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代師取得狂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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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無畏這下心服口報了,大聲地道:

  「前輩,多謝你對我的指教。」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這下該相信了吧!」

  皇甫無畏道:「前輩,請你原諒晚輩剛才的失禮之處!」

  那個聲音道:「小子,年輕人不要太驕傲,謙虛一些是有好處的。」

  皇甫無畏道:「是!前輩。晚生牢記你的教誨。」

  那個聲音道:「既然我們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交談,那麼,說明我們倆很有緣分。」

  皇甫無畏道:「前輩,你到底在哪裡呀?」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想不想離開這所屋子?」

  皇甫無畏道:「想!」

  那個聲音道:「你想離開這所屋子,老夫今天就成全你。」

  皇甫無畏東張西望地道:「前輩,那叫晚生怎麼樣報答你呢?」

  那個聲音道:「你到我這裡後,再說!」

  皇甫無畏驚奇地道:「前輩,晚生怎麼到你那裡呢?」

  那個聲音道:「小心,不要心急,聽老夫慢慢地說。」

  「是,前輩。」

  「你先向右跨一步,然後向前走一步,再向左跨一步,你如果看到地上的一塊青石板與別的顏色不同的話,就站在原地不要動。」

  皇甫無畏就依照他的話,來到一塊與眾不同的青石板前,道:

  「前輩,下面該怎麼辦呢?」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伸手摸一摸那塊青石板的邊緣,看看有沒有觸手的東西。」

  皇甫無畏彎下身子,雙手順著青石板的邊緣摸著

  忽然,他感覺到有一塊凸出的東西,道:

  「前輩,我摸到一個凸起的東西。」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使勁按那塊東西。」

  皇甫無畏伸出運足功的右手,使勁地按下去。

  猛然,一陣機簧聲,那塊青石板反彈起來。

  皇甫無畏大吃一驚,伸頭向那塊青石板一面望去。

  只見,反彈上來的青石板下面,有一條深不可測的階梯,裡面黑黑的什麼也看不見。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就順著這階梯向下走。」

  階梯的兩側似乎有點像大理石,冷冰冰的。

  皇甫無畏摸著大理石的牆壁。一步一步地走著。

  過了好長一段的時間,皇甫無畏看到不遠處有亮光,就大聲地道:

  「前輩,你在哪裡?」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再向前走,走完這段台階後就站在原地不要動。」

  皇甫無畏一轉眼來到台階的最後一級,道:

  「前輩,下面我該怎麼辦呢?」

  那個聲音道:「你向右拐彎。」

  皇甫無畏看了一下黑黑的四周,一轉身向右拐了一個彎。

  這個彎一拐,把皇甫無畏嚇了一跳……

  原來,拐彎處是一條通道的進口,通道中的亮光全是由懸掛著的夜明珠發出的。

  皇甫無畏道:「前輩,我是不是一直向前走呀?」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不要太小看了這條很不起眼的道路。」

  皇甫無畏道:「前輩,難道它裡面有機關嗎?」

  那個聲音道:「小子,這裡面不但有機關,而且內含一個奇陣,你知道嗎?」

  皇甫無畏道:「不知道,那請問前輩,這裡含什麼陣呀?」

  那個聲音道:「這裡的奇陣是『巔倒八卦陣』。」

  皇甫無畏自言自語地道:「『巔倒八卦陣』,『巔倒八卦陣』……」

  那個聲音道:「小子,這個陣可比剛才的陣還厲害啊!」

  皇甫無畏驚奇地問道:「前輩,『巔倒八卦陣』與剛才的八卦陣有什麼區別呢?」

  那個聲音道:「小子,我不是剛才才說的生門與死門嗎?」

  皇甫無畏道:「前輩,晚生對奇門遁甲之術不太了解,所以請前輩多多指教!」

  那個聲音道:「何為巔倒二字?」

  「不就是反過來,翻過去的意思嗎?」接著又道:

  「難道這個陣是把生門與死門相互巔倒,使人產生錯覺……」

  「前輩,這一切還不是歸功於你嘛!」

  「好!你既然明白這個道理,就按照剛才的步法巔倒過來走。」

  「是。前輩。」

  皇甫無畏緩慢地一步接一步走完這條通道。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走完這條通道,向左拐彎,就能看到一間石屋。」

  皇甫無畏拐過彎後,果然看見一間石屋,但石屋的大門緊緊地關著。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伸手在左邊的牆上摸一摸,那上面有一個大鐵環。」

  皇甫無畏在牆上摸到大鐵環,道:

  「前輩,下面我該怎麼辦呢?」

  那個聲音道:「使勁向下拉。」

  皇甫無畏照話使勁一拉鐵環,只聽「嘩啦啦」一陣,石屋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了。

  石屋內空蕩蕩的,地上的蒲團上筆直地坐著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

  這老人全身灰衣打扮,頭髮亂糟糟的,一雙明亮的眼睛在石屋子裡面閃閃發光。

  皇甫無畏邁步走了進來,跪倒抱拳說道:

  「多謝前輩,晚輩這裡有禮了。」

  那老人望了一眼皇甫無畏,道:「小子,快起來。」

  皇甫無畏站起身形,道:「前輩尊姓大名?」

  那個老人道:「老夫花雨。」

  皇甫無畏曾經聽過自己的師父提起過這個名字,大驚失色道:

  「難道前輩就是江湖人稱『鬼斧神匠』的花雨嗎?」

  「正是老夫。」

  「花前輩,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小子,我是被人困在這裡的。」

  「什麼人?」

  「蒼龍山寨的『鬼見愁』花雲。」

  「花前輩,難道你與花前輩花雲是……」

  「小子,我與花雲是兄弟,這所屋子裡的所有機關,全都是我親手建造的。」

  「那他為什麼要陷害你呢?」

  「因為他嫉妒我的才能,而且他也不想把他當年一件醜事傳揚出去。」

  「這人也太心胸狹窄了。」

  「小子,我這弟弟心狠手辣,連我也不放過。」

  「前輩,他做了什麼醜事呢?」

  「十幾年前,老夫在蒼龍山的一處懸崖下拾到一把寶劍,後為我把寶劍給我弟弟看,沒有想到他心懷鬼胎,想把這把寶劍私吞,就在一天夜晚,我被他用迷藥迷倒,等我醒來時,已經被他關在了這裡,一晃就是十幾年啊!」

  「前輩,那是把什麼樣的劍啊?」

  「老夫好像記得那把劍上方刻著『瘋魔狂劍』四個字。」

  皇甫無畏心中一陣激動,暗想道:「師父的寶劍終於有了一落,太好了!」

  想罷。皇甫無畏道:「老前輩,那把劍呢?」

  花雨道:「在花雲的手中。」

  皇甫無畏道:「花前輩,你可知那把寶劍曾經是什麼人使用過的嗎?」

  花雨略作思考,道:「好像是『江南二俠』中的大俠『飛天神龍』南允的成名兵刃。」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道:「原來師父姓南啊!」

  花雨懷疑地道:「小子,你打聽這麼多,你想幹什麼啊?」

  皇甫無畏連忙施禮道:「花前輩,請放心,晚輩這次來蒼龍山,就是來尋找這柄劍的。」

  「什麼?小子你找這把劍幹什麼?」

  「花前輩,這是我師父命我前來尋找的。」

  「你的師父?」

  「是的,這把劍是我師父的成名兵刃。」

  「難道你是南允的徒弟?」

  「花前輩,晚輩正是他老人家的弟子。」

  「老夫有點不信。」

  「花前輩,晚生不會撒謊的。」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啊?」

  「晚生叫皇甫無畏。」

  「什麼?你姓皇甫?」

  「花前輩,這有什麼奇怪的呢?」

  「皇甫雄是你什麼人?」

  「是晚生的家父。」

  「難怪,老夫相信你了。」

  「我與你父親只見過一回面,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花前輩,你難道不會離開這裡嗎?」

  「唉,我那弟弟太陰險了,竟用一條鏈子把我捆在這裡。」

  皇甫無畏這才明白,於是仔細地觀察起花雨的全身,發現他全身被綑著一條細細的鏈子。

  皇甫無畏道:「花前輩,這麼細的一條鏈子,難道你掙不斷它嗎?」

  花雨道:「小子,你有所不知,這可不是一條普通的鏈子,而是一條用萬年蠶絲制的鏈子,它堅韌無比,只有用上古時代的神器,才能弄斷它的。」

  皇甫無畏道:「難怪呢,花前輩,我師父的那把『瘋魔狂劍』是否有用?」

  花雨道:「當然有用啦。據傳說,你師父的那把寶劍,是由上古時代的瘋魔鐵匠打製出來的。」

  皇甫無畏禁不住好奇地問:

  「前輩,瘋魔鐵匠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啊?」

  花雨道:「瘋魔鐵匠是上古時代的一位很有名氣的鑄劍家。」

  皇甫無畏道:「為什麼叫『瘋魔狂劍』呢?」

  花雨道:「據人傳說,當年瘋魔在『女媧谷』發現一塊上好玄鐵,他一心想把它鑄成一把好劍,就在鑄劍谷鑄了七七四十九天,終於把劍鑄成了,由於他過於興奮,而瘋了。所以後來的人就把這柄劍稱做『瘋魔狂劍』了。」

  皇甫無畏這才明白了,這把劍的來歷。

  花雨道:「小子,這把劍還有它特別的作用呢!」

  「什麼作用?」

  「它能避邪、避毒、避災。」

  「花前輩,如果我拿到了劍,那麼第一件事,就是來救你。」

  「小子,要想得到這柄劍很不容易啊!」

  「為什麼呢?」

  「因為我弟弟花雲,武功極高,再加上有了這把寶劍,就如猛虎添翼一般,很難對付啊!」

  「花前輩,不論有多麼大的困難,我也要拿到這把劍!」

  「小子,老夫也只有這麼多的力量幫助你瞭,望你一切小心從事。」

  「多謝花前輩對我的關心,晚輩感謝不盡!」

  「小子,不要多說了,快點離開這裡吧!」

  「花前輩,我如何離開啊?」

  「小子,你順著道,一直向前走,在路的盡頭有一塊巨石阻擋在那裡。你只要搬開它,就能出去了。」

  「多謝前輩指點!」

  花雨笑了笑,道:「小子,好自為之。」

  皇甫無畏抱拳施禮後,轉身離開了小石屋,順著通道走了一段時間,果然看見了一塊巨石,正攔住了去路。

  皇甫無畏連忙盤坐在地上,默運起玄功來……

  突然,皇甫無畏沉吼一聲,雙掌向前一推,一拉,一偏,一轉,那塊巨石緩緩地離開原地。

  皇甫無畏用閃電般的身法,從巨石露出的縫隙間,穿了出去。

  明靜的月亮高高地懸掛在天空。

  風正微微地吹拂著,吹撫在死裡逃生的皇甫無畏身上。

  皇甫無畏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向四周觀看起來。

  寂靜的四周,是那樣的寧靜,那樣的溫馨。

  此時,皇甫無畏正站在蒼龍山的一處山谷底,他抬頭仰望了一下山頭,暗想道:

  「我不報回此仇,誓不為人!」

  想罷,皇甫無畏默運玄功,施展出「隨風飄絮」絕世輕功,身形拔地而起,冉冉地向山頭升起。

  轉眼間——

  皇甫無畏來到了山頂,看到了蒼龍山寨,就在對面的一座山頭上。心中暗想:

  「原來,我原來是在山腹中行走的,花前輩的鬼斧神功,果然名不虛傳。」

  這時,皇甫無畏感到有點飢餓了,就決定吃飽後再殺向蒼龍山寨報仇。

  但此時已深夜時分,皇甫無畏就找了一個避風之處,就地盤坐,運功休息起來。

  晨。

  美麗而恬靜的早晨。

  一片輕盈而動聽的鳥鳴,把皇甫無畏從睡夢中驚醒。

  皇甫無畏站起身形,呈陣陣的寒意,稍稍地襲上了他的身上。

  天空晴天一碧,只有一兩片的雲霞飛舞,東方天邊的霞影,縷地幻變中。

  皇甫無畏呼吸著這清新的空氣,感到心情很舒服,他飛身向山下而去。

  山下有一座小村莊。

  小村莊中有一家酒店。

  這個酒店面積不大,只能擺下一張桌椅,店小二們正在忙碌著,為一天的生意作準備。

  這時,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剛下山的皇甫無畏。

  店小二見這麼早就有生意上門,連忙迎上來道:

  「公子,裡面請!你吃些什麼呀?」

  皇甫無畏邁步走了進去,在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

  店小二站在皇甫無畏的身旁,道:「公子,你吃飯?喝酒?」

  皇甫無畏一心想吃飽後,好殺回蒼龍山寨,道:

  「小二,就來點飯吧!」

  店小二道:「公子,你不飲酒啊?」

  皇甫無畏搖搖頭,道:「不飲酒,另外再來幾樣好菜!」

  店小二轉身叫道:「幾樣好菜,一斤飯。」叫罷,小二轉身離去。

  皇甫無畏心中暗忖道:「我怎樣才能奪回那把寶劍呢?」

  時間不長。飯菜上齊了。

  皇甫無畏狼吞虎嚥地吃著飯菜,漸漸地,他才感到身上有了點力氣,就餐完畢,他準備付帳離去。

  在一旁忙碌的店小二們,看到皇甫無畏的吃樣,各自都轉身去笑,怕被皇甫無畏看見。

  皇甫無畏也沒有注意這些,站起身形,剛想付帳離開,突然,遠處飛馳而來駿馬,馬上的人正是「洛河三虎」。

  洛河三虎準備回洛河,看到路邊的酒店,三人一齊下馬向小酒店走來。

  大虎道:「我們趕了一夜路,休息休息吧!」

  二虎道:「大哥,我們肚子都餓了,不如吃過了再走。」

  大虎道:「好吧!但不能拖得太長時間。」

  三虎道:「好罷。我們心中有數,洛陽城裡出事了,我洛河三虎也不是沒有名氣的,趕回去說不定還有一場拼殺呢!」

  皇甫無畏心中感到疑惑:「難道趙大哥那裡出事啦?我得聽聽他們怎麼說?」

  想罷,他一抬眼發現小酒店裡面還有一間屋子,就一閃身躲了進去。

  店小二們一轉臉,發現皇甫無畏不見了,都感到奇怪和氣憤。

  其中的一個店小二道:「一大清早的,吃飯不付錢,倒楣。」

  小酒店外傳來大虎的聲音,道:「小二,都死光了,還不出來侍候本大爺。」

  一個店小二連忙小跑迎了出來,道:「大爺請息怒,小的在這裡侍候你!」

  二虎道:「小二,可有什麼好菜?」

  小二道:「有、有,三位大爺裡面請!」

  洛河三虎邁著大步,走進酒店,在一張桌旁坐了下來。

  三虎道:「小二,快上些飯菜,我們還要趕路。」

  小二道:「三位大爺請稍候,飯菜馬上就來。」

  說罷,他轉身去準備了。

  二虎道:「大哥,洛陽的老大趙飛龍武功那麼高,怎麼會有仇家呢?」

  大虎道:「趙飛龍本身就來歷不明,另外再加上他的名氣太大了,當然會結下冤仇了。」

  三虎道:「大哥,江湖上哪有比趙飛龍武功更高的人呢?」

  大虎道:「當然有啦,俗話說:『天外有天,山外有山』,趙飛龍的武功也不見得是天下第一啊?」

  二虎道:「趙飛龍結下的仇一定很深,不然的話,那些蒙面人也不會一把火把飛龍鏢局給燒了。」

  三虎道:「據人說,趙飛龍和手下的人都消失了,飛龍鏢局內空無一人。」

  大虎道:「這也就是趙飛龍高明的一招。」

  二虎道:「趙飛龍這樣做,一定有他的苦衷。」

  三虎道:「大哥,趙飛龍一定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才躲藏一段時間再說!」

  大虎道:「趙飛龍成名江湖已幾十年了,什麼人會有這樣大的能力呢?」

  二虎道:「我也一直在猜想這件事。」

  這時,店小二把飯菜端了上來。

  洛河三虎一邊吃,一邊繼續地談著。

  皇甫無畏躲在裡間聽完了他們的對話,知道大哥他們已脫險離去,不由得放下心來。

  大虎繼續道:「二弟、三弟,我們這次奉幫主的命令,趕回去一定有要事發生了。」

  二虎道:「我聽蒼龍山的言老三說,江湖上又出現了一個門派。」

  大虎道:「什麼門派啊?」

  二虎道:「這個門派叫『逍遙幫主』。」

  三虎驚訝地道:「『逍遙幫』的幫主是誰啊?」

  二虎道:「江湖上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

  大虎道:「那一定是旁門左道。」

  二虎道:「我想也是的,這次幫主叫我們回去,一定是與這件事有關係。」

  大虎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趙飛龍一定與『逍遙幫主』的幫主有仇!」

  三虎道:「這也真奇怪,『逍遙幫主』一出現,飛龍鏢局就瓦解了,其中必有關聯。」

  大虎道:「看來江湖又要掀起一場血腥屠殺了!」

  二虎道:「我們也不要胡亂猜疑了,趕快吃完飯好趕路!」

  洛河三虎低頭快速地吃完飯菜,付了帳,上馬向洛河方向奔去。

  躲在裡面的皇甫無畏心中暗想:「可能趙大哥說的女魔頭就是『逍遙幫』的幫主。」

  想罷,皇甫無畏閃身走了出來,放下一錠銀子,出了小酒店向蒼龍山寨飛馳而去。

  店小二們都驚愣住了,看著那錠銀子發呆……

  蒼龍山。

  皇甫無畏又回到了蒼龍山寨。

  此時的蒼龍山寨戒備森嚴,寨丁們正在寨的四周巡查,雪亮的大刀在陽光下特別的顯眼。當皇甫無畏剛想起身,突然,寨中人聲喧嘩,有人叫道:

  「抓住他!不要讓他跑了!」

  這時,一道人影從山寨中飛掠出來,後面跟著三個人。

  皇甫無畏認識其中的一個,一個是陳泰,另一個是言必行。

  那道飛掠出來的人,身形搖了一搖,從這一情況上看,此人一定受了傷,而且是很重的內傷。

  三道人影迅速地把那人包圍起來,成了三角之勢。

  陳泰道:「閣下也太狂了吧!不把我們蒼龍山寨放在眼裡。今天叫你小子橫屍於此!」

  言必行道:「閣下最好通上名來,不要做無名之鬼。」

  那被包圍在其中的人,叫道:

  「原來蒼龍山的三位寨主一慣是以多欺少啊!」

  此時,皇甫無畏已經猜到另外一位是誰了,此人正是蒼龍山寨的大寨主「鬼見愁」花雲。

  花雲年歲在五十上下,身著灰色長衫,腰間懸掛著一把古色古香的長劍。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道:「可能花雲身上懸掛的長劍就是『瘋魔狂劍』吧?」

  那被包圍在其中的人又道:「三位不要逼人太甚!」

  花雲冷冷地一笑,道:「我們蒼龍山寨與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麼要偷入我們山寨呢?」

  那人一笑道:「據江湖上傳聞。蒼龍山寨有多麼的厲害,我只不過來玩玩而已,你們也太認真啦!」

  言必行道:「閣下,你說話也太輕鬆了,蒼龍山寨是隨隨便便給人玩一玩的嗎?」

  那人道:「既然不給玩,那麼我就走了。」

  陳泰道:「走?閣下也太不給我們面子啦?」

  那人道:「如果你們要面子,那麼我給你們面子就是啦?」

  花雲道:「你能給得起嗎?」

  那人道:「有什麼給不起的,不就是面子嗎?」

  言必行一陣冷笑,道:「未必給的起吧!」

  那人道:「我們也不要多說了,你們說怎麼辦?」

  陳泰哈哈一笑,道:「我們說怎麼辦,你能辦得到嗎?」

  那人道:「少說廢話,快講!」

  花雲道:「既然閣下這麼爽快,那麼你就把命留下吧!」

  「什麼?你們準備要我的命?」

  花雲冷冷地道:「閣下,你害怕了嗎?」

  那人道:「你們三人也太黑心了吧!要我的命那是白日做夢!」

  言必行道:「大哥,少與他廢話,殺了他!」

  說罷,他長劍出鞘,化作一道閃光向那人劈下。

  那人身體抖,施了一招,「順水推舟」,右手順著刀鋒向下,直抓言必行的右手脈門。

  言必行一抖右腕,長劍劃了一個半弧,向那人的右手截來。

  那人施一招「剪子手」,右腳向前一步,屈膝前弓,右腿微曲,同時右手收至肩前,向下向左前撩出。

  言必行大驚失色地身形向後一移,右手長劍一偏,直向那人的前胸刺去。

  那人猛地一收身形,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刺來的長劍。

  言必行想抽回長劍,但是長劍像生了根似的,紋絲不動。

  那人右手夾住長劍,左手掌快如閃電般地,擊向言必行的左胸。

  言必行也在同時伸出左手掌,運足功力迎了上來。

  只聽,「啪!」的一聲,兩人各自倒退了好幾步。

  言必行收回長劍,臉色蒼白地望著那人。

  那人也受了一點內傷,嘴角邊淌下了一絲鮮血,道:

  「如果不是我受傷在前,你一定不是我的對手。」

  這時,花雲大聲地道:「閣下,我知道你是誰了。」

  那人驚奇地道:「你說我是誰呀?」

  花雲道:「江湖上能有幾個人會這『金剪指法』?」

  原來那人正是會「金剪指法」的雷鳴。

  陳泰也道:「對,他就是金剪指雷鳴。」

  雷鳴道:「既然你們都認出我來了,那麼我們一對一如何?」

  陳泰道:「雷鳴,別人怕你的『金剪指法』,我可不怕。」

  雷鳴道:「大家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我想你們不會以多欺少吧!」

  花雲道:「閣下你也太狡猾了,你心裡明白,我們一擁而上,你死多活少,一對一的話,我還有機會逃脫。」

  言必行道:「大哥,二哥我們不要上了這小子的當,大家一起上把他給宰了。」

  「慢!」花雲伸手攔住言必行和陳泰,道:

  「你們倆給我守著,我來對付他!」

  陳泰道:「大哥,還是我來吧!」

  花雲道:「不用。」

  說罷,他躍身而起,雙掌運足功力向雷鳴劈來了。

  雷鳴右腳後撤一步,右掌向下向左,向上劃弧至左耳旁,右手掌向左,向右向上向前划了一立圓,迎了上來。

  花雲雙掌凌空一叉,左腿提起,向雷鳴的襠部踢去。

  這一招是花雲的「鬼腳」三招的一招,名叫「鬼腳纏身」,很少有人能躲得過去。

  雷鳴大吃一驚,慌忙地躍身,斜飛出數步開外,才讓開這一腳。

  花雲心中暗想道:「這小子果然有兩手,我得小心從事。」

  此時的雷鳴也在數步開外,渾身直冒冷汗。

  此時,他的背後正是陳泰,他萬萬沒有想到陳泰會出手偷襲。

  陳泰一見雷鳴背對著他,就悄然抽出大刀,向雷鳴的背後猛劈而去。

  雷鳴沒有受傷!

  陳泰的刀也沒有劈著雷鳴嗎?

  為什麼呢?

  因為在這關鍵時刻,一顆飛來的小石子,把陳泰的刀給彈飛了。

  陳泰一嚇,臉色陡變,忙問:「什麼人?」

  花雲見有人能用小石子擊飛陳泰的大刀,可想而知來人的武功一定很高,他連忙高聲叫道:

  「何方高人?請現身!」

  這時,暗中彈飛陳泰大刀的皇甫無畏走了出來,來到眾人的面前,道:

  「三對一,你們也真有點太不要臉了!」

  陳泰一見是皇甫無畏,大驚失色道:「原來是你!」

  言必行也很吃驚地道:「小子,你真有本領,你是怎麼逃出來的?真奇怪!」

  花雲道:「二弟、三弟,這小子就是你們所說的那個人嗎?」

  陳泰道:「正是!」

  言必行道:「今天再不能放走他了。」

  皇甫無畏面帶微笑,輕聲道:

  「那裡面能看住我嗎?我既然敢回來,那麼今天就叫你們一起在這裡曬屍!」

  花雲道:「小子,你雖然有兩手,也不要太狂了!」

  皇甫無畏指著花雲道:「你就花雲?」

  「正是老夫!」

  「好!今天就是來向你討回東西的!」

  「向我討回什麼東西呀?」

  「你的那把長劍!」

  「我的劍與你有什麼關係啊?」

  「因為你那把劍不是你的。」

  「什麼?小子,你說話要注意,這把劍不是我的。

  還會是誰的呢?」

  「我師父的。」

  「你師父是何人啊?」

  「江南二俠的南允。」

  「原來你是南老兒的徒弟。」

  「花雲,你把劍還給我,我們倆井水不犯河水。」

  「小子!你這是白日做夢!」

  「花雲,你不要太目中無人了,小爺今天要讓你嚐一下死的滋味,拿命來!」

  說罷,皇甫無畏身形一飄,施了一招,「迎面通天」,向花雲的「百匯穴」擊來。

  花雲抽出「瘋魔狂劍」,施了一招「玉女採桑」,劍尖直刺皇甫無畏的心口。

  皇甫無畏凌空一翻,落下身形,施一招「領衣正打」向花雲的小腥腹猛擊。

  花雲一收腹,手中的長劍一招改變,劍鋒直截皇甫無畏的雙手。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幾十招,不分勝負。

  頓時,場中兩條人影,上下翻飛,四周的塵土揚起好高,好高……

  陳泰和言必行都看得愣住了。

  雷鳴在一旁為皇甫無畏著急,時時準備出手救他。

  猛然,一聲龍吟,震得四周不住的迴響。

  「瘋魔狂劍」被皇甫無侵拍上了天空。

  花雲大驚失色,慌忙躍身,想伸手抓住寶劍,但是遲了……

  皇甫無畏在他早一步,把寶劍拿到了手中,只見寒光一閃,花雲跌飛了數丈開外。

  場子中間落下了一條鮮血淋淋的左手臂。

  皇甫無畏停下身形,右手握著「瘋魔狂劍」,左手垂立在左腰間,道:

  「花雲,滋味如何?」

  顯然,場子中的左手臂是花雲的。

  花雲先用右手點住左手的穴道,止了流血,臉色蒼白,半晌一句話也說不出。

  陳泰和言必行大吃一驚,齊身來到花雲的身旁,道:

  「大哥,你怎麼樣啊?」

  花雲依然一句話也不說。

  陳泰大吼一聲,揮動手中的大刀,向皇甫無畏劈來。

  皇甫無畏右手寶劍一抽,疾挑而起,刺向對方的「曲池穴」。

  這一招來勢兇猛,逼得陳泰趕忙收招,迅疾撤回。

  皇甫無畏一招逼出天機,他把握住千鈞一髮的機會,一個墊步,騰身,人劍合一,閃電般地直取陳泰前心。

  這一招太快,陳泰後撤的椿步未穩,倉忙中,他揮動手中的大刀,急急招架。

  皇甫無畏的這一劍,似實似虛,把陳泰忙得手忙腳亂,急急收招相架。

  剎時間,只聽「嗆當」一聲,陳泰的大刀截為兩段,而皇甫無畏的「瘋魔狂劍」依然直取他的前心。

  「哎呀!」一聲慘叫,陳泰被刺了個前心貫後心。

  頓時,他鮮血滿身,倒地而亡。

  言必行一見陳泰已死,氣憤至極,猛抽寶劍,上下翻舞,化作一團劍光向皇甫無畏劈來。

  皇甫無畏持劍凝神已待,不敢鬆懈。

  言必行的長劍凌空一變招,直刺皇甫無畏的胸口。

  皇甫無畏挽了一個劍花,緩緩還步上前,遞出一招「遙指邊陲落日」。

  這一招出招緩慢,招式簡單,但是,只要對方一經還招,借招化式,立刻就會施展出綿綿不斷地進攻招式。

  因為劍尖前指,似是直刺,卻又下落斜切小腹,又可以上挑對主的前胸。

  言必行似乎滑識破皇甫無畏這一招的厲害,左手一收,右手長劍倏地一個橫切,迎向皇甫無畏刺來的劍身。

  正要互觸的瞬間,皇甫無畏身一震,劍花兩朵,直刺向言必行的前胸。

  言必行的寶劍閃電般地上迎。

  只聽,「當!」的一聲,龍吟不絕,進發出一陣清脆的金鐵交鳴。

  兩人手中都是一把上古神劍,相互都沒有受到損傷。

  皇甫無畏倏地一個轉央,順著那一擊之勢,力演一招「蘇秦揹劍」,劍身隨著人身,劃了一個大弧。

  又是「當!」的一聲,兩人又打在了一起。

  開始幾招,還可以看出各自進攻、化招的身段,門了十餘招之後,讓人眼花撩亂。

  只見劍光閃動,人影飄來飄去。

  偶爾雙方劍身互擊,盪起一陣清脆的龍吟之聲。

  兩人打了好長時間,招式由快而慢,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雙方一招、一式、攻擊、瓦解、還招、進招……

  劍招轉慢,並不表示危機已過,實際上正好相反。

  如今他們每攻出一招,或者每應接一劍,都可能是致命的一刻,雙方凝神以赴,已經到了人劍合一,心劍合一的地步。

  五十招了,應該說屬於棋逢對手的惡門了。

  可以清楚地看到,雙方的額頭均沁出了汗漬。

  此時,已是分勝負的時刻,再門下去就是生、死的差別了。

  言必行突然長劍上掠,一招「撥雲見日」想架住皇甫無畏的「力劈華山」,但是……

  只見皇甫無畏猛然伸出左腳,正好踢在言必行的右胯上。

  言必行身形一搖,手中的長劍向左斜出數尺。

  皇甫無畏的長劍正好順著這道縫隙,猛劈下去。

  只聽「哎呀!」的一聲慘叫,言必行被皇甫無畏劈成兩片。

  頓時,言必行的內臟、鮮血流在地上土塊中,他的屍體緩緩地倒在血泊之中。

  這時,山頂上一陣微風吹來,血腥味傳得好遠、好遠……

  皇甫無畏寶劍一收,以上個極瀟灑的姿態,納劍於背倒插在背後,返回原來的位置。

  在一旁觀看的雷鳴,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皇甫無畏轉過臉,對雷鳴道:「你沒事吧?」

  雷鳴連忙抱拳道:「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皇甫無畏問道:「閣下為什麼要偷入山寨呢?」

  雷鳴道:「我只不過出於好奇,想看看蒼龍山寨有多麼厲害,沒有想到遇上埋伏、遭到暗算,幸虧閣下伸手相助,雷鳴不勝感激!」

  皇甫無畏道:「雷大俠,不必如此客氣,大家都是江湖中人,理應相幫!」

  雷鳴道:「沒有想到『江南二俠』中的南大俠有了傳人,請問少俠大名?」

  「在下皇甫無畏。」

  「皇甫雄大俠是你什麼人?」

  「正是我的父親。」

  「太好了,皇甫少俠你有一副助人的熱心腸,為今江湖上就最缺少你這樣的人。」

  「雷大俠,你也太抬舉我了。」

  「皇甫少俠,那花雲怎麼辦呢?」

  皇甫無畏沉思了一下,道:「等他醒來再說吧!」

  蒼龍山寨的寨丁們一看三位寨主,兩死一傷,都被嚇得各自逃命去了,連他們的主子也不顧了。

  頓時,龐大的山寨內空無一人。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花雲睜開了雙眼,看了一下倒在血泊中的陳泰和言必行,不由地長嘆一聲。

  皇甫無畏和雷鳴一見花雲醒來了,連忙來到了他的身旁。

  雷鳴道:「沒想到吧,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鬼見愁』也有這樣的下場。」

  花雲一句話也不說,但雙眼中卻露出了一種令人難以猜測的眼光,盯著他們倆。

  皇甫無畏道:「花雲,這也許就是你的報應。」

  花雲道:「少說廢話,要殺要剮,聽悉尊便。」

  皇甫無畏道:「你我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殺你呢?」

  花雲道:「你的話也太動聽了,不要再欺騙我了!」

  雷鳴道:「花雲,你也該做點善事啦。」

  皇甫無畏道:「花雲,我不殺你,但我要把你交給你哥哥處置,這是你們家裡的事!」

  花雲道:「我也早就想到,只有我哥哥,才懂得蒼龍山寨的機關,你一定是被他指點,才得以逃脫的。」

  皇甫無畏道:「你哥哥倒是個好人,你應該向他好好學學!」

  花雲沒有回答,緩緩地站起身形,拾起地上的左手臂,悲慘地道:

  「唉,樹倒猢猻散。」

  雷鳴道:「花雲,你也不要太悲傷了,安安穩穩地過完你的下半生吧!」

  皇甫無畏亦默然無語地點了點頭。

  三人回到蒼龍山寨內,救出「鬼斧神匠」花雨。

  花雨一見自己的弟弟成了這副模樣,深沉地道:

  「弟弟,人不可害人,多積善事才對啊!」

  皇甫無畏問道:「花前輩,你有何打算?」

  花雨道:「我準備帶著我弟弟去蓬萊仙島,過完我們的下半生。」

  皇甫無畏道:「也好,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看望你們的!」

  花雨道:「歡迎,皇甫少俠,你一定要來啊!」

  「我一定去。」

  花雨又道:「皇甫少俠,你準備去哪裡啊?」

  「龍門。」

  「去龍門幹什麼啊?」

  「幫朋友去拿一件東西。」

  「好!那我們就暫時分手,祝少俠一路順風!」

  「花前輩,我也祝你一切順利,到達蓬萊仙島。」

  兩人說完後,都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天清早,皇甫無畏和雷鳴一同,向花老輩告別後,向山下走來。

  走著走著,皇甫無畏道:「雷大俠,你準備去哪裡啊?」

  雷鳴答道:「我準備去洛陽。」

  皇甫無畏心中一驚,問道:「雷大俠,你去洛陽幹什麼呀?」

  雷鳴道:「我是受『青龍幫』幫主的邀請,到洛陽應付一個局面的。」

  皇甫無畏道:「原來雷大俠是去助拳的。」

  雷鳴道:「我能力有限,只不過不一個人情而已。」

  皇甫無畏聽了雷鳴的話,才想起自己也要代師父還一個人情,而這個人情還不知怎麼去還呢?

  皇甫無畏道:「那我們也要分手啦!」

  「皇甫少俠,雖然我們初次見面,但是給我的感覺是我們兩人相當的有緣。」

  「雷大俠,我也有同感。」

  「皇甫少俠,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我相信!」

  「那皇甫少俠,雷某告辭了!」

  「雷大俠,有緣再相見!」

  「好!」

  雷鳴一邊答應,一邊拱手,同時飛身而起,向西南方飛馳而去。

  皇甫無畏望著雷鳴遠去的身影,辨別了一下方向,也躍身施展輕功,向北邊飛馳而去。

  這時,蒼龍山頂的蒼龍山寨,濃煙滾滾,火焰直竄雲霄。

  聞名江湖幾十年的蒼龍山寨,從此消失了。

  江湖上的人都被震驚了,從逃出的寨丁們口中傳出,這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所為。

  所以,江湖人給皇甫無畏一個外號——「傲海狂龍」。

  中午時分。

  皇甫無畏正走在一條大路上。

  路的兩邊是樹林,茂密青森,一眼望不到盡頭。

  突然,一陣打門聲,從樹林中傳來。

  皇甫無畏停住身形,先向樹林中望了一眼,然後就飛身而起,向樹林中間馳去。

  樹林中間,正有三個蒙面人,在與一個手持長劍的人,打在一處。

  那個持長劍的人,已經快招架不住了,眼看就要傷在三個蒙面人之利刃之下……

  皇甫無畏飛身落在他們中間,施了一招「力分雙牛」,把三個蒙面人向後逼退了好幾步遠。

  那個手持長劍的人一見是皇甫無畏,驚喜地叫道:

  「皇甫賢弟,你來得真及時啊!」

  原來持長劍的人正是「飛龍鏢局」的「神劍」諸葛青。

  三個蒙面人中的一個道:「小子,你是什麼人啊?膽子倒不小,是不想要命了吧!」

  諸葛青道:「皇甫賢弟,你要小心,他們三人是江湖中人稱為『奪命三煞』。」

  皇甫無畏道:「我看他們三個是『送命三煞』。」

  大煞道:「小子,你也太狂了。」

  皇甫無畏道:「我不是狂,而是要你們三個人的命太容易了。」

  二煞道:「小子,你也太目中無人了,我們三兄弟闖蕩江湖十幾年,從未遇上過對手!」

  皇甫無畏道:「今天不會再讓你們遺憾了。」

  三煞道:「小子,你要是有什麼膽量,就報上姓名來!」

  「在下皇甫無畏。」

  大煞道:「原來就是你這小子,掃平蒼龍山寨的?」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我昨天才掃平蒼龍山寨,今天就有人知道了,消息傳得好快啊!」

  諸葛青道:「皇甫賢弟,江湖上已代你起了個名號。」

  「什麼名號啊?」

  「『傲海狂龍』。」

  皇甫無畏道:「江湖上的人真會胡說八道。」

  三煞道:「小子,別人怕你,我們『逍遙幫』的人可不怕你!」

  皇甫無畏吃驚地道:「原來你們是『逍遙幫』的人?」

  大煞道:「小子,如果你識相,那就同我們合作,不然的話。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皇甫無畏道:「你不要急著為我擔心,還是為你們自己著想著想吧!」

