第十五章 孤入南荒 重逢舊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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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人娟娟隔江水,憶群迢迢隔青天,人生由傘非由他,坎坷只得移荒蠻。

  南行北望情何堪,嗟君此別境如何,此去枚此無消息,歸來待看明鏡前。

  輕車轔轔蹄聲震,髭撩策騎呼擁行,明眸皓齒軟玉依,同輦伴君百越地。

  金樽美酒杯杯勸,玉盤珍餚箸薯食,眉皺心厭腹不饑,側首四局心茫然。

  一輛雙馬寬長華麗的大廂車,在崎嶇坎坷的荒野陡坡轔轔緩弛,前六後四的駿騎上,俱是黑膚虯髯的魁梧高大壯漢,而車轅上則是兩名年有五旬之上的陰森冷酷老者。

  車廂內,除了靠車轅之方置有一雙男人劍靴外,另有兩雙女子繡花小布鞋,之後乃是架高尺餘的厚木通舖,舖著一色桃紅的褥墊及繡花香枕,並有一隻散溢著濃濃檀香味的小銅爐,隨著搖晃的車身晃動著。

  底端,一身雲白的「白衣羅剎」白浩,不言不語的盤膝閉目養神,左側乃是一身桃紅薄紗裹身的左使者,右側另有一位相同穿著的淡紅三旬餘美婦。

  兩人俱是雪膚玉肌半露,貼身豐滿的肚兜下,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半伸半屈,使得胯問窄縫內的烏黑之色,隱約可見。

  兩張妖豔淫媚的笑屑上,浮顯出霞紅血色,貝齒輕咬朱唇,似笑非笑,一雙雙水汪汪的媚眼內,皆溢射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光采,延也不眨的盯望著那張傻逸英挺的俊面。

  此時,突聽左使者膩聲笑道:「白公子,日正當中,且廂車垂簾密封甚為燥熱,您何不解衫消暑一番?情姑,你快為白公子解衣吧?」

  但另一位名喚情姑的粉紗美婦卻嗤笑說道:「喲……爾喀姊姊,小妹哪敢冒瀆這位白公子哪,他那雙星目一張,頓時有如兩柄小劍,射得小妹心慌意亂,心痛如紋,尚何言侍奉解衣納涼?」

  「咯咯咯……情姑,虧你還是中土歌謠內的盛名之人?

  唉……說得也是,這令人又愛又恨,又氣又思的人兒……倩姑,你在中土識人良多,可知白公子在中土眾多青年才俊中,身屬何等?可有比白公子更令人心動之士?」

  「喲……爾喀姊姊,你可問對人了,憑小妹閱人無數,親歷上千之眾,在年輕一輩中,嗤……嗤……說來姊姊或許不信,但小妹確實是有感有發,雖然有不少於年公子哥兒比白公子還俊逸數分.但卻缺少一種雄偉英挺之神采,有的剮是粗俗不堪,少了一份文質彬彬的風範,有的雖也文質彬彬,俊逸倜儻勝過白公子三分,但若仔細端詳後,卻又發覺他們少了白公子渾身散溢出的威武氣慨,及令人心悸自卑的威儀,爾喀姊姊,小妹中肯分析,絕無攙雜一絲偏頗,白公幹確實是世間難得一見的人中之龍,乃是武林俠女閨閣千金,夢寐以求的如意郎君呢!可惜……只是不知他那代表男子雄威之物是否與外裹相配呢?」

  左使者爾喀聞言後,頓時淫媚的瞟向了閉目不語的白浩胯間,口中則嬌笑道:

  「哦……如此說來,姊姊的眼光並未錯看,果然是世間少有的上上之材,倩姑!你雖然是本教往昔滯留中土的長老數十代傳人,所學皆也源自本教,但卻因久傳之後,精粹盡失,僅習得原有三分而已,因此閱人不精,無法憑相貌查知內心深處及軀體優劣,姊姊告訴你吧,白公子鼻高翼闊且微垂.便代表他胯間之物既粗且長.雖不中亦不遠矣,就屑天生異稟之狀,只可惜中土之人不似北番之人高大魁梧,而且深受中土禮教所束,少有淫思,因此也拘限寶貨之生長,否則以白公子之像,當屬世間少有之異稟之物。」

  「哦?原來人之相貌尚可旁查軀體之狀?真是令小妹新增見識了。」

  「嗤……嗤……倩姑,莫說男子了,便是女子也可由眼、眉、鼻、口及手指肌膚,察知隱處之狀,但因煩雜錯綜,甚難逐一詳述,但只要有心精研必可入悟,姊姊也無意贅言,耗費時光了。」

