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女魔再現赴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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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廳內的人正談得興高采烈。

  皇甫無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景,他一開始還有一點不習慣,但到後來卻能同大家一起談了起來。

  皇甫無畏的左邊坐著諸葛青,右邊坐著秦雨,三個酒杯你來我往熱鬧非凡。

  這時,趙飛龍和失雲走進了大廳。

  大廳內的眾鏢手們一見總鏢頭來了,連忙同時站起身形道:

  「趙總鏢頭,朱副鏢頭!」

  諸葛青和秦雨也站起了身形道:「趙兄,這裡請。」

  趙飛龍面帶微笑地道:「各位兄弟請坐,大家繼續喝酒。」

  眾鏢手齊聲地道:「是!」

  話音剛落,大家又重新落坐喝起酒來。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果然不愧是飛龍鏢局的總鏢頭,從氣度上,從舉止上都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

  趙飛龍走到皇甫無畏的面前道:

  「皇甫少俠,這次多虧你啦,真不知讓我如何感謝你才是。」

  皇甫無畏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道:

  「趙總鏢頭,你也太客氣,我只不過幫了一點小忙而已。」

  朱雲一旁說道:「皇甫少俠,你就把我們鏢局當作你的家吧,我們也好稱兄道弟!」

  諸葛青知秦雨也在一旁附和著。

  趙飛龍道:「皇甫弟,大家都是江湖人,不必多想了。」

  皇甫無畏道:「那我就高攀了。」

  趙飛龍道:「哪裡的話,來,皇甫弟,我倆乾一杯。」

  朱雲從旁邊遞上兩杯酒,道:

  「皇甫弟,不是你高攀了,而是我們高攀了。」

  皇甫無畏接過酒杯,道:「朱兄,你拿我開玩笑了。」

  趙飛龍也接過酒杯,道:「皇甫弟,為了今天我們有緣相見,來乾一杯。」

  「好!」皇甫無畏邊答應邊一口杯底朝天。

  趙飛龍也爽快地喝完了這杯酒。

  眾人一見都齊聲叫道:「趙總鏢頭好酒量,皇甫少俠好爽快。」

  頓時,大廳內的氣氛又推上了高xdx潮。

  趙飛龍問道:「據說皇甫弟有一身超凡的武功,不知師承何處啊?」

  皇甫無畏道:「對不起趙兄,我也不知師父的姓名。」

  朱雲在一旁道:「原來皇甫弟的師父是一位隱士高人啊!」

  皇甫無畏道:「我同師父生活了十七年,他一次也沒有提起過他的姓名。」

  趙飛龍道:「皇甫弟,有一句話我不知如何說。」

  皇甫無畏道:「趙兄,你同我也太客氣了。」

  趙飛龍道:「皇甫弟這次準備去哪裡啊?」

  「蒼龍山。」

  「皇甫弟,蒼龍山離這裡還有百十里路,你就多住幾日吧!也好大家在一起親近親近。」

  皇甫無畏面有難色地道:「諸位大哥,小弟還有急事去辦,我想明日就走。」

  朱雲道:「什麼?皇甫弟你也太匆忙了吧!」

  皇甫無畏道:「諸位大哥,等我辦完事後,我一定前來多打攪幾日,如何?」

  趙飛龍道:「也好,如果皇甫弟有用得著為兄的時候,請招呼一聲,我們萬死不辭。」

  皇甫無畏抱拳站起身形道:「多謝各位大哥的關懷,小弟我終生難忘。」

  諸葛青道:「皇甫弟,不要多說了,快!我們喝酒。」

  頓時,大廳裡酒杯來往不停,說話聲,大笑聲,在黑夜裡傳出很遠,很遠……

  夜深了。

  飛龍鏢局又恢復了一片寂靜。

  皇甫無畏坐在桌旁想著今天一天的奇遇,連他自己都感覺到有點迷惘。

  屋外的大風在一陣一陣使勁地狂吹著。

  樹上的葉子在風中搖曳不定。

  天空中的月亮突然被一片烏雲掩住,大地頓時黑得連手指都看不見了。

  這時正是夜行人行動的大好時機。

  只見,從遠處飛掠而來六道人影,分別落在鏢局的院子中。

  這六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向宅院深處飛去。

  皇甫無畏剛想上床休息,突然一陣微弱的聲音傳人他的耳朵之中。

  皇甫無畏心中一驚,暗想道:「難道鏢局來了夜行人?」

  想罷,他吹滅蠟燭,返身飛出窗外,落在屋頂上向四周望去。

  只見,一道黑影向他撲來,但先到的是一道白光。

  皇甫無畏使出「隨風飄絮」輕功,向後讓開擊來的白光。

  撲來的黑影沒有想到皇甫無畏的輕功有這麼高,連忙白光一閃化作無數的白點擊來。

  皇甫無畏速轉身形開擊來的白點,使了一招「蒼龍入海」向黑影肋部擊去。

  黑影收回白光,使了一招「腋底藏花」,向皇甫無畏的右手截來。

  皇甫無畏右手一收,身形一矮,使了一招「夜叉探海」,這一腳正好踢在黑影的小腿肚子上。

  只聽得「哎」的一聲,黑影翻身落下屋頂,跌在地上。

  雖然,這一聲不大,但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特別刺耳。

  頓時,飛龍鏢局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那個跌落下去的黑影,急忙站起身形,口中發出一陣尖叫。