  大煞有點愣住,問道:「我們要想什麼呀?」

  皇甫無畏冷冷地一笑,道:「我看今天你們三個人如何離開這片樹林。」

  二煞道:「臭小子,我看你今天是死定了。」

  皇甫無畏哈哈地一笑,道:「『奪命三煞』你們的末日來臨了!快點受死吧!」

  大煞道:「你這是痴人夢話,不自量力。」

  二煞道:「大哥,三弟,你們守著,我來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皇甫無畏道:「好,你第一個來送死吧!」

  三煞揮動手中的長劍,向皇甫無畏劈、刺而來。

  皇甫無畏從背後抽出了「瘋魔狂劍」,向二煞頭部一掠,架住了二煞的寶劍。

  只聽「嗆當!」一聲,金鐵交鳴。

  二煞手中的長劍攔腰斷為二截,他大吃一驚……

  皇甫無畏卻在他大吃一驚的瞬間,倏地向右一抽劍,寶劍在右一展,立即快如閃電,一翻手腕,寶劍回劃而過。

  皇甫無畏從拔劍上掠,架住二煞的寶劍,到寶劍外撤,下面拖刃快削,只是一瞬間的事。

  只聽「哎喲」一聲慘叫,二煞站在那裡苦著臉,嘴角流著血,握劍的手一鬆,「當!」地一聲,斷劍落在地上,身子一個晃動,向前一栽,跌仆在地上。

  頓時,鮮血從他的身下汩汩地流淌,染紅了一大塊土地。

  皇甫無畏順手把劍倒插在背後,道:

  「怎麼樣?你們二個人還是一起上吧!」

  大煞和二煞都被驚愣住了,他們萬萬沒想到,二煞如此地不堪一擊,只打了二招就死了。

  諸葛青道:「皇甫兄弟,你好高明的劍法啊!難道你手中的長劍是『瘋魔狂劍』嗎?」

  「正是!」

  諸葛青道:「皇甫賢弟,你今天一個也不要放過他們!」

  皇甫無畏道:「諸葛兄,我知道。」

  大煞和二煞回過神來,一起揮動手中的長劍,上下交攻,向皇甫無畏劈、刺而來。

  皇甫無畏突然向前一跨步,從背後抽出寶劍,閃電般地向前一伸。

  人快、步快、拔劍快、出劍更快。

  大煞和二煞立即利刃向上一架。

  「嗆當!」巨響,皇甫無畏寶劍向右一滑,幾乎方才是同一個方式,寶劍從快得無法看清的速度,翻腕,寒光中閃出一道道劍花。

  「哎喲!」一聲嚎叫。

  三煞腰際出血,連人帶劍,倒了下去。

  大煞連忙一振手腕,長劍幻出幾朵梅花,向皇甫無畏的前胸「玄磯穴」、「將台穴」、「膻中穴」刺來。

  皇甫無畏一矮身,長劍向前,向上一抽、一掠、錚然有聲,架開了大煞的寶劍。

  皇甫無畏順著餘勢,一個及時墊步,定劍直衝向前。

  大煞連哎喲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就死了,因為,皇甫無畏的這一劍穿心而過。

  就在這一瞬間,皇甫無畏用閃電般地速度把「奪命三煞」給解決了。

  在一旁觀看的諸葛青都看得驚愣住了。

  皇甫無畏收劍,倒插在背後,道:「諸葛兄,我們走吧!」

  諸葛青道:「皇甫賢弟,你的劍法太驚人了。」

  皇甫無畏道:「諸葛兄,你太抬舉我了。」

  諸葛青道:「諸葛兄,你的劍法也很精湛啊!」

  諸葛青道:「皇甫賢弟,我看我這『神劍』的稱號,該是你的,我受之有愧啊!」

  「諸葛兄,你也太謙虛了。」

  「皇甫賢弟,你有了這把上古神器,就如猛虎添翼一般,天下無敵了。」

  「諸葛兄,你拿小弟開玩笑啦!」

  「皇甫賢弟,我這話可是實話呀!」

  「諸葛兄,你怎麼會在這裡的呢?」

  「皇甫賢弟,我是受趙大哥的指派,去龍門找你的。」

  「找你,有什麼事嗎?」

  「趙大哥叫我去幫幫你。」

  「趙大哥就派你一個人來的嗎?」

  「不,還有兩個。」

  「哪兩個呀?」

  「秦兄和朱兄。」

  「他們人在哪裡呢?」

  「黃泥義。」

  「黃泥義在哪個方向?」

  「就在前面。」

  「諸葛兄,你如何遇上『奪命三煞』的?」

  「皇甫賢弟,我出來辦事,正好遇上他們。」

  「諸葛兄,趙大哥現在怎麼樣啦?」

  「趙大哥很安全,恐怕已經到了嶗山啦!」

  「那我就放心了。」

  「皇甫賢弟,你怎麼今日才到這裡呀?」

  「我在路上辦了一點事。」

  「是不是到蒼龍山找劍呢?」

  「正是!」

  「皇甫賢弟,現在情況相當的複雜。」

  「諸葛兄,我已聽說洛陽的飛龍鏢局給人一把火燒了。」

  「皇甫賢弟,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諸葛兄,難道『逍遙幫』主是那個女魔頭創建的嗎?」

  「我想大概是吧!」

  「諸葛兄,我們下面辦事可要小心啊!」

  「皇甫賢弟,就因為趙大哥不放心你一個人去,所以才命我們前來幫助你的。」

  「趙大哥還有什麼話傳給我嗎?」

  「趙大哥叫我帶話給你,說你拿到東西後,一定要速去嶗山,不要誤事。」

  「我知道了。」

  「皇甫賢弟,我們去黃泥義與他們會合吧!」

  「好!諸葛兄。」

  兩人走出樹林,向黃泥義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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