  倩姑聞言頓時頷首稱是,但突又話鋒一轉的笑問道:「爾喀姊姊,承蒙姊姊提攜小妹前往拜見教主及眾位長老、法王,可是小抹內心惶恐,擔心不識長者而有……」

  爾喀使者聞言頓時笑顏說道:「倩姑,其實本教在‘天竺’乃是盡人皆知的‘摩揭教’歷代教主皆屬女子之身,教主之下有男女‘羅剎護衛’及:左右使者’,姊姊便是教主座前左使者,另外尚有一百三十二名‘羅剎魔女’屬「羅剎護衛’所轄,專司守護教主及儀仗‘天魔舞’之責,另有‘聖女’乃是下屆教主之尊,除了教主近身護衛外,尚有十六名‘長老’但教外之人則稱之‘十六夜叉’再下尚有‘四方法王’各分掌四方教徒,但異教卻胡稱為冥獄四方鬼王掌率眾鬼,皆乃對本教不敬之稱呼,再次者,便屬四方法王所屬的‘護法’人數不一,多則十名少則八名,異教稱之掌理眾鬼之閻王,而本教教徒數多難計,至少在百萬之眾,分散‘天竺,各方,因此,倩姑當知本教勢力龐大無比了。」

  情姑聞言為之動容且欣喜,自己若拜見教主之後,只要能得「四方法王」其中之一重用為「護法」豈不是便成為萬人之上的首要了?

  而此時閉目養神的「白衣羅剎」白浩.耳聞左使者所言,已是心神震驚得難以相信「魔教」之人數竟有上百萬之眾?若真是如此,豈不是較中土武林總合尚多?

  萬一,‘魔教」傾巢而出入侵中土,豈不是要以一國軍將方能相抗?

  因此白浩內心駭然,且擔憂「魔教」真若頓巢入侵,必然令百姓塗炭,陷身戰禍之中,自己能有何等上策阻止「魔教」圖謀中土?

  一行車馬行進迅疾,但卻不入城邑,俱是繞道鄉鎮小村時才略微停留,僅購妥乾糧吃補充飲水後,續又上路,夜裡則野宿荒郊。

  疾行兩日後的入夜之時,一行人已在一片樹林內搭帳野宿,而爾喀使者及「美人蛇」牟倩姑依然宿於車廂內,並且藉著唯恐白浩失信脫逃,不准他下車另尋宿處。

  廂車雖寬敞,但三人若要並肩睡臥,自然也是肩首相並,而且兩女竟不時翻身緊靠,甚而手腿皆側壓他身軀上,使得白浩內心生厭,不時推移,哪還有安寧入睡的心情?

  難以成眠時,自是思緒紊亂胡思亂想,想著馨妹妹、雪姊姊她們如今可安好?

  想著江湖武林的禍患何時方能息止平靜?想著魔教教主為何要會見自己?想著魔教的魔功有何等異功可解消?想著……

  倏然白浩靈光一現的盯望著身側兩女,內心則疾思著:「對了,這‘美人蛇,牟情姑只是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婦,倒不足慮,但這‘爾喀使者’卻是‘魔教教主,之下的兩名使者這一,身份地位皆不低,除了深知‘魔教’中的隱秘外,自然也精通怪異的魔功,我為何不在她身上下功夫,暗探魔教迷人心智的魔功有何解法?」

  思忖及此,又想到了自己此去深入魔教重地,必然身處危境之中,魔教中的為首者功力如何?有何自己準以抗拒的異功?這些都關係著自己的安危,若能知己知彼,方能增加自衛之能。

  於是心計已定後,白浩已不再推拒兩女貼壓身軀上的手臂及修長玉腿,甚而恣意的輕撫揉動柔滑細膩的誘人身軀。

  其實兩女何曾入睡?原本也是假藉沉睡中,不時倚偎貼壓他身軀,意欲勾誘,當發覺他不但不再推拒,甚而開始伸手撫摸自己身軀時,認為已然心計得逞,勾誘起他的淫興了。

  因此兩女芳心大喜中,並未吭聲的任由他撫摸,並且得寸進尺的逐漸伸入他衣襟內及胯間撫摸。

  「哦……嗯……」

  爾喀使者五手伸入了白浩胯內,一把便握住了一根軟綿綿的巨物,興奮無比的揉掐不止,但是片刻後,自己已然被他撫摸挑逗得淫慾大熾,玉露微滲.,然而手中巨物依然軟垂不單,怎能止飢渴?

