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香艷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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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我們接到了「肥軍師」馬原送來的消息,他們正開始重建魔女城的艱鉅工作。

    還有一個驚人的消息!地下陵寢內的魔女遺體和智慧典都不見了,陵寢的人口卻沒有開啟過的痕跡。

    我現在已可肯定魔女百合沒有死去,只有她才能如此飄然不見,但為何她仍不來會我?

    難道還未把我折磨夠嗎?

    黑臉遵從我的命令,率軍返回原地,靜候我下一步的指示。

    其他人都奉令來到正殿。

    我開腔道:「望月城已落進我們的手內,只要再攻陷日出城,帝國將全是我們的了。」

    眾人都露出振奮之極的神色。

    巨靈道:「事情比我們想像的容易多了,使我直到這刻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各人紛紛表示大有同感。

    我明白他們的感覺,微笑道:「假若我真能除掉陰風法師,那種不真實的感覺會更強烈。」

    戰恨道:「眼睜睜看著大劍師和那妖女深人虎穴,我們卻坐享其成,真不是味兒。」

    我淡淡道:「采蓉何時到達此處。」

    戰恨罕見的有點不好意思道:「希望是十天內的事吧!」

    白丹在旁道:「兄弟!這幾晚可要玩過痛快哪。」

    我向英耀道:「你負責聯絡背叛了麗清的帝國將領,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要小心行事,否則若中了麗清的奸計才冤枉。」

    英耀道:「我太熟悉他們了,想騙我不是那麼容易。」

    我望向華茜道:「我離去後,你便是最高統帥,全權處理一切事務。」

    華西道:「放心吧!每一件事我都會徵詢你各位好兄弟的意見,作他們溝通的聯絡人。大劍師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指示。」

    我這心愛的人兒真是善解人意,知道戰恨巨靈等無不是桀傲難馴之輩,怎甘心聽一婦人的命令,但若只是執行我的指示,則誰也不敢吭一聲。

    我道:「先鞏固我們佔領了的士地,再逐步擴展至附近城鄉,建立龐大的偵察網,防止敵人的滲透,修築道路橋樑,確保補給能源源不絕供應我們部署在各戰略據點的軍隊,準備應付即將來臨的決戰。」

    巨靈道:「大劍師放心,我們一定會遵從華貴妃的領導。」

    我向灰鷹道:「你叛變的事除了榮淡如外無人知曉,所以我想你潛返日出城,聯絡舊部,可能對我刺殺陰風法師大有幫助。」

    灰鷹喜道:「多謝大劍師,我一直在擔心我的族人,能回去見他們實在太好了。」

    英耀道:「我會派人護送灰鷹到最接近日出城的地方,以免途中節外生枝。」

    戰恨皺眉道:「我們真的就是呆在這裡等消息嗎?」

    我笑道:「當然不是!只要弄清楚麗清方面的形勢,你們再難有到溫柔窩胡混的好日子了。」

    戰恨巨靈精神大振,齊齊追問。

    我道:「若我估計得沒有錯,麗清絕不會搶先攻擊我們,而是藉陰風法師之助,著手佈下死亡陷阱,等我們去上鉤。正惟如此,你們得設法製造假局,讓麗清以為我親率大軍,向日出城推進,那我行起事來會更為方便。」

    戰恨摩拳擦掌道:「最好麗清派人來惹我們,那可殺個痛快了。」

    我向英耀道:「聯絡翼奇的人回來了嗎?」

    英耀擔心地搖頭道:「恐怕凶多吉少了!」

    我沉吟片晌後,向寒山美柔聲道:「山美!你要聽茜姊的話,知道嗎?」

    寒山美兩眼一紅,點頭答應。

    我道:「事情就如此決定,假設我不能征服秀麗法師,便將她殺了,若有違此諾,教我天誅地滅。」

    當天正午時分,我扮作賣山草藥材的商人,帶著女扮男裝,變成我的小學徒的榮淡如,駕著騾車,載淪了一包一包的草藥,勿勿離城,望著分隔兩城的大平原進發。

    進入帝國只有兩條道路,一是經疏玉林直抵天河,由諸神谷進入大平原之東;另一條是由南山,繞過食人沼澤,由鳳鳴山徑進入大平原之南。前者被稱為東路,後者是南路。

    兩路中以東路較長,卻較易走;南路短了三日路程,卻是危險多了,沿路隨時會碰上盜賊或其他凶險,所以一般商旅,都情願走東路。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們挑了東路來走。

