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取回經書逞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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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不同的顏色在「星雲山莊」的院子中上下翻騰。

  「黑衣狂人」手一揮,叫道:「小子,好啦!」

  皇甫無畏聽罷,一收「七彩魔鏡」,收功後把魔鏡放入自己的懷中。

  「黑衣狂人」道:「小子,你現在是江湖上唯一能對付那個女魔頭的人了。」

  皇甫無畏道:「聽我大伯說,那個女魔頭手上也有一件法寶,與這面鏡子不分上下。」

  「黑衣狂人」道:「是啊,只有令狐單的『震天簫』方能制住那個女魔頭。」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道:「我一定要去天山找令狐單,拿到『震天簫』。」

  「黑衣狂人」道:「小子,我已幫你,讓武林各派人物相信你是被陷害的。」

  皇甫無畏道:「多謝前輩。」

  「黑衣狂人」道:「但是我已向少林寺無為作了保證,說你一定會拿回他們被偷的經書。」

  皇甫無畏道:「我也向少林寺作了回話,說我五日後把凶手和經書送上少林。」

  「黑衣狂人」道:「這一點我已知道,你現在最要緊的一件事,是去『無憂谷』抓『無憂書生』。」

  「為什麼要去抓他?」

  「因為就是『無憂書生』陷害你的,他是『逍遙幫』的一名重要人物。」

  皇甫無畏問道:「『無憂谷』離這兒有多遠啊?」

  「不遠,就在『星雲山莊』南面三十多里的地方。」

  皇甫無畏道:「那我什麼時候去?」

  「馬上。」

  「什麼。馬上就去。」

  「黑衣狂人」道:「『無憂書生』才回到『無憂谷』,你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皇甫無畏道:「那我去叫司徒姑娘。」

  「不用叫她了。」

  「為什麼?」

  「你一個人去方便。」

  「前輩,我去過以後呢?」

  「小子,我大概算了一下時間,我相信你會很快結束戰門,在天亮之前一定會回來的。」

  「那我把『無憂書生』和經書帶回來啦!」

  「人不一定要帶回來,但是經書你一定要找到,並帶回來。」

  「前輩,我知道了。」

  「好小子,我在這裡等你。」

  「是!前輩。」

  皇甫無畏剛想騰身……

  「慢!」「黑衣狂人」叫住皇甫無畏,道:

  「小子,你可知那『無憂書生』的武功來歷?」

  「不知道。」

  「黑衣狂人」道:「小子,你連對手的武功來歷都不知道,你怎麼對付他呀?」

  皇甫無畏一下被問愣住了……

  「黑衣狂人」道:「欲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嘛。」

  皇甫無畏道:「我,我……」

  「黑衣狂人」道:「小子,這『無憂書生』的武功來源於『魔教』的邪功。」

  皇甫無畏曾經聽自己的師父提起過「魔教」,知道這個邪派組織在一百多年前橫掃過武林。

  「黑衣狂人」道:「『魔教』邪功中有一種武功相當的厲害,當年就有無數江湖高手死在這武功之下。」

  「什麼武功?」

  「摘星手。」

  皇甫無畏自言自語地道:「『摘星手』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黑衣狂人」道:「這『摘星手』神出鬼沒,給人感覺是不知道手是從什麼地方擊出的,也不知要擊在什麼地方。」

  皇甫無畏大驚失色地道:「『摘星手』這樣厲害,真有點給人防不勝防的感覺。」

  「黑衣狂人」道:「當年『魔教』教主,就靠這『摘星手』打遍天下無敵手的。」

  皇甫無畏道:「難道世上就沒有制住這『摘星手』的武功招式嗎?」

  「有。」

  「什麼武功呀?」

  「七彩神功。」

  皇甫無畏驚訝地道:「我的『七彩神功』能制住那『摘星手』?」

  「是的。」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道:「怪不得『黑衣狂人』先讓我去龍門,然後再找陷害我的人。」