  此時「美人蛇」牟情姑似乎更是欲火高熾得鼻息粗喘,可是抬首下望,卻見那根軟垂巨物毫無硬挺之意,因此芳心大急的立時屈身貼靠白浩胯間,檀口大張中.已然含吮吸舔不止。

  白浩內心冷笑的平心定氣,不使胯間之物堅挺,而雙手則毫無顧忌且無憐香惜玉之意,恣意在兩女全身各處揉掐扣撫挑逗,使得兩女淫慾愈來愈熾旺得鼻息粗喘,哼聲連連,胯間玉露已滲流雙腿及墊褥上。

  兩女欲望高漲難忍,但是那根巨物依然是軟垂如死蛇,毫無動靜,因此已是急得心慌意亂,怒火難挨,使得爾喀使者再也忍不住的打破了寂靜,開口說道:「好人,你….’’你是怎麼了?怎麼軟垂不舉,毫無動靜,倩姑,你的淫功怎麼會如此不濟?」

  而此時的白浩則是故做懊惱的不悅說道:「唉……我原本有些心動的想與你倆……

  可是……雙手雖在你倆身上,卻是不知為何提不起絲毫的興趣?看來……你倆已無法勾起我的興致了,那就算了吧。」

  兩女一路上皆不停的勾誘著他,但皆無果,如今好不容易才使他心動得不再推拒,萬一此次不能使他興起,以後豈不是更難令他心動了?因此豈肯輕易放棄?

  再者兩女聞言看後,俱是覺得自尊受損,顏面難堪,憑兩人美好惹火,令人心蕩的身材,以及高明的媚功淫技,曾使多少男人拜倒裙下依捨不去?但是在他口中竟是無法勾起他的淫興?那豈不是等於是在罵兩人已是人老珠黃,乏人問津的醜姿枯婦之流,已然無法勾起他的淫興了?

  兩女自尊受損,顏面羞慚的互望一眼後,「美人蛇」牟倩姑芳心不服的立時起身,開始扭腰搖臀,軾哼呢喃,做出令人心盪激情的淫浪惹火動作,並且似扭似怯的緩緩寬衣,逐漸露出了濕潤柔滑的如玉雪膚,隨著紗衣的忽融忽現逐漸下滑,也逐漸顯露出豐挺飽滿的雙峰,且隨著搖扭的身軀不停顫晃著。

  平滑無紋的小腹,及柔細如蛇的蠻腰扭搖欲折,圓滾挺翹的如桃玉臀,令人激盪欲咬,一雙修長挺直的玉腿,扭拾之時,烏黑胯間的玉門若隱若現,令人目不眨睛。

  「嗯……好人……奴家是您的……任君輕狂……」

  白浩何曾見識過如此令人激情振奮的豔媚之舞?再加上「美人蛇」似哼似呼,似呢哺似囈語的淫茵膩聲,要時熱血沸騰,難以自製。「啊?好,好,果然硬挺了……」

  爾喀使者突覺掌中巨物倏然抖動硬挺而起,果然暴漲堅挺,如一根火燙粗巨鐵棒,頓時興奮無比的驚呼出聲。

  但是目不轉睛盯望「美人蛇」艷媚之舞的白浩,也在她驚呼之聲中倏然驚醒。

  立時平心順氣,壓制心中淫慾,使得胯間巨物再度軟縮回復如常。

  「噫?怎麼……討厭,怎麼又如死蛇了?」

  爾喀使者乍見巨物充漲火燙的堅挺而起,但卻是乍起乍軟再度如初,頓時芳心又氣又急的恨聲說道:「倩姑!你的媚艷之舞也僅是不入流的淫媚之功而已,且讓姊姊施展本教的‘淫魂蕩魄魔音’及‘天魔舞’供白公子欣賞一番,你可趁機熟記,待以後習練。」

  「美人蛇」牟倩姑聞言立時停止了艷舞,待低首望向下他胯間之物時,不由芳心羞憤的狠狠盯望他一眼後,怏怏退至一側斜靠他身側,狠狠的掐著那軟垂巨物含吮,並且斜望爾喀使者即將施展的魔音艷舞。

  當爾喀使者緩緩施展「淫魂蕩魄魔音」及·天魔舞」

  後,雖然與’美人蛇」同是葫哼浪語,扭腰搖臀抬腿伸足,但是她那種柔軟扭搖抬屬伸足,雙手似招欲摟全身如顫,似羞似怯欲遮欲掩,以及慾火高熾難忍的艷媚淫苗神情,再加上似痛苦似飢渴,似舒暢似歡愉的輕哼浪語呻吟苗呼之聲,令人耳聞眼見之下,恍如是個孤枕難眠,淫慾高熾的蕩女,正忍受著慾火焚身的煎熬,欲乞求男子淫虐她,方能滿足她的淫欲。