  忽然,又從四周飛出五道人影,排列在院子當中。

  趙飛龍和其他三位副鏢頭也被驚醒了,慌忙一起向這裡趕來。

  轉眼間,飛龍鏢局的鏢手們已經把這六個人團團圍住。

  皇甫無畏飛身落在院中,對這六個夜行人喝道:

  「什麼人?膽敢夜人鏢局。」

  趙飛龍和朱雲等人也趕到了這裡,對皇甫無畏道:

  「皇甫弟,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皇甫無畏道:「有人夜人鏢局,不知有可目的。」

  趙飛龍快步上前,大聲喝道:「來者何人?我們飛龍鏢局與你們可有冤仇?」

  六個黑影中的一個人似乎有點像領頭的,道:

  「冤仇!難道昨天發生的事情,你們忘了不成?」

  趙飛龍道:「原來閣下與劫我們鏢的,殺我們鏢局的人是一夥的。」

  那人陰笑道:「你是何人?」

  「我就是趙飛龍。」

  那人於是上下打量了一陣趙飛龍,怪笑著道:

  「原來就是那個『怪刀神龍』的趙飛龍啊!」

  朱雲道:「閣下,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如果不說出來,你們今天休想離開這裡!」

  那人一陣怪笑道:「你們有這個能力嗎?」

  朱雲把手一揮道:「弟兄們,上!」

  話音剮落,眾鏢手揮舞著兵器,劈砍上來。

  那個人高聲地道:「找死,給我殺!」

  頓時,院內一片混亂。

  朱雲又高聲地道:「注意不能給他們溜了!」

  但是,院中卻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飛龍鏢局的鏢手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去,似乎有點阻擋不住這六個人的劈殺氣勢。

  趙飛龍一見此情景有點大驚失色,連忙高聲道:

  「眾兄弟住手,趕快後退!」

  鏢局的鏢手們連忙退出數丈開外,但依然還包圍著這六個夜行人。

  趙飛龍道:「各位下手也太狠了一些吧!」

  那個領頭地道:「怎樣?我說你們沒有那個能力吧!」

  諸葛青道:「趙兄,我來!」

  趙飛龍叮囑道:「小弟,要小心啊!」

  諸葛青答應道:「我知道。」說罷,他人已經向那個領頭的撲去。

  那個領頭的紋絲不動,靜待諸葛青落下身形。

  諸葛青落下身形道:「我不斬無名之鬼,閣下,該報報姓名了!」

  那人陰冷地一笑,道:「我知道你是誰,不用問我。」

  諸葛青驚奇地道:「你知道我?」

  那人道:「你不就是那個『神劍』諸葛青嗎?你的神劍呢?快拿出來給我看一看呀!」

  諸葛青回答道:「現在不是時候。」

  那人道:「那是什麼時候呢?」

  諸葛青咬牙切齒地道:「殺你的時候。」

  那人哈哈大笑,道:「你能殺得了我嗎?」

  諸葛青道:「那你就伸頸子過來一試!」

  那人依然哈哈地笑著,道:「我倒要看一看你怎麼殺我?」

  諸葛青火冒三丈,身形一變,一道白光向那人的頸部砍來。

  那人身形一斜讓開砍來的白光,雙手一交替,使了一招「野馬分鬃」,向諸葛青的胸部擊來。

  諸葛青白光一轉,身形忽起,從上向下朝那人擊去。

  那人雙手一收,使了一招「童子拜觀音」,夾住了擊來的白光。

  原來,那道白光是一柄雪亮的長劍。

  那人夾住了長劍,道:「原來就是這柄神劍呀,我看一點也神,倒有點像柄呆劍。」

  諸葛青被他這一頓諷刺,心裡更加火冒三丈,大吼一聲,右手腕一轉,使一招「分花擺柳」,向那人左右兩手的脈門刺來。

  那人雙手一收,身形急速後移。

  諸葛青劍招一收,落下身形道:「你不要跑呀!我們再來!」

  說罷,他又向那人刺去。

  趙飛龍在一旁看得暗暗為諸葛青著急,因為諸葛青太任性了,這樣會吃虧的。

  果然,一聲龍鳴,一柄長劍飛上了天空。

  諸葛青一聲慘叫,向後倒飛出數丈,跌倒在地上,左肩胛淌滿了鮮血。

  「小半仙」秦雨大叫一聲:「彈指神功!」

  趙飛龍連忙飛身落在諸葛青的身旁,伸手倏地點住了諸葛青的肩上穴道,止住了流血。

  諸葛青喘著氣道:「趙兄,你們要小心,那人會失傳幾十年的『彈指神功』。」

  趙飛龍安慰著他道:「小弟,不要說話,為兄知道了。」

  諸葛青無力地點了點頭。

  趙飛龍伸手招來兩個鏢手,道:「速把他抬進我的密室,好好地保護他。」

  兩個鏢手點頭答應.抬起諸葛青向宅院深處而去。

  皇甫無畏走上前對趙飛龍道:「大哥,讓我來。」

  那個打傷諸葛青的人道:「怎麼樣?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他還有命嗎?」

  趙飛龍看了一眼皇甫無畏,道:「好兄弟,還是我來,你們給我好好地看著他們,今天讓他們一個也別想走!」

  朱雲連忙接口道:「大哥,你要小心啊!」

  趙飛龍騰身落在場中,對那人道:

  「沒想到閣下練成了失傳多年的絕技,今天倒要領教領教。」

  那人道:「江湖上傳聞『怪刀神龍』如何的神武,今天我倒要試一試。」

  趙飛龍道:「閣下,你最好先把你的來意告訴我。」

  那人道:「我們倆打完後再說!」

  趙飛龍道:「好!那就讓我來試一試『彈指神功』的厲害吧!」

  說罷,他抽出怪刀向那人砍去。

  那人身形一變,使了一招「落月星河」,左手向趙飛龍的右手脈門抓來,右手向趙飛龍的小腹擊去。

  趙飛龍一振右手腕,手中的怪刀劃了一個半圓弧的雙手截去。

  那人雙手一收,身形一矮,左腿向趙飛龍的襠部踢去。

  趙飛龍怪刀一收,忽地拔身而起,怪刀像一道閃電,朝那人的頸部,肩部劈來。

  那人大吃一驚,連忙收回左腿,右手指似曲似直地劈來的怪刀點去。

  只見「當」的一聲,趙飛龍的怪刀搖了一搖,停止了前劈。

  四周飛龍鏢局的人都驚愣住了……

  頓時,鏢局的大院中鴉雀無聲,靜得可怕,似乎大地也停止了運轉。

  趙飛龍飛身落地,怪刀回鞘,道:「『彈指神功』果然厲害,真是名不虎傳。」

  那人也道:「怪刀神龍,你也不是泛泛之輩,我這一指沒有彈飛你的怪刀,確實有點令我吃驚!」

  趙飛龍道:「天下能讓開我這一招的人沒有幾個,我想閣下也不是無名之輩吧!」

  那人道:「趙飛龍,如果你還有記憶的話,該知道我是誰了。」

  趙飛龍心中一愣,道:「難道你是逍……」

  那人伸手打斷他的話,道:「既然你已經想起來了,不必說了。你該知道我來的目的了吧!」

  趙飛龍深沉地道:「難道你是她派來的?」

  「正是!」

  「難道她還沒有死心啊!」

  「趙飛龍。你沒有想到吧!你在洛陽躲了十幾年,這次你該有個交待了吧!」

  「那是十幾年的事了,應該讓它過去了。」

  「趙飛龍,你我現在說的話都不算數。」

  「難道她又準備東山再起嗎?」

  「不錯,這次我就是來要回十幾年前的東西的。」

  「對不起。那件東西我弄丟了。」

  「趙飛龍,你說謊也要說得像樣一些啊!」

  「真的沒有了。」

  「我不相信。」

  「閣下不相信,那你準備怎麼辦呢?」

  「我要蒐飛龍鏢局。」

  「放肆!閣下也太目中無人了!」

  「趙飛龍,我警告你,如果你不給我搜,那我就讓你飛龍鏢局成為一片血海。」

  「閣下,你不要以為我趙飛龍怕你的『彈指神功』,如果你不相信,那麼我們再試一試。」

  「好!」那人邊答應著,邊身形急轉,化成無數的人影向趙飛龍猛撲而來。

  趙飛龍不慌不忙地伸出運足功力的雙掌,迎了上去。

  只聽「啪!啪……」一陣氣流碰撞聲,兩人都不禁地倒退了好幾步。

  那人臉色蒼白,一絲鮮血順著嘴角流淌出來,看得出此人受了很重的內傷。

  趙飛龍臉不變色。心不跳地道:「怎麼?閣下這下該相信了吧!」

  那人強吞了一口鮮血,道:「趙飛龍,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明天就是你的受難之日。」

  趙飛龍哈哈大笑,道:「閣下,我看你還是不要說話,快運氣療傷吧!」

  那人回頭對另外五個黑衣人道:「我們走!」

  話音剛落,這六個人突然失去了蹤影。

  四周飛龍鏢局的人都驚呆了,連他們都不知道這六個人是怎麼離開這裡的。

  秦雨和朱雲慌忙躍身來到趙飛龍的身旁,道:

  「趙兄,你感覺如何?」

  忽然,趙飛龍的臉上升起一團黑氣,身形搖了一搖,向後倒去。

  皇甫無畏一直站在趙飛龍的身後,一見此情景,連忙伸手扶住了他,道:

  「趙兄啊,你怎麼啦?」

  趙飛龍半晌沒有發出聲音。

  朱雲連忙揮手招來四名鏢手,道:

  「快!你們把趙總鏢頭抬進去。」

  四名鏢手抬起趙飛龍,回到了大廳。

  大廳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飛龍鏢局的鏢手們正在四處巡查,以防不測。

  皇甫無畏等三人團團圍住趙飛龍,六支眼睛一眼一眨地盯住昏死過去的趙飛龍。

  好久,好久……

  趙飛龍一直在昏睡之中,沒有醒過來。

  天亮了。

  天空中透出了淺灰色,夜霧漸漸稀薄起來。

  飛龍鏢局內的警戒依然還是那樣無懈可擊。

  大廳內依然還有一種氣氛壓抑著所有的人。

  皇甫無畏等三人一直坐在這裡等待,但到現在趙飛龍還是沒有醒來。

  朱雲道:「皇甫弟,你去休息休息吧!」

  皇甫無畏道:「不!我等趙兄醒來。」

  秦雨道:「皇甫弟,趙兄一醒來我就去告訴你,昨天夜裡你也夠辛苦,還是回去休息休息吧!」

  皇甫無畏剛想說話,突然,昏睡的趙飛龍雙眼動了一下,緩緩地睜開了。

  頓時,皇甫無畏等人都高興起來。

  朱雲道:「趙兄,趙兄你感覺如何?」

  趙飛龍發出低低地聲音道:「我沒事。」

  秦雨在旁說道:「趙兄。可把我們嚇壞了。」

  趙飛龍道:「沒有想到『逍遙居士』的『太乙神功』有這麼厲害,如果不是我硬撐著,那事情就很難說啦!」

  朱雲道:「難道昨夜與趙兄交手的是逍遙者魔頭。」

  趙飛龍道:「不錯,我也沒有想到他會投靠她,看來江湖又要掀起血濤啦。」

  秦雨道:「趙兄,你說的她是何人呀!」

  趙飛龍沉思了一下,道:

  「我說的這個人也是個大魔頭,十幾年前她已害死了許多正派人物。」

  皇甫無畏道:「這個魔頭為什麼要害正派人物呢?」

  趙飛龍道:「因為她所練的武功中包括法術。只有吸正派人物的精元,才能保持住。」

  皇甫無畏等人一聽,都驚奇地道:「難道她是個女的?」

  趙飛龍道:「正是,當年我也差一點上她的圈套,後來因為我有一件東西能制服她,所以她就消失了。」

  朱雲道:「難道昨夜的六個人突然消失,也是一種法術嗎?」

  趙飛龍道:「正是,這種法術叫做『天遁』。」

  秦雨道:「當年我離開師門的時候,我師父就告訴過我,說九百年前有一個叫做鬼谷子的人,他有一套令人意想不到,超凡人聖的功夫,但不是武功,而是法術。」

  趙飛龍道:「秦弟你知道得還不少,確實有些人,但會法術的身上也都有禁制,只要一碰到禁制,那就死無全屍了。」

  皇甫無畏道:「這次這個女魔頭再現江湖必定有所不懼。看來又有不少正派人物要毀在這個人的手上啦!」

  趙飛龍道:「現在最要抓緊的事情是保護好那件東西,這樣才能制服那個女魔頭。」

  朱雲道:「趙兄,東西呢?」

  趙飛龍道:「我把它收藏在一個很秘密的地方,她是不會找到的。」

  朱雲道:「趙兄,那我們現在怎麼應付呢?」

  趙飛龍道:「你們把我扶起來。」

  朱雲、秦雨等人扶起趙飛龍,道:「趙兄,你要幹什麼?」

  趙飛龍伸手指了指皇甫無畏,道:「皇甫弟,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皇甫無畏走了過來,道:「趙兄,有何吩咐。」

  趙飛龍伸過頭來,在皇甫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秦雨和朱雲兩人,一個字也沒有聽見。

  趙飛龍說完話後,又重新躺了下來,道:

  「皇甫弟,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這副重擔就交給啦!」

  皇甫無畏道:「趙兄,只怕我能力有限啊!你把這麼重的任務交給我,我怕辜負了你的期望。」

  趙飛龍道:「皇甫弟,你為人忠厚,老實,我不會看錯的,也只有你才能挑起這副重擔。」

  秦雨道:「皇甫弟,既然趙兄如此的看重你,你可不要丟臉啊!」

  皇甫無畏道:「那麼我就義不容辭了。」

  趙飛龍灰暗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朱雲道:「趙兄,那我們現怎麼辦呢?」

  趙飛龍道:「看來,我們的緣分已了啦!」

  朱雲道:「趙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飛龍道:「我準備解散飛龍鏢局。」

  秦雨道:「什麼?你準備解散飛龍鏢局?」

  趙飛龍道:「是的,我們得化整為零,來應付他們。」

  朱雲道:「趙兄,我們在這裡已經住了十年,難道這次我們連一點戰勝的希望都沒有嗎?」

  趙飛龍道:「是的,我們的力量太小,我也不想離開這裡,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

  朱雲道:「我不走,我要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與飛龍鏢局共存亡。」

  趙飛龍道:「朱弟不要這樣想,青山常在,綠水長流,我們還會回來的。」

  秦雨道:「朱兄,趙兄的話也有道理啊,我們現在保存實力,避開他們的鋒芒,等以後東山再起啊!」

  皇甫無畏也在旁隨聲附和著。

  趙飛龍道:「現在,大家就各自分頭行動,把善後的事情辦好。」

  秦雨道:「那趙兄你怎麼辦?」

  趙飛龍道:「我自有辦法,你快去準備,皇甫弟,你留下來,我還有話跟你說。」

  皇甫無畏道:「是,趙兄。」

  朱雲、秦雨走出大廳後,去準備解散的事情了。

  趙飛龍道:「皇甫弟,你知道我現在的心情嗎?」

  「趙兄,我很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是啊!我也不願離開這裡啊!」

  「趙兄,你準備去哪裡啊?」

  「皇甫弟,我已受了很重要的內傷,需要找一個秘密之處療傷,我準備去我的師父那裡。」

  「趙兄,你師父現在何處呀?」

  「嶗山。」

  「原來趙兄的師父是一位道人啊!」

  「現在只有去找師父那裡才安全,因為江湖上無人知道我的師承,另外那個女魔頭對我師父還有一點懼怕之心。」

  「也好,趙兄,你一切都要保重呀!」

  「皇甫弟,我託付與你的話,你一定要牢記在心上。

  千萬……千萬不能破身啊!」

  「趙兄,我記住了。」

  「另外,皇甫弟,你拿到東西後,速去嶗山與我會合,我們共同商量下一步的事情。」

  「好!皇甫弟,我們就暫時分別,最後希望你馬到成功。」

  「趙兄,我何時動身?」

  「馬上。」

  「我還想同朱雲等人告別呢!」

  「不用了,辦大事要緊。」

  「是,趙兄我告辭了。」

  「皇甫弟,你一路要小心啊!」

  趙飛龍的話音剛落,皇甫無畏已飛身出了鏢局,向洛陽城外奔去。

  趙飛龍暗暗地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天命不可違啊!這一切都是天意。」

  太陽落山了。

  西邊天際還凝聚著一團絢爛的晚霞。

  洛陽南岸的村莊,被淡淡的暮色籠罩著,然而在洛河北岸,卻有許多條像串珠一樣的亮光,在樹林中忽隱忽現地閃動著。

  一支老鷹傲然地在天空盤旋,時高時低,突然,它平形雙翅從高空輕飄飄地滑下來,順著瘦骨嶙峋的洛河,迎著晚霞飛去。

  晚霞轉眼間消失了,代替它的是一抹柔絲一樣的浮雲。

  一陣寒風掠過河面吹來。浮雲在湛藍色的天幕上絲絲綿綿地飄遊著,飄遊著……

  皇甫無畏順著洛河飛奔了一天,感到有點疲憊,就來到了一個小集鎮。

  這個小鎮叫石玉鎮。

  石玉鎮的面積不太大,人口也不多,但是這裡卻是南北交通的要道。所以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雖然石玉鎮小。但是卻有一個有名的地方——望夫樓。

  據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美麗漂亮的在這裡等候自己的丈夫,一直等到自己化成了石頭。

  後來,從南北來了一批商人,就在這裡建起了一個酒樓,所以此樓名叫望夫樓。

  只要是過往的商客,都要到望夫樓來品嚐一下望夫樓的名酒——望夫成石酒。

  這時,皇甫無畏正來到了望夫樓的門口,剛想進去,突然背後傳來一陣馬蹄聲。

  皇甫無畏轉過身,向馬上的人看去。

  只見,從遠處飛馳而來一匹駿馬,馬上坐著一位美麗絕倫的姑娘。

  皇甫無畏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姑娘,他有點驚呆了……

  這位姑娘來到望夫樓前,見皇甫無畏正攔著她的去路,不由得火三丈,道:

  「閃開!找死啊!」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道:「人雖然長得漂亮,但脾氣太大了一些。」

  想罷,他斜身讓開了。

  那姑娘在望夫樓前下了馬,叫道:「小二,小二!」

  這時,店小二聽到有人叫他,連忙一路小跑來到門前問道:

  「請問姑娘有什麼吩咐?」

  那姑娘把嘴一撇道:「小二,你們這裡可有賊?」

  小二道:「姑娘請放心,我們這裡無賊。」

  那姑娘道:「那快把我的馬拉進去,多餵點草料!」

  小二答應道:「是!姑娘。」

  說罷,他一招手,從樓內又走出一個小二,從那姑娘手中接過馬來,拉進馬廟去吃草料。

  小二又道:「姑娘,你幾位啊?」

  那姑娘一愣,大聲地道:「小二,瞎了上啦,連我幾位你都看不出來!」

  小二被罵得啞口無言,指了指姑娘的身後。

  那姑娘一轉身,看到正站在身後的皇甫無畏,大聲地吼道:

  「你跟在本姑娘身後想幹什麼呀?」

  皇甫無畏被問得莫名其妙,沒有答話。

  那姑娘更來氣了,道:「你說話呀,怎麼是個啞巴?」

  皇甫無畏有點生氣,道:「姑娘,你幹什麼罵我是啞巴呀!我看你太霸道了。」

  那姑娘把嘴一噘,道:「你敢說我霸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啦!」

  皇甫無畏道:「姑娘,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倆又不認識,你也太欺負人啦!」

  那姑娘道:「那你幹什麼跟在我的身後?」

  皇甫無畏笑著道:「姑娘,你能進酒樓,我難道不可以嗎?」

  那姑娘似乎從來沒有遇過有人敢同她這樣說話,她有點被皇甫無畏的風度所吸引了。

  那姑娘一改口氣,道:「那你先進去吧!」

  皇甫無畏抱拳說道:「那多謝了!」

  說罷,他閃身繞過那姑娘,向酒樓大廳走去。

  小二見兩人不是一起來的,連忙道:「姑娘,裡面請。」

  那姑娘理也不理地走了進來。

  這時,望夫樓內人聲喧嘩,已經全滿了。

  小二帶著姑娘繞了一圈,也沒有找著坐位。

  那姑娘有點生氣了,道:「小二,你看怎麼辦?」

  小二沒有辦法,只發出一陣苦笑:「對不起姑娘,這裡全滿了,我看……」

  姑娘揮手打斷小二的話,道:「不要你看我看,快去找一個座位來,不然我一把火把這裡燒光了。」

  小二連忙擺手道:「使不得,姑娘請不要發火,我找,我找。」

  突然,從西邊角上傳來一個粗糙的聲音道:「漂亮小姐,快到我們這裡來吧!」

  只見西邊角上的一張桌旁,坐著三個五大橫粗的漢子,其中說話的漢子又道:

  「小妞,本大爺等著你呀!」

  那姑娘一聽,氣不打一處來,道:

  「混蛋,我看你們瞎了眼,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

  那漢子一聽,淫笑著道:「我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那個西施嗎?」

  那姑娘道:「少廢話,不然本姑娘收拾你們。」

  那漢子道:「小妞,不是你收拾我們,還是讓我們來收拾你吧!」

  說罷,三個大漢一起淫笑起來。

  那姑娘真的生氣了,雙眼一瞪道:

  「看來今天不給你們一點苦頭吃吃,你不知道本姑娘的厲害。」

  那漢子道:「小,我不怕,我等著你啊!」

  那姑娘剛想上前,小二伸手拉住她道:

  「姑娘,他們可是不好惹啊!你知道他們三個人是什麼人嗎?」

  「什麼人?」

  「姑娘,他們是『洛河三虎』啊!」

  「我還以為是什麼人呢,原來是『洛陽三蟲』啊!」

  「姑娘,小聲點,給他們聽見可要送命的。」

  「小二,你不要怕,有我在。」

  「姑娘,我不是怕,而是為姑娘你擔心啊!」

  「為我擔什麼心啊?」

  「你想,你是孤身一人,而他們是三個大漢,俗話說『好漢能敵四拳』啊!」

  「小二,你放心。他們三個人還沒有放在我眼裡。」

  「姑娘,難道你也是江湖上的人嗎?」

  「小二,你看我像不像?」

  「姑娘,我猜不準。」

  這時,又有人從東邊的一張桌子旁,對姑娘說道:

  「姑娘,你還是到我這裡來吧!」:

  那姑娘扭臉一看對她說話的人,沒說二話就走到了那人桌子前,道:

  「真看不出,你還有一副好心腸嗎?」

  原來同她說話的正是皇甫無畏。

  皇甫無畏道:「姑娘,不是我有副好心腸,而是這個桌位是你讓給我的。」

  姑娘一愣,道:「我什麼時候讓給你的啊?」

  皇甫無畏道:「如果剛才你先進來,那我就沒有座位了。」

  那姑娘聽了此話,才恍然大悟,面帶微笑地看了一眼皇甫無畏。

  皇甫無畏一見那姑娘的微笑,內心一動,暗想道:

  「笑得真漂亮,真動人。」

  那姑娘見皇甫無畏盯著自己看,有點不好意思地道:

  「你幹嘛老是盯著人家看嘛?怪不好意思的。」

  皇甫無畏一聽,連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姑娘,我失禮了,請多多原諒。」

  那姑娘道:「少貧嘴,沒事的。」

  皇甫無畏道:「還沒有請教姑娘的芳名呢?」

  那姑娘道:「我叫上官如雪。」

  皇甫無畏自言自語地道:「上官如雪,上官如雪……」

  那姑娘道:「你怎麼啦?」

  皇甫無畏道:「好名字。」

  那姑娘道:「這個名字有什麼好的?」

  皇甫無畏道:「人如白雪照人間。」

  那姑娘道:「看不出你還會幾首詩呢?」

  皇甫無畏道:「這叫做觸景生情。」

  那姑娘道:「雖然你這個人從外表上看很忠厚老實,但是卻一個油嘴滑舌的風流人物。」

  皇甫無畏嚇得連忙擺手,道:「姑娘你誤會了,我只不過說了一句實話。」

  那姑娘一陣大笑,道:「不要怕,我同你說說而已,現在該你說出你的大名了吧!」

  皇甫無畏聽罷,這才安下心來道:

  「在下皇甫無畏。」

  那姑娘一聽也學著他的樣子道:「好名字,好名字。」

  皇甫無畏道:「這個名字有什麼好的?」

  那姑娘道:「無畏則傲,傲者天下第一也。」

  皇甫無畏道:「上官姑娘,你拿我開玩笑啦!」

  上官如雪發自內心的感覺到,皇甫無畏的一舉一動都能吸引她。她有點不知所措了。

  皇甫無畏道:「上官姑娘,你是準備去哪裡啊?」

  「皇甫公子,我剛才在門口對你的態度,你不生氣吧!」

  「上官姑娘,你太多慮了。」

  「皇甫公子,我準備回家。」

  「上官姑娘。你家在哪裡啊?」

  「上官堡。」

  「上官姑娘,你一人單身出門不怕嗎?」

  「怕?皇甫公子你也太小看我了。」

  「上官姑娘,你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皇甫公子,我知道你剛才問的話是關心我,多謝了。」

  「對了!上官姑娘吃些什麼?真不好意思。」

  「皇甫公子,你也太客氣了。」

  皇甫無畏伸手招來店小二,道:「小二,貴店可有什麼上等可口的飯菜。」

  小二道:「菜色全,不知公子、姑娘吃些什麼?」

  上官如雪道:「隨便上幾樣吧!」

  小二道:「好!二位可飲酒。」

  皇甫無畏道:「有什麼好酒啊?」

  小二道:「綿竹、茅台、燒刀子……」

  皇甫無畏道:「可有平和一點的酒。」

  小二道:「本店有一種天下聞名的酒。」

  上官如雪道:「什麼酒啊?」

  小二道:「望夫成石酒。」

  皇甫無畏道:「望夫成石酒是什麼樣的酒啊?」

  小二介紹道:「此酒是用上等的珍珠磨碎,放入缸中,加入特別原料封口埋入地下,經過幾拾年的發酵,然後再舀出來飲用的。」

  上官如雪道:「此酒制作真麻煩。」

  小二道:「二位,這望夫成石酒還有一定的特效作用。」

  上官如雪問道:「什麼特效作用啊?」

  小二道:「經常飲用此酒,小夥子變得更加英俊瀟灑,姑娘飲了會更加美麗動人。」

  皇甫無畏吃驚地道:「此酒真有這麼大的作用嗎?」

  小二道:「二位可試一試啊!」

  上官如雪道:「小二,不要多說了,快點上菜吧!」

  小二道:「好,二位慢坐。」說罷,他轉身叫道:

  「上等菜饌四樣,外加一瓶望夫成石酒!」叫罷,小二走了。

  上官如雪道:「皇甫公子,你真信剛才說的話嗎?」

  皇甫無畏道:「我對此也有點懷疑。」

  上官如雪道:「小二剛才的話完全是衝著我們講的,這樣他們的生意才好做啊!」

  皇甫無畏道:「俗話說『無商不奸』嘛!」

  上官如雪道:「如果是你開店的話,那麼生意做到後來連你的人都會賠進去了。」

  皇甫無畏道:「為什麼呢?」

  上官如雪把嘴一嘟道:「因為你不姦啊!」

  皇甫無畏一聽,哈哈大笑起來,上官如雪在一旁也低低地笑著……

  時間不長,小二把酒菜端了上來。

  皇甫無畏道:「小二,此處可有休息的地方?」

  小二道:「公子,我們酒店的樓上就有客房,你要幾間?」

  皇甫無畏問道:「上官姑娘,你住在這裡嗎?」

  上官如雪道:「也好,今天我就住在這裡過夜了。」

  皇甫無畏道:「小二,那就給我們二間上等客房。」

  小二連忙說道:「對不起二位,上等客房只有一問了。」

  皇甫無畏道:「那不行。此地可有別的客棧?」

  小二道:「方圓幾十里只有小的一家。」

  皇甫無畏自言自語道:「那怎麼辦呢?」

  小二道:「公子,此刻天色已晚,你們倆就勉強住一夜吧!」

  皇甫無畏道:「胡說,男女授受不親,怎麼能同宿一間屋子呢?小二不要亂講。」

  小二道:「對不起。我也是為公子著想的。」

  上官如雪見此情景,道:「小二,你快去準備房間吧,我們今夜就住在這裡啦!」

  小二道:「是!」說罷,他轉身走了。

  皇甫無畏連忙擺手道:「上官姑娘,這使不得。」

  上官如雪道:「皇甫公子,這有什麼使不得?」

  皇甫無畏道:「這對姑娘的名聲不好,我還是隨便找一個地方睡一夜吧!」

  上官如雪道:「皇甫公子,此刻天色已晚,到哪裡找客棧啊!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呀!」

  皇甫無畏道:「上官姑娘,我們萍水相逢,我這樣做怕是有點失禮啊!」

  上官如雪道:「俗話說『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相見不相識』。況且我們都是江湖中人,人正不怕影子斜,我們倆應該尊重、信任對方才是啊!」

  皇甫無畏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上官如雪打開望夫成石酒,倒滿了兩個酒杯道:

  「來,慶祝我們有緣相見,乾一杯!」

  皇甫無畏端起酒杯,望了一眼上官如雪,頭一仰,來了個杯底朝天。

  上官如雪也很爽快的一飲而盡。

  果然,兩個人都感覺到望夫成石酒香甜可口,有回味無窮的超凡感覺。

  皇甫無畏道:「上官姑娘,今天我們就痛飲一番如何?」

  上官如雪笑了笑,點了點頭。

  頓時,兩人相互都感覺到自己已愛上了對方。

  兩人一直吃得很晚,很晚,才回到房間。

  皇甫無畏很謙虛的讓上官如雪睡在床上,而自己卻合衣趴在桌上休息了。

  一夜平安無事。

  晨曦。

  天空中的朝霧漸漸升起,揭開了這灰蒼蒼的天幕。

  各種鳥、雀迎著晨曦爭鳴,有的成群地衝著署光飛翔。

  在黎明的靜寂中,鳥聲婉轉,在晨霧的迷離中,比翼凌空,紅翅膀的,金翅膀的,白翅膀的,像給夜色初褪的天空刷上一層彩色。

  皇甫無畏從睡夢中醒來,看了一眼還帶著甜蜜微笑熟睡的上官如雪,心中暗想:

  「這真是奇怪。難道這就是緣分嗎?」

  想罷。他緩慢地站起身形,悄然的離開屋子,想呼吸一下晨曦新鮮的空氣。

  望夫樓的小二們已經起身,開始忙碌新的一天。

  皇甫無畏下了樓梯,正好遇上那個小二。

  小二道:「公子早,昨夜睡得可好?」

  皇甫無畏道:「不錯,小二馬上可有早點?」

  小二道:「有。公子是在樓下吃,還是回房吃?」

  皇甫無畏道:「我在樓下吃。」

  小二道:「那位姑娘呢?」

  皇甫無畏道:「她還在睡,不要叫醒她。」

  突然,皇甫無畏的背後傳來上官如雪的聲音,道:

  「皇甫公子早,我醒了。」

  皇甫無畏連忙轉身,道:「上官姑娘,怎麼這麼早就起來啦!再睡一會兒吧!」

  「不用了!」

  「上官姑娘,那我們下樓吃早點吧!」

  「好!小二弄點精緻的。」

  小二道:「是,姑娘。」說罷,他轉身去了。

  兩人下了樓梯,在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

  上官如雪問道:「皇甫公子,你準備去哪裡啊?」

  皇甫無畏道:「上官姑娘,我準備去龍門。」

  上官如雪道:「你去龍門幹什麼呀?」

  皇甫無畏道:「我去尋找一件東西。」

  上官如雪還想繼續再問下去,但是皇甫無畏揮手攔住了。

  這時,小二端上了幾樣香甜可口的早點,道:

  「二位,請慢用,如果有事就請招呼小的一聲。」

  皇甫無畏面帶笑容,道:「好你去吧!」

  店小二轉身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上官如雪邊吃早點邊說道:「皇甫公子,看來今天我們要暫時分別了。」

  皇甫無畏道:「上官姑娘,如果我們真有緣的話,他日一定會再相見的。」

  上官如雪面帶紅暈地道:「皇甫公子,我相信,那時我們會在望夫樓再暢敘一番。」

  皇甫無畏道:「雖然我們倆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是給我的感覺是,好像似乎很早以前就認識他。」

  上官如雪道:「是的,我也有這種感覺。」

  皇甫無畏憂傷地道:「上官姑娘,我真有一點捨不得同你暫時的分開。」

  上官如雪道:「皇甫公子,不要這樣想,也許暫時的分離,有利於我們今後長久地相聚。」

  皇甫無畏雙眼含情地望了一眼上官如雪,道:「上官姑娘,你真好看。」

  上官如雪一聽,滿臉通紅,道:「呆子,皇甫公子,你不要亂說嘛!」

  皇甫無畏頓覺自己失禮了,連忙道:「不好意思,上官姑娘請多多的包涵。」

  上官如雪道:「皇甫公子,快吃早點啊,要涼了。」

  「是!」皇甫無畏邊答應著邊吃起了早點。

  時間過得真快,皇甫無畏和上官如雪結了帳,拉出了馬匹,離開了望夫樓,來到石玉鎮外。

  上官如雪道:「皇甫公子,你一路可要保重身體,如果有機會一定要來上官堡找我啊!」

  皇甫無畏道:「上官姑娘,我一定會去的。」

  上官如雪含羞地看了一眼皇甫無畏,依依不捨地翻身上馬,向西邊馳去。

  皇甫無畏雙眼望著上官如雪美麗的倩影,心中暗道:「難道我愛上了她?」

  突然,遠處的上官如雪在馬上轉過身來。道:

  「皇甫公子,你一定要來啊!」

  頓時,這一句含情脈脈的話語,在曠野四處飄蕩。

  飄盪……

  皇甫無畏微笑著向上官如雪揮了揮手。

  上官如雪一見,高興地轉過身,向龍門方向騎馬馳而去。

  這時,皇甫無畏也轉過身形,催馬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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