  「黑衣狂人」道:「一百多年前,『魔教』教主東方不敗,就是死在『七彩神功』之下的。」

  皇甫無畏道:「如果『無憂書生』施展『摘星手』,我怎樣應付呢?」

  「黑衣狂人」道:「如果他施展『摘星手』,那麼你就把『七彩神功』集中到右手五指,迎上去。」

  皇甫無畏道:「前輩,我知道了。」

  「黑衣狂人」道:「小子,『無憂書生』住在『無憂谷』谷底的一所房子中。」

  皇甫無畏問道:「有沒有關係?」

  「沒有,但……」

  皇甫無畏道:「前輩,但是什麼呀?」

  「黑衣狂人」道:「『無憂書生』有四名女徒弟,相當的厲害,而且會一陣法。」

  「什麼陣法呀?」

  「黑衣狂人」道:「那是一種淫陣,叫『神昏顛倒』陣,小子你可要小心呀!」

  皇甫無畏道:「前輩,你放心吧!」

  「黑衣狂人」道:「小子,我預祝你馬到成功,一切小心從事,我等著你。」

  皇甫無畏聽罷,騰身而起,出了「星雲山莊」,向「無憂谷」飛掠而去。

  無憂谷。

  靜靜的無憂谷。

  無憂谷在黑夜中延伸盤曲著。

  皇甫無畏來到無憂谷,見谷中有一所屋子,他四下環顧了一下,向那所屋子馳去。

  但,皇甫無畏剛到那所房子前——

  猛然——

  四道人影劃空而來,攔住了皇甫無畏的去路。

  皇甫無畏一愣,抬眼望去。

  只見,那四道人影是四位美麗如仙的少女。

  這四位絕代佳人,正是「無憂谷」的四個女徒弟。

  她們是:

  「西施再世」崔鵑。

  「仙女下凡」張華。

  「九天玄女」王瑛。

  「凌波仙子」張貞。

  這四個絕代佳人都有一身媚力,而且是「無憂書生」洩慾工具。

  皇甫無畏見這四位絕代佳人如此的漂亮,雙眼都有一點看直了。

  這四位少女一見皇甫無畏是一位十七、八歲的俊少年。都不由地動起心來。

  崔鵑嬌聲嬌氣地道:「哪裡來的俊小子?」

  皇甫無畏猛然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了,連忙大聲地道:

  「『無憂書生』可在?」

  張華眨著媚眼,面含淫笑,道:

  「俊小子,兇什麼嘛,我們長得漂不漂亮啊?」

  皇甫無畏心與她們周旋,就冷冷地道:

  「『無憂谷』可在,我是來找他算帳的。」

  張貞道:「俊小子,你找我們師父有什麼事嗎?我們四人可以陪你啊!」

  皇甫無畏高聲地道:「你們給我閉嘴,不然的話,我要送你們上西天。」

  王瑛道:「俊小子,你忍心那樣做嗎?那可是辣手摧花呀!」

  皇甫無畏有點生氣了,道:

  「你們給我閃開,不然的話,我可不客氣了!」

  崔鵑道:「你能拿我們怎麼辦呢?」

  皇甫無畏也不答話,騰身而起,向那所房子撲去。

  這四個女的一見,也齊身而起,又攔在皇甫無畏的前面。

  皇甫無畏頓時火冒三丈,厲聲地吼道:

  「你們給我閃開!哼!不然……」

  崔鵑道:「不閃,就是不閃。」

  皇甫無畏默運「七彩神功」,雙掌緩緩地向那四個女的擊去。

  這四個女的一見皇甫無畏動手了,她們也連忙運足功力,八支玉掌迎了上來。

  只聽「啪!」的一聲巨響。

  四個女的被震得向後到退了好幾步。

  皇甫無畏紋絲不動地道:「怎麼樣?」

  崔鵑一看她們四個人都不是皇甫無畏的對手,連忙向其她三人眨了眨媚眼。

  皇甫無畏早就知道她們四個女的會使一種陣法,他連忙運功護住心神,雙眼帶著逼人的殺氣望著她們。

  這時,崔鵑從懷中掏出一支簫,吹了起來。

  一陣淫淫之樂從簫中傳出,其她三個女的就隨著這簫聲,一邊跳著,一邊脫著衣服。

  皇甫無畏從沒有親眼見過脫光衣服的女人,再加上那淫淫之樂,他有一點不能把握自己了。

  粉腿、酥胸……在皇甫無畏的面前晃動。

  皇甫無畏眼中的殺氣,漸漸地衰弱下去,接著代替的是愈燒愈烈的慾火。

  淫淫之樂……

  從未感驗過的超凡感覺……

  這一切都使堅強的皇甫無畏感到人生的樂趣,他把持不住了,他再也忍不住了……

  上官如雪、司徒紫姑,這兩位姑娘,相互交替地出現在神昏顛倒的皇甫無畏腦海中。

  皇甫無畏再也忍不住了,剛想衝上去,抱那三位赤身裸體的絕代佳人……

  就在這危險的時刻——

  皇甫無畏感覺到,從胸口升起一絲清涼的感覺,他的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雙眼不再是慾火而是殺氣。

  那四位姑娘也感覺到皇甫無畏的這一突然舉動,她們也感到很奇怪……

  皇甫無畏也感到很奇怪……

  四位姑娘還在跳著……

  皇甫無畏依然還是站在其中……

  一切還是照樣進行著。

  皇甫無畏不禁地伸手摸了一下胸口,這時,他才恍然大悟,是什麼東西救了他。

  原來是「七彩魔鏡」救了他。

  因為「七彩魔鏡」具有至高無上的魔力,能在人昏迷、中毒等危險情況下,發揮它的作用。

  皇甫無畏清醒過來,心中暗想道:「這四個妖女,不能再留在世上。」

  四個女的還沒有感覺到死亡來臨了,依然還在跳著……

  倏地——

  皇甫無畏口發一聲龍吟,身形拔地而起,從背後拔出「瘋魔狂劍」,化作一道閃光,向她們劈去。

  這四個女的都被嚇愣住了……

  轉眼間——

  只聽四聲慘叫,劃破寂靜的夜空。

  這四個女的被皇甫無畏的「瘋魔狂劍」分別劈成兩片,鮮血流淌了滿滿一地。

  皇甫無畏收劍,順勢向那所房子撲去。

  猛然——

  從那所房子中飛掠出來一個人,凌空網下了皇甫無畏。

  皇甫無畏和那人同時落下身形,抬眼望去。

  皇甫無畏問道:「來的是什麼人?」

  那人一陣冷笑道:「小子,你是什麼人?」

  皇甫無畏道:「我看你是『無憂書生』吧!」

  確實,此人正是「無憂書生」,剛才他在屋中聽到他的四個女徒弟的慘叫,才出來看看。

  「無憂書生」道:「我就是。」

  皇甫無畏道:「我找的就是你。」

  「無憂書生」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她們可是你殺的。」

  皇甫無畏道:「她們是罪有應得,我來問你,你為什麼要去少林陷害我?」

  「無憂書生」一愣,道:「難道你,你……」

  皇甫無畏道:「我就是皇甫無畏。」

  「無憂書生」哈哈一笑,道:

  「皇甫無畏,我們找你找的好辛苦,你這是自找死路的。」

  皇甫無畏冷冷地一笑,道:

  「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無憂書生」道:「皇甫無畏,你敢與我們『逍遙幫』作對,也太自不量力了。」

  皇甫無畏道:「只要是『逍遙幫』的人,我都殺。」

  「小子,你也太狂了。」

  「經書現在哪裡?」

  「你想要嗎?」

  「『無憂書生』,你可說出來的話,我保你全屍!」

  「皇甫無畏你也太目中無人了。」

  「像你們這些為害江湖的人早該死啦!」

  「皇甫無畏,你如果勝了我,那麼我就把經書給你。」

  皇甫無畏騰身而起,雙掌運足「七彩神功」向「無憂書生」猛擊過去。

  「無憂書生」身形一縮,讓開擊來的雙掌。

  皇甫無畏一見雙掌走落,連忙凌空一變招,雙掌從上朝下地擊向「無憂書生」的頭頂。

  「無憂書生」全身一抖,向右掠出五丈。

  皇甫無畏見「無憂書生」不還招,有點感到奇怪,道:

  「『無憂書生』你為什麼不還招。」

  「無憂書生」道:「我想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皇甫無畏冷冷地道:

  「我的本事不大,但是能要你的命。」

  「無憂書生」道:「未必吧!」

  皇甫無畏也不想問同他多說,再一次飛身而起,雙掌一前一後地擊向「無憂書生」。

  「無憂書生」也凌空而起,雙掌挾著巨大的風聲,向皇甫無畏雙掌迎來。

  只聽,「啪!」地一聲巨響。

  「無憂書生」向後倒飛出數丈,才落下身形。

  兩人的功力不分勝負。

  「無憂書生」剛落下身形,連忙向前一飄,施了一招「畫龍點睛」,向皇甫無畏點來。

  皇甫無畏身形一轉,雙掌一盤,施了一招「霧裡藏龍」,向「無憂書生」迎去。

  「無憂書生」一變招,施一招「拔雲望月」,向皇甫無畏的右肋擊來。

  皇甫無畏雙掌一交叉,身形向左一偏,施一招迎面通天向「無憂書生」的臉上擊去。

  「無憂書生」急忙把頭向下縮,招式一變,施了一招「橫掃千軍」,還是向皇甫無畏的右肋擊來。

  皇甫無畏的右手凌空一躍,猛地一翻手腕,快速地向「無憂書生」左手脈門扣去。

  「無憂書生」一驚,慌忙地收回雙掌,順勢伸出在腿,向皇甫無畏小腥踢去。

  皇甫無畏身形拔地而起,雙掌挾著風雷聲,向「無憂書生」的前胸擊來。

  「無憂書生」身形急速地向後倒退,讓開擊來的雙掌。

  皇甫無畏見招式走空,凌空順勢,一變招,駢指如戟,疾速地向「無憂書生」點去。

  「無憂書生」見不用「摘星手」很難對付皇甫無畏,他連忙又後倒退了幾步。

  皇甫無畏見「無憂書生」在不住地向後倒退,知道這裡定有文章,所以他不由得提高了警覺。

  猛然——

  「無憂書生」止住腳步,雙掌輕輕地向前一伸,身形在快速的旋轉,給人一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皇甫無畏也大吃了一驚,連忙運足「七彩神功」。雙眼死死地盯著「無憂書生」的一舉一動。

  「無憂書生」口發一聲長嘯,身形拔地而起,雙掌化作無數的重影,向皇甫無畏全身擊來。

  在這片重影之中,閃出無數的星點,把皇甫無畏包圍在其中。

  這就是名震江湖的「魔教」邪功「摘星手」。

  皇甫無畏也大吃一驚,不知道「無憂書生」的雙掌要擊向自己的哪個部位。

  眼看「無憂書生」的「摘星手」就要擊到皇甫無畏……

  就在這關鍵時刻——

  皇甫無畏口發一聲厲嘯,右手五指張開,運足「七彩神功」向前迎去。

  「無憂書生」見皇甫無畏出招相阻,心中暗想道:

  「不知死活的小子!」

  但,「無憂書生」失望了。

  皇甫無畏的右手五指正好迎在「無憂書生」的右手掌上。

  「無憂書生」只覺皇甫無畏的右手五指上傳來一股強大的氣流,把自己的「摘星手」給破了。

  「無憂書生」大驚失色,向後倒飛出去,落在數丈之外。

  皇甫無畏見自己的「七彩神功」把「無憂書生」的「摘星手」給破了,他一聲冷笑,從背後抽出「瘋魔狂劍」,長劍化作一道閃光,向「無憂書生」劈去。

  「無憂書生」想躲閃,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皇甫無畏的「瘋魔狂劍」正好劈在「無憂書生」的脖子上……

  但,「無憂書生」沒有死。

  皇甫無畏的「瘋魔狂劍」在「無憂書生」的脖子旁停住了,沒有劈下去。

  「無憂書生」見自己沒死,感到有點奇怪。

  皇甫無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

  「無憂書生」道:「不知道。」

  皇甫無畏道:「我不殺你是有原因的」

  「無憂書生」道:「少廢話!你殺了我吧!」

  皇甫無畏道:「『無憂書生』你們『逍遙幫』的總部在哪裡?幫主是誰?」「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肯說。」