  白浩原本調息表氣平心守神的嘗試抗拒她的魔音艷舞,但是眼望著她慾火難忍的神情,及美好身軀扭搖蠕動,以及不時若隱若現,令人心蕩的神秘之處,再加上那種似呻吟似呢哺,似囈語似激盪的歡暢狂叫聲,已然不知不覺被引入了那種美妙仙境的歡樂中,再也無能平心守神,抗拒魔音豔舞的勾誘,使得慾火愈來愈高漲,逐漸泯滅了理智,鼻息連漸粗喘,雙目泛紅的盯視著不停扭搖勾誘的美妙身軀,恍如一頭慾火熾旺的凶獸,正欲伺機撲擁蹂躪她,發洩充溢全身的洶湧欲火。

  正細聆聽盯望並熟記魔音豔舞的「美人蛇」牟倩姑,倏覺髮根劇痛中,已被大力拉扯倒伏,尚未及驚叫出聲時,雙腿又被一股大力強分大張,接而一根粗巨火燙之物,狂猛勁疾的撐挺深入胯間玉門內。

  「啁……痛……好人,你輕……好痛……」

  但是驚顫之聲方起,疾如急鼓的狂狠勁猛,次次探挺至底的聳挺之勢已然展開,霎時使得「美人蛇」全身驚顫,雙目翻白,險些二口氣喘不上來的窒息昏眩。

  但是剛承受了巨物勁疾轟擊不到百下,輕哼豔舞的爾喀使者,怎麼肯容自己費心勾誘淫欲已起的人兒,讓「美人蛇」牟倩姑嚐了頭籌?因此已狂急的將白浩掀倒一側.修長的玉腿胯分中,玉露滴流的玉門已駕輕就熟的將粗長火燙之物,盡根吞沒。

  頓覺空虛茫然若失的「美人蛇」牟倩姑,芳心暗恨,貝齒緊咬中卻也無可奈何。

  但也難忍飢渴的急撲向兩人,又摟又抓,又吻又吮的在兩人身上貼揉扭搖。

  淫欲抿智的白浩,被爾喀使者跨壓下身,胯間之物雖也被緊窄玉門夾吸蠕裹扭搖晃動甚為舒爽,但卻覺得難以盡情縱橫,因此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粗魯的將她緊摟翻身,恍如猛虎撲羊般的將她壓在身下狂猛淫虐。

  口中依然發出「淫魂藹魄魔音」的爾喀使者,被白涪疾如擂敲,又狠又猛的聳挺之勢,次次深頂底端敏感之處.頓時使她數度中斷魔音喘息哼叫,但迅速變換姿勢才使那種難以忍受的滋味遠離,否則自己不但未曾吸得他元陽,反而要元陰大洩,那就非自己所願了。

  狂薔的浪語蕩叫,並且提功裹夾蠕吸,終於在半個時辰左右,已使白浩元陽狂注,爾喀使者也狂急的雙腿緊夾他腰背,提聚了十成功力猛吸元陽。

  但是爾喀使者甚為貪心,並未因白浩元陽已洩便休歇,而是再度施展魔音,令他重振雄風淫樂,直到他再度洩出元陽方止。

  早已淫興高熾的「美人蛇」牟倩姑,好不容易才等到爾喀使者滿足了,因此已狂急的接替迎納白浩巨物,並且口內也開始了吟哼初學乍練的「淫魂蕩魄魔音」。

  而此時元陽連洩兩度的白浩,已然慾火消滅了大半,神智也逐漸清醒了,知曉自己正壓在「美人蛇」身上淫樂,而爾喀使者則是滿面淫媚之色未褪的在一旁趺坐行動,再察覺自己已精關空虛之況時,已然恍悟自己未能抗拒魔音艷舞,終於被她勾誘淫樂獻出了元陽。

  內心雖有氣,但卻不動聲色的繼續淫樂,耳內聽著「美人蛇」的淫蕩之聲,已知是初學乍練的「淫魂蕩魄魔音」心思疾轉中,乞望向了自己能利用她那尚不純熟的魔音,尋出可抗拒之法。

  然而雖是初學乍練的魔音,未曾使自己慾火高熾而泯智,但也心猿意馬,慾火湧升難熄,而且任憑自己如何抱定心神,皆難製魔音灌入腦海中,可見「淫魂蕩魄魔音」是何等厲害了。

  正無計可施之時,突然靈光一現的想起在「長江水幫」

  總舵時,曾以嘯音抗拒魔音,而化解了迷智魔音,此時雖不能張口吟嘯,但或可暗吟,嘗試效果如何?

  內心大喜中,立時由心中發出了無聲的嘯音,初時果然可混淆了魔音的侵腦,但未幾,便又無能抗拒魔音了。

  內心一賭氣,且毫不相信自己已無法抗拒魔音,因此又開始將馨妹妹在「仙居嚴」內時時彈奏,雪姊姊與自己也皆能哼出片斷的樂律,一一暗吟嘗試抗拒魔音。

  一首首的樂律暗吟,三首之後依然是毫無功效,僅餘的一首也連續暗吟而出,然而似乎也毫無功效。

  正當白浩懊惱無奈的認為,自己連「美人蛇」初學乍練的魔音尚無能抗拒,爾後尚何言抗拒爾喀使者所吟的魔音,更何談抗拒「魔教」中不知有多少高手所吟的魔音?