  「隨你講。」

  「那你是不肯說啦!」

  「皇甫無畏,你要想從我這裡得到東西,做夢!」

  皇甫無畏冷冷地道:

  「『無憂書生』,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們『逍遙幫』剷除的。」

  「無憂書生」道:「皇甫無畏,你不要欺我『逍遙幫』無高手,你總有一天也會嘗一嘗死亡的滋味的。」

  皇甫無畏道:「你都快要死了,還嘴硬!」

  「無憂書生」道:「皇甫無畏,你不要用死來嚇我,我是不會怕的。」

  皇甫無畏道:「『無憂書生』少林的經書現在何處?」

  「無憂書生」冷冷地一笑,道:

  「你不會找嗎,問我幹什麼?呆鳥!」

  皇甫無畏一聽「無憂書生」罵他。心中火冒三丈,道:

  「我看你這是自尋死路。」

  「無憂書生」心中明白,他知道皇甫無畏是不會放過他的,所以就激激他。

  皇甫無畏從未被人罵過,今天見「無憂書生」罵他,頓時火冒三丈,一揮手中的「瘋魔寶劍」,把「無憂書生」的人頭劈了下來。

  頓時,「無憂書生」一聲未哼,倒地而亡。

  皇甫無畏一收劍,倒背在身後,騰身而起,向那所屋子飛去。

  過了很快一段時間——

  皇甫無畏從屋子中飛出,手上提著一個布包,他回頭望了一眼那所屋子,然後踏著夜色向「星雲山莊」趕來。

  此時的「無憂谷」空無一人,只留下五具死屍在那裡,看來「無憂谷」要改名為「無人谷」了。

  星雲山莊。

  清晨。

  一絲金色的曙光射在寂靜一夜的「星雲山莊」。

  三五支小雀兒唱著悅耳的晨歌,在天空中來回的飛翔。

  司徒紫姑從睡夢中醒來,下了床,洗過臉.來到皇甫無畏的屋子門前。

  皇甫無畏的屋子大門緊閉著。

  司徒紫姑心中暗想道:

  「這個懶鬼,還不起床,我得把他攪醒才行。」

  想罷,司徒紫姑輕輕地推開屋門,走了進來。

  此時屋中空無一人。

  司徒紫姑大驚失色地暗想道:

  「這麼早,皇甫大哥會到什麼地方呢?」

  司徒紫姑左思右想,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她慌忙地向星飛海的屋子奔去。

  這時,星飛海也起床了,正向皇甫無畏的屋子走來。

  兩人在一走道口的地方,遇著了。

  司徒紫姑自言自語道:

  「這就奇怪了,皇甫無畏大哥這麼早,會去哪裡呢?」

  星飛海道:「怎麼?皇甫大俠不見了。」

  星飛海道:「怕是皇甫少俠一大早就出去散步了。」

  「不會的。」

  星飛海道:「皇甫少俠去哪裡,有沒有留下口信嗎?」

  「什麼也沒有,人憑空就消失了。」

  星飛海道:「這不可能呀!」

  司徒紫姑道:「星前輩,你快派家丁找一找,真急死人了。」

  星飛海道:「好!司徒紫姑你不要急,我馬上就派家丁去四周找找看。」

  「快!星前輩。」

  星飛海叫來數十名家丁,派他們到「星雲山莊」的附近去找皇甫無畏。

  星飛海派完家丁,安慰司徒紫姑,道:

  「司徒紫姑,你放心,皇甫少俠不會出事的!」

  「星前輩,但願如此。」

  「司徒紫姑,我們去大廳等消息吧!」

  「好!」

  兩人快步地來到大廳上,星飛海叫家丁端來點心,讓司徒紫姑吃,但這時候,那還有心思吃東西呀!

  星飛海心中也感到很奇怪,暗想道:

  「皇甫少俠會到哪裡呢?昨夜還不是好好的嘛?」

  司徒紫姑雙眼一直盯著大廳外,等待家丁們回來報告。

  時間不長——

  一個家丁回來說附近沒有皇甫無畏。

  又過了一會兒,好幾個家丁回來也說沒有看見皇甫無畏。

  最後,所有的家丁都回來了,齊聲說沒有找著皇甫無畏。

  司徒紫姑再也忍不住了,剛想站起身形,親自去找……

  這時候,大廳外傳來「黑衣狂人」的聲音。

  道:

  「司徒紫姑,我知道皇甫無畏去哪裡了。」

  司徒紫姑一昕,激動地站起身,雙眼望著走進來的「黑衣狂人」道:

  「前輩,皇甫大哥在哪裡?」

  「黑衣狂人」走到司徒紫姑的面前,輕聲地道:

  「司徒姑娘,他馬上就回來。」

  司徒紫姑坐下身形,急促地問道:

  「前輩,我皇甫大哥到底去哪裡啦?」

  「黑衣狂人」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緩緩地道:

  「皇甫無畏出去辦事去了。」

  「是誰派他出去辦事的?」

  「我。」

  「什麼?是你,『黑衣狂人』前輩。」

  「不錯,皇甫無畏昨夜出去辦一件要緊的事。」

  「什麼事?」

  「司徒姑娘,等他回來你就知道了。」

  星飛海一聽是「黑衣狂人」派皇甫無畏出去辦事的,安慰司徒紫姑道:

  「司徒姑娘。你就耐心地等一下吧!」

  司徒紫姑無可奈何地點點頭。雙眼直盯著大廳外,盼望著皇甫無畏早點回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推移。

  司徒紫姑等了這麼長一段時間,見皇甫無畏還沒有回來,心中不由得又焦急起來。

  「黑衣狂人」也感到很奇怪,心中暗想道:

  「這小子也應該回來了,難道……」

  司徒紫姑焦急地站起身,走到「黑衣狂人」的面前,道:

  「前輩,皇甫大哥怎麼還沒有回來啊?」

  「黑衣狂人」道:「快了。快了!」

  司徒紫姑道:「他去辦事有危險沒有?」

  「危險性不大。」

  「再不大,也有危險啊!」

  「我相信他會把事情辦好的。」

  「前輩,我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這時,從大廳外走進一個人。

  司徒紫姑一見這個人,驚叫道:「皇甫大哥!」

  原來走進來的正是從「無憂谷」回來的皇甫無畏。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你去哪裡呀?」

  司徒紫姑道:「找你呀!」

  「找我幹什麼?」

  「皇甫大哥,你才回來,我沒事的。」

  司徒紫姑又道:「你去哪裡啦?」

  「無憂谷」。

  「皇甫大哥,你去『無憂谷』幹什麼?」

  「我去拿東西的。」

  司徒紫姑見皇甫無畏右手提著一個布包,道:

  「皇甫大哥,包裡裝的是什麼呀?」

  皇甫無畏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司徒紫姑嬌氣地道:「不保密了吶!」

  皇甫無畏提著布包,來到「黑衣狂人」的面前,道:

  「前輩,我拿到了。」

  「黑衣狂人」道:「順不順利啊?」

  皇甫無畏道:「順利。」

  「黑衣狂人」道:「你怎麼才回來?」

  「前輩,晚輩在『無憂谷』多停了一段時間。」

  「黑衣狂人」道:「把布包給我。」

  皇甫無畏伸手遞過布包,道:「前輩,一本不少。」

  「黑衣狂人」接過布包,緩緩地打開,見布包內裝著幾本少林武功秘笈。

  司徒紫姑也伸過頭來,一看,驚訝地道:

  「少林武林秘笈,皇甫大哥,你是不是從『無憂谷』得來的。」

  皇甫無畏點了點頭。

  「黑衣狂人」道:「小子,這下你終於洗刷清你的問題了,這幾本秘笈,我幫你送到少林寺去。」

  皇甫無畏道:「那多謝前輩了,另外前輩帶話給無為大師,說我改日一定去少林寺拜訪。」

  「黑衣狂人」道:「我一定把話帶到。」

  司徒紫姑這才恍然大悟,道:

  「皇甫大哥,我這才明白過來,你沒事啦!」

  皇甫無畏面帶微笑,點了點頭。

  「黑衣狂人」道:「那我馬上就去少林寺,小子你也快去嶗山,找你趙大哥吧!」

  星飛海道:「不要急著走嘛。吃完中午飯再走也不遲呀!」

  「黑衣狂人」一抱拳,道:

  「星兄,不用了,我改天再來貴山莊。」

  星飛海道:「那皇甫少俠你們呢?」

  皇甫無畏抱拳道:「星前輩,青山不老綠水長流,我們也告辭了。」

  星飛海見留不住他們,站起身形,道:

  「那你們以後一定要來『星雲山莊』啊!」

  皇甫無畏道:「會的,我們一定會再來的!」

  「黑衣狂人」道:「小子,你去嶗山的路上一定要小心,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黑衣狂人」飛身向莊外而去,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也向星飛海告別,他們走出「星雲山莊」,呼吸著早晨的清新空氣,向嶗山趕去。

  中午時分。

  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來到一座小集鎮。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我肚子餓了。」

  皇甫無畏道:「那我們找一家酒店,吃點東西再走吧!」

  司徒紫姑開心的一笑,雙眼尋找起酒店來。

  這時,在不遠處有一家小酒店。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我們去那家吧!」

  皇甫無畏也看到了那間酒店,就點了點頭。

  兩人快步走到那家酒店門口。

  店小二見有客人上門,連忙上前打招呼:

  「二位客官,想吃什麼,裡面請!」

  司徒紫姑道:「小二,你們店可有什麼的好菜名點,要新鮮的啊!」

  小二道:「二位請放心,一定使你滿意。」

  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對視了一眼。隨著小二走進了店堂,在一張空桌旁坐了下來。

  小二道:「二位吃些什麼?」

  司徒紫姑道:「可有鮮魚?」

  小二連聲道:「有的,有的。」

  司徒紫姑道:「有什麼特色的魚菜嗎?」

  小二道:「那太多了。」

  司徒紫姑道:「小二,你說說看。」

  小二報道:「本店有紅燒魚、干燒魚、清蒸魚、荷包魚、火龍魚、糖醋魚……」

  司徒紫姑道:「那就來一盤糖醋魚吧,小二,魚一定要活的,知道嗎?」

  小二道:「姑娘。請放心了!」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你吃什麼呀?」

  皇甫無畏道:「我隨便。」

  司徒紫姑道:「小二,那另外再來幾樣菜吧!皇甫大哥,你喝不喝酒?」

  皇甫無畏道:「喝一點吧!」

  司徒紫姑道:「那再來一壺酒吧!」

  小二道:「好啦!二位稍候,酒菜馬上就到。」

  說罷,他轉身去招呼別的客人去了。

  皇甫無畏問道:「你跟不跟我去嶗山?」

  司徒紫姑道:「當然眼你去啦!」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你去太危險了。」

  司徒紫姑道:「就是因為危險,我才去的。」

  皇甫無畏雙眼望著司徒紫姑,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臉龐上不由地露出了一絲苦笑。

  時間不長——

  店小二端著酒菜,走到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的面前,把酒菜放在桌上,道:

  「二位客官,請慢用。」

  皇甫無畏剛想說話……

  司徒紫姑像發現什麼奇蹟一樣,朝店小二吼道:

  「小二。你怎麼只拿來一個酒杯。」

  原來,店小二隻給皇甫無畏拿了酒杯,而司徒紫姑卻沒有,她能不生氣嗎?

  店小二被司徒紫姑一吼,愣在那裡。

  司徒紫姑大聲地吼道:

  「難道你們這個小集不准女人喝酒嗎?氣死我了。」

  這時,店小二才恍然大悟,道:

  「對不起,對不起,是小的不對!」

  司徒紫姑道:「小二,你是不是欺我不會飲酒啊?」

  店小二慌忙解釋道:

  「不是的,不是的,小的馬上就給姑娘拿個酒杯來。」

  皇甫無畏見司徒紫姑這樣,心中暗想道:

  「司徒小妹,你也太蠻橫無理了!」

  店小二說完話,慌忙跑到對面,拿了一個小酒杯,又慌忙地跑回家,道:

  「姑娘,小的不對,請飲酒。」

  說罷,他把酒杯往司徒紫姑面前一放,轉身就走了。

  司徒紫姑剛想叫回店小二……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店小二也是為了糊口度日,你就不要為難他了。」