  倏然心中一怔,接而內心狂喜的續吟不斷,竟然發覺自己暗吟之音律,竟與灌入腦海中的魔音,在某一處相交之後,便逐漸相融為一,使得原本令人心猿意馬,慾火湧升的魔音,相融成一種似喜似痛苦,似悲泣似歡悅,似嘻笑,恍如天真稚兒般的純真喜、泣、裒、樂之聲。

  如此一來,立使白浩恍如回復至幼年之時,與玩伴及爹娘戲耍歡樂之景況,在稚於純潔無邪的心境中,哪還有什麼淫興慾火?當然是逐漸平熄無欲,胯間之物也已逐漸鬆軟回縮,身軀也已靜止的斜倒,側躺閉目休歇了。

  「咦?奸人,你怎麼……快……再加把勁嘛,奴家正在興頭上,你怎麼……」

  「美人蛇」牟倩姑芳心大急中,竟顧不得那根已軟垂之物上,沾滿了溼淋淋的淫露,大張檀口含吮吸舔,欲使它起死回生,重新上陣。

  趺坐行功的爾喀使者,怎知白浩全身精血,充溢著尚未曾煉化的「芝精」及靈果精氣?因此連吸了兩度元陽,行功練化之後,竟然發覺功力有些許精進,頓時芳心狂喜得喜形於色,若是有暇,能多吸取他的元陽.豈不是將使功力突飛猛進了嗎?

  如此上上男鼎,豈願容「美人蛇」染指?,因此爾喀使者雖不知白浩為何忽然淫欲熄止?但卻無心深思的急聲說道:「倩姑,你僅是初聞姊姊施展‘淫魂蕩魄魔音’及‘天魔舞’尚未曾習得皮毛,便貿然施展,差之毫釐廖以千里,又怎麼可能挑起白公子的淫興?加之方才白公子已連洩二度元田,自是淫欲難勾,當然使得白公子淫興消失,疲累休歇了,因此你以後勤加習練,只要熟練入悟後,再找人試練,以後還怕無人拜倒裙前嗎?今夜就到此為止吧,否則傷了白公子的身子,或引起白公子的不悅,而被教主知曉,那就大大不妙了。」

  「美人蛇」牟倩姑原本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當耳聞爾喀使者之言後,也認為有理,因此只得緩緩平復未曾歡暢的淫欲,開始清理濺溢滴流的淫露後,才各自入睡。

  而此時的白洽,則是全神貫注的回思著自己暗吟的那首樂曲,終於回想起正是自己在扛底秘洞中,緣得的那隻玉盒中的薄絹樂曲,因馨妹妹以玉琴習練彈奏時,自己在旁聆聽,久而久之後,也已熟悉得可朗朗上口了。

  便初施之下雖有小成,卻不知是否真能化解魔音?莫是只是湊巧而已,或是因為「美人蛇」初習施展,因此能輕易的化解?

  但不論是何等原因,白浩已然決定要勤習熟練,希望以後確實可用之解消「淫魂蕩魄魔音」!至於另一種能迷人心智的魔音,也只有伺機暗探有何異功可化解了!

  「衡州」南方有名的「大庾嶺」(又名梅嶺),乃是湘、贛兩地與百越(百粵)

  之地分隔的險峙。

  「大庾嶺」以北往「衡州」要道之西,另有一片山勢陡聳,形勢險惡的山區,乃是頗有名聲的「騎田嶺」。

  「騎田嶺」乃是窮山惡水之地,且因東面早有往來通暢的要道,因此無人願自討苦吃的進入人煙絕跡的荒嶺內。

  「騎田嶺」西北方有一個兩山夾峙的深闊山谷,但不知從何時起,竟然沿著兩側山坡,搭建起了兩排小樓矮房,形成了一條大街往谷內延伸深入。

  更奇怪的是大街兩側居民.除了一些陷目捲髮,身皮布帛捲身怪衣的黑膚人外,另有不少神色呆滯,穿著打扮不一的漢人。

  黃昏時分,突由谷外疾弛至四匹健騎,其中一人朝谷口散坐的十餘名黑膚人,嘰哩咕嚕的怪叫一番後,立有兩名捲衣黑膚人疾往谷內掠去,而谷口外也已見到一輛寬長大廂車疾駛而至。

  散坐谷口的黑膚人,此時皆已起身遇望疾弛而至的廂車,待眼見廂車之上插立著一面迎風飄抖止繡著一個似是千手觀音的女子,及一左一右兩個撩牙魔面之羅剎的小腹後,俱是躬身為禮的任由大廂車疾弛入谷。

  大街長有三十餘丈,街底兩側各有一幢寬闊的雙層樓院,街底也是谷底,乃是一片山坡,沿著丈餘寬的梯階上望,只見五十餘級的半山坡上,建有一府極為寬闊,恍如宮殿般的三層雄偉巨樓,不問可知乃是山谷內的首要重地了。

  寬長廂車弛至街底右側雙層樓院之內,但尚未停妥,已聽樓門內響起了一陣粗豪大笑聲:「哈哈哈……爾喀使者,你怎麼突然趕回來了?為何不在轄地內,督導本教所屬儘早渡江?」

  剛由廂車步出的爾喀使者,聞聲一怔,循聲望去,只見自己專屬的居樓內,竟步出一名粗眉巨目闊口的黑膚虯髯猙獰老者,頓時面色一沉,便欲叱喝,但又見自己的兩名使女俱是眼眶發青,神色委靡的緊隨步出,連朝自己使眼色,因此只得冷笑道:「喲……馬搭護法,你不在北法王之前聽差,卻至本使者樓內做啥?」

  虯輯猙獰老者聞言頓時訕笑道:’嘿嘿嘿……爾喀使者,你受命在外長久不歸,本護法偶或前來探望照顧一番而已,但不知爾喀使者今日怎麼會突然返回……咦?

  這兩個人並非本教之人……」

  相繼步出廂車的「白衣羅剎」白浩.以及「美人蛇」牟倩姑,眼見山谷內的景狀後.立知是‘魔教’入侵中土的大本營,但兩人內心中卻是一憂一喜,各不相同。

  既然已到了地頭,白浩便想及早會見他們的教主,完成承諾,然後再伺機及早遠離此地,因此立時說道:·爾喀使者,在下既然已至貴教總壇,但不知是否現在便去會見貴教教主?」.·喲……白公子你急什麼?長途跋涉數百里.且連連數日皆食宿不定,今日方至本教重地,而且時已黃昏,自是應先好好梳洗歇患一夜,明晨奴家自會引你拜見教主的,因此,你就多忍耐一夜如何?至於歇宿之處,奴家自會為你安排妥當的!」

  那名馬搭護法聞言,頓時驚異的問道:「噫……爾喀使者,這個年輕人一身白衣且又姓白……莫非便是教主指名搜尋的‘白衣羅剎’白浩?」

  爾喀使者聞言頓時笑說道:「沒錯,這位便是教主指名要見的‘白衣羅剎,白浩,否則本使者豈會擅離職守,連日趕返總壇拜見教主?」

  「嘿嘿……原來他便是‘白衣羅剎’?嘿嘿……爾喀使者,你竟能在半月不到的時光,便將教主欲尋之人帶來,可見你比右使者強多了,而且如此大功,必然能獲教主賞賜,不過,嘿嘿嘿……爾喀使者重責在身,實不宜擅離職守過久,因此依本護法之意,你已將人帶至總壇,便任務已達,應儘早返回轄地才是,至於這小子,便交由本護法帶往‘法王殿’拜見兩位法王及眾長老便可。」

  「白衣羅剎」白浩耳聞那馬格護法之言,甚為倨傲,因此並不理會他,只是冷笑的朝爾喀使者說道:「哼,爾喀使者,在下與你有約前來拜會貴教教主,並且已信守承諾前來此地,如果你責任已了,那也等於你我之間的約定已止,那麼在下的承諾也已依約完成,因此在下也無須再受約束了。」

  爾喀使者聞言,頓知白浩言中之意,因此慌急說道:「且慢,白公子,你與奴家的約定尚未止,你尚須陪著奴家拜見教主之後,方算承諾終止,所以你尚不能胡來。」

  慌急之言一落,迅又朝著馬搭護法說道:「馬搭擴法,白公子與本使者有約前來拜見教主,因此你莫要擅自做主,冒犯了教主貴賓,一切待本使者拜見了教主,方算任務已達。」

  然而馬搭護法聞言卻冷笑的說道:「嘿嘿嘿……爾喀使者,眾長老及兩位法王早已有諭下達,前來本教的外人,皆須經由‘法王殿’檢查之後,方可拜見教主,因此此人還是交由本護法帶走才是!諒他也不敢狂妄囂張不順從,否則本護法拿下他,帶往‘法王殿’時,便有他的苦頭吃了。」

  「白衣羅剎」白浩此時似乎看出兩人之間有些貌合神離,可能有什麼外人不明的隱情在內?因此耳聞兩人之言後,已然心思疾轉的有了心意,立時冷哼一聲說道:

  「哼?爾喀使者,到底貴教由準做主?在下應聽你的還是聽他的?在下且聽你一句話再決定如何自處?」

  爾喀使者此時也甚感為難且矛盾,但尚未開口應答之時,那馬搭護法已巨目怒睜的朝著白浩喝道:「小子放肆,乖乖的聽本護法之命,否則有你的苦頭吃的。」

  「嗤!……憑你?」

  「呔,小子找死……」

  馬搭護法被白浩輕視不屑的言語及神色,觸怒得大喝一聲,大手疾伸,已疾如電光石火般的抓扣向了白浩肩頭之處。

  「白衣羅剎」白浩原本是欲藉機挑起兩人的不和,當眼見對方身軀疾撲而至,勁疾的爪勢也已臨近頸部不及一尺之距,頓時正中下懷的暗中冷笑,身形微晃斜閃時,左手已疾如靈蛇出洞的反手扣抓住對方右腕,順勢猛然振抖,且冷聲喝道:

  「哼,滾遠點……」

  馬搭護法原本對這年僅雙十左右的年輕人毫不在意,心怒出手中,也毫無警戒之心,認為一出手便能手到擒來制住他,讓他吃些苦頭,然而萬萬未料到對方的身手竟然迅疾無比,右腕一緊,已被如一具鋼箍的手掌扣住,內心驚駭中狂急運勁反震,並且沉穩定身,而左掌則勁猛的拍向了對方胸口。

  馬搭護法的反應在眨眼間,已同時施為,當可說是甚為迅疾了,然而一股強勁的陰勁由腕脈「大陵穴」驟然逆衝入體,霎時順臂而上的將體內真氣逼得逆竄散消,且使半邊身軀酸麻無力,難以抗拒陰勁入體。

  更令他狂駭的是一股勁疾的振抖之力,竟將全身真氣抖得驟然散失,而且身軀已凌空而起,由對方頭頂飛過,重重的摔墜地面。

  站立一側的爾喀使者,早已知曉「白衣羅剎」白浩的功力高深莫測,而且「東法王」早在三十年前便派至中土,暗探中土武林情勢及擔負任務的四名護法,也就是「蒼鷹四雄」之一的「鷹喙」竟命喪「白衣羅剎」婢女「虹霞羅剎’,的劍下,由此可知曉「白衣羅剎」豈是泛泛之輩,四大法王的座前護法,功力皆與教主駕下的左右使者功女相當,因此馬搭護法非」白衣羅剎」之敵,早已在爾喀使者的預料之中,並也想藉由「白衣羅剎」之手,殺殺高傲自大的法王護法銳氣。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爾喀使者只知「白衣羅剎」

  身手,功力非比尋常,但卻沒料到馬搭護法驟然出手之下,竟然連「白衣羅剎」

  如何出手皆尚未看清.便已身軀凌空而起,連掙扎之力皆無的摔墜地面,因此雖是心存看笑話,但也是驚駭得尖叫一聲:「白公子,手下留情……」

  暗中慶幸自己尚未曾正面與「白衣羅剎」交手,否則豈不是將遭……望著仰躺地面,痛呼叫罵卻又無力起身的馬搭護法,爾喀使者已急忙掠至「白衣羅剎’’身側.玉手急摟他右臂,且惶急說道:「白公子,且息怒,此乃他個人之意,絕非教主之令,因此白公子還是與奴家先至,使樓,休歇,容奴家先傳報教主之後,待明晨再同往拜見教主便是。-此在大街上圍至了近百教徒,跟見「北法王座前護法,被外來之人摔墜地面,但另有教主座下「左使者’’在旁,卻未怒責外人,反而慌急勸請外人莫動怒,因此雖不知一身白衣的年輕人是何身份?但想必定屬教主貴賓,因此俱是默不吭聲的靜望,井無人出面為護法助威。

  此時突由山坡間的雄偉巨樓,響起了一陣鐘聲,待鐘聲餘音漸消後,已聽一陣清朗洪亮的聲音說道:「馬搭護法,你竟敢對教主的貴賓出言不遜,且冒失出手,已然違反教規,且辱及本教名聲,因此自行往刑司報到受罰,左使者,白少俠且先由你招待安置,待明晨再請白少俠入大殿,拜見教主。」

  然而清朗話聲方止,忽又聽巨樓內響起了另一個陰森低沉之聲說道:「嘿嘿……

  ‘驚電羅剎’切莫貿然責怪馬搭,要知‘白衣羅剎’雖是教主請來的貴賓,但本法王乃輪值法王,職責所在皆須對進入本教總壇的外人詳加調查,因此本法王座下護法,當然有權將‘白衣羅剎’引往‘法王殿’休歇,此乃職責所在,井無過錯,無須‘驚電羅剎’代勞懲罰。」