  司徒紫姑嬌聲嬌氣地道:

  「皇甫大哥,店小二欺負人,給你拿酒杯而不給我拿,我怎麼陪你飲酒啊?」

  皇甫無畏知道司徒紫姑講不通,就提起酒壺,給她的空杯子斟滿了酒。又給自己斟滿了。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我們乾一杯。」

  說罷,她端起酒杯,淺淺地吮了一口酒。

  沒有想到司徒紫姑淺淺地吮了一口酒,就大聲地叫道:

  「小二,小二!」

  店小二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情,慌忙地一路小跑,來到司徒紫姑的面前,道:

  「姑娘。怎麼啦?」

  司徒紫姑嘴巴一撇,道:

  「小二,這是什麼酒啊?」

  店小二道:「『燒刀子』酒。」

  司徒紫姑道:「怎麼這麼辣?」

  店小二道:「姑娘,你有所不知,這『燒刀子』是烈性酒,一般人不會飲酒的人一杯就醉了。」

  司徒紫姑道:「小二,你的店還有什麼酒?」

  店小二道:「本店還有『千里香』、『五糧液』、『茅台酒』……許多名酒、好酒。」

  司徒紫姑道:「小二,你隨便再拿一壺酒來吧!」

  店小二道:「我怕姑娘你那種酒都飲不了。」

  「為什麼?」

  店小二道:「因為『燒刀子』是本店最平和的酒,其他的酒都比它厲害。」

  司徒紫姑生氣地道:「小二,你敢耍我?」

  店小二道:「姑娘,小的不敢耍你,這話是真的。」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不要鬧了,你就吃菜吧!」

  司徒紫姑見皇甫無畏有點生氣了,連忙把頭一低,挾起一日菜,吃了起來。

  皇甫無畏對店小二道:

  「小二,你去忙吧,有什麼事我招呼你來。」

  店小二道:「客官請慢用,小的隨叫隨到。」

  說罷,他轉身去忙別的事情了。

  皇甫無畏端起酒杯,一仰頭,「燒刀子」酒一飲而盡。

  司徒紫姑急忙提起酒壺,給皇甫無畏斟滿酒,道:

  「皇甫大哥,你好酒量。」

  皇甫無畏看了一眼司徒紫姑,緩緩地道:

  「司徒小妹。你少拍馬屁。」

  司徒紫姑把嘴巴一嘟,道:

  「人家說的是真心話嘛,皇甫大哥你幹什麼說人家是拍馬屁?」

  皇甫無畏道:「我知道你說的是真心話,我只不過隨便說說,司徒小妹,你不要生氣呀!」

  司徒紫姑開心地道:

  「皇甫大哥,我不會生氣的,你飲酒,我挾菜給你吃。」

  皇甫無畏連忙拱拱手,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會挾,你還是挾給自己吃吧!」

  司徒紫姑道:「不嘛!」

  說罷,她真的挾起一口菜,向皇甫無畏的嘴巴送來。

  皇甫無畏想拒絕,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只好把嘴一張,那口菜送進了嘴裡。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滋味如何?」

  皇甫無畏邊吃邊回答道:「好!好!」

  司徒紫姑關心地道:

  「皇甫大哥!吃菜時不要講話,不然會吃到氣客裡去了。」

  司徒紫姑的這一番話,使皇甫無畏的腦海中浮現出上官如雪的美麗身影。

  皇甫無畏似乎感覺到司徒紫姑已經愛上了自己。他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皇甫無畏一嘆氣,司徒紫姑急忙地問道:

  「皇甫大哥。你嘆什麼氣呀?」

  皇甫無畏道:「沒什麼。」

  司徒紫姑把嘴巴一噘,道:

  「皇甫大哥,看不出你還會騙人嘛,我不相信。」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我沒騙你,我確實沒想什麼。」

  司徒紫姑道:「人家關心你嘛!」

  皇甫無畏默默無語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司徒紫姑邊吃著菜邊同皇甫無畏說話。

  兩人終於吃完了酒菜,付了帳,出了酒店。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我們現在去哪裡呀?」

  皇甫無畏道:「去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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