  「哼!‘巴倫法王’縱然馬措身負職司,但也不得狂傲的辱及教主貴賓,此罪已非輕易罷了,否則往後尚有何顏請外人前來奉教?」,「嘿嘿嘿……‘驚電羅剎’之言也不盡然,憑本教的聲威,以及控制了半個中土武林的勢力,還在乎何人敢對本教不敬嗎?嘿嘿嘿……馬搭,你即刻帶,白衣羅剎’至‘法王殿’安置休默處,但不得有不敬之舉,否則,莫說‘驚電羅剎’要懲治你,便連本法王也澆不了你!」

  已惶然起身,但不敢再傲慢猖狂的馬搭護法,耳聞「北法王」之言,頓時欣喜得躬身喝道:「是,屬下謹遵法諭。」

  「白衣羅剎」白浩耳聞山坡上的巨樓內,連連傳出兩個人的話聲,雖熬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但憑兩人在十餘丈外的巨樓內發話,卻依然清晰無比的傳至大街.可見兩人的功力皆至少在甲子左右,甚而更高,因此心中凜然的有了警戒之童。

  但又因兩人的言語間,已聽出似乎互有芥蒂,雖然不知他們之間為何如此?卻心知必然與中原武林一般,有派系不合的明爭暗鬥之事,因此心思疾轉中,已故意朝爾喀使者沉聲說道:「爾喀使者,當初在下與你有約前來拜會貴教教主,因此貴教的什麼法王、護法.卻不在約定之中,因此在,.,..,」

  爾喀使者聞言知意,頓時慌急搶道:「白公幹,本教教主傳令召見你,雖然奴家不知為何事?但奴家相信絕不會未曾相見便對白公子不敬,但本教教規中,確實有外人前往拜見教主時,須經由輪值法王盤察安危之後,方可進入大殿,因此白公子切莫誤會。」

  就在此時,突然聽巨樓之方又傳至另一個蒼老的朗笑聲1艄:「呵呵呵……白少俠,老夫乃是本教長老之一,因聽聞白少俠已應教主之請趕至,故而想請白少俠至‘天魔樓,一晤,另外……呵呵呵……白少俠,在本樓之中,尚有數位白少俠的舊識,本想容你等相見……但是白少俠若無意前來相晤,那就算了,以後若發生了何等不幸之事,白少俠就莫生怒便是了!」

  「舊識?爾喀使者……」

  「白公於,奴家所屬除曾擄捉令母外,便再無公子相識之人,令岳母及尊夫人也在白公於您眼下,乘船渡江了,因此白公子莫……啊?莫非……莫非是‘右使者’之方所擄捉的人中,有白公子舊識?」

  白浩聞言頓時心頭大定,但又好奇的沉思著:「除了岳母及馨妹、雪姊外,再有便是‘天乞’莫老……爺於了!我哪還有什麼舊識?」

  但是此時又聽先前的清朗話聲又怒聲說道:「莫札長老!

  那些新進‘天魔女’乃是未來‘聖女’接掌教主之職後的所屬,在嚴訓其間,非得‘聖女’及‘魔女長老’之同意,本教之人皆不得進入,您怎可……」

  「呵呵呵……‘驚電羅剎’請放心,老夫身為長老之一,豈會違逆教規?但‘聖女’尚未接掌教主之位前,新進‘天魔女’乃是經由‘魔女長老’專責訓練及審核,並可視情況允許有關之人前往觀瞻訓練成果,而‘白衣羅剎’白少俠乃是‘聖女’所指定的未來雙羅剎之一,因此新進‘天魔女’便屬未來的直屬部屬,當然可依教規入內探視,此舉本長老已徵得‘魔女長老’應允,故而並未違反教規,尚請‘驚電羅剎’一查便知。」

  莫札長老話聲息止之後,果然便未聽那「驚電羅剎」再言,而白浩此時已確定「魔教」之內,至少有兩個派系在勾心鬥角,互爭權位,自己雖是教主一派之人所請來,但莫札長老及法王似乎也有意拉攏或脅迫自己,在情勢末明之際,為了自保或是維護某個舊識之人,正可利用雙方的不合,居中暗圖有利機緣,爾後再試圖脫離此地,因此已故做好奇的揚聲問道:」咦?在下有舊識在貴教之中?並聽兩人之言似乎是在‘天魔女’之內?嗯,既然如此,在下倒要前往一探,看看是哪位舊識陷身貴教之中?」

  站立兩丈之外的馬搭護法聞言,原本欲出言譏諷,但忽然又想起了方才法王之言,頓時忍住心中怒氣,冷然說道:「哼:小……白少俠既然同意前往‘法王殿’拜見眾長老及法王,那就隨本護法同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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