    時值寒冬之始,我和榮淡如都在身上加上禦寒的棉革,也掩藏了她動人的體態。出城後,我們一句話也沒有說過,榮淡如顯是對昨晚的事耿耿於懷。

    我心中暗喜,知道她身上出了變化。在我以熱愛壓下存在於她心靈間巫帝那股邪惡的控制力量之前,她對自己的情緒是控縱自如的,但先有昨晚她情緒的波動,用木梳擲我,現在又餘怒未消,當然是大大的「好徵象」。

    假設我能再破去她床上的功夫,更戲劇化的轉變或會出現;否則我將被她控制,那就是敗於她的媚術。

    可恨我卻不知道怎樣才可在這方面勝過她這精於男女之道的專家。

    這是關乎勝敗的重要關口。

    所以我無法不在找到致勝方法前,強壓下對她的慾火。

    在我認識的女人裡,只有魔女百合和採柔才能與她相比而毫不遜色。

    妮雅的美麗是可與她相匹敵,卻欠了她千變萬化的風情。

    其他各女則及不上她照人的明艷。

    她不用倚賴媚術就足可顛倒眾生,更何況她是以媚術成為巫帝第一寵臣的秀麗法師。

    榮淡如冷冷道:「你偷看我幹嗎?」

    我哂道:「你大概忘了我是你的夫君,也忘了說過要全聽我的話,不要說看看你的臉,連你的身體我歡喜怎麼看便怎麼看。」

    榮淡如嬌軀微顫,顯是驚覺自己的「失常」。

    好半晌後她才道:「出城前,那土狗對你向我指指點點,在說什麼壞話?」

    土狗自然是指戰恨。

    她開始著急別人在我臉前怎麼說她。

    這是個好的開始。

    我笑道:「你想聽原裝粗話,還是美化了的轉述。」

    榮淡如『噗哧』一笑,玉容解凍,露出比寒冬裡的陽光更溫暖的笑意,別過臉來橫了我風情萬種的一眼道:「什麼粗話我未曾聽過?」

    我的心不爭氣地急躍了幾下,才道:「戰恨問我上過了你沒有,你的功夫如何?」

    榮淡如俏臉一寒道:「我要把你兩人都殺了。」

    我故作驚奇道:「你又說什麼粗話也不怕聽,可這麼未到家的粗話你也受不了嗎?」

    榮淡如明顯地吃了一驚,為自己的「反常」感到訝異,好一會後才幽幽道:「蘭特!

    你昨晚傷害了我,累得人家整夜睡不著。」

    我呆了呆,想不到她這麼快回復「正常」,又說出這類令人難辨真假的柔言軟語。

    榮淡如在溪水裡輕鬆地濯著雙足,發出輕柔的水響,半喜半嗔道:「啞了嗎!為何說不出話來呢?」

    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淡然道:「我正在內心責備著自己。」

    榮淡如嬌笑起來,以帶著濃重喉音的誘人聲線道:「不用內疚,只要你今晚好好補償我昨夜的損失不就成了嗎。」

    一股火熱立時在小骯處醞釀蔓延,天!只是她的說話即可造成這種後果。

    我收攝心神,緊守方寸,若無其事一笑道:「我一定會,不過秀麗法師你必須記著,時間地點由我決定。」

    榮淡如望向我,一臉迷人的笑意和挑逗的神情,紅唇輕吐道:「假設我不給你呢?」

    我以無比強大的信心冷然道:「那我唯有用強的。」

    榮淡如嫣然失笑道:「四大法師之一的我居然會給人強誘,那豈非天下奇聞嗎?我保證有辦法令你這採花淫棍棄甲曳兵而逃,不信的話馬上來看看。」

    我又一陣火熱,全身湧起強烈的燒灼,差點就要撲過去,把她掀翻地上試試。

    當然不可以這麼快投降,急忙喚起體內異能,澄心息慮,悠然道:「秀麗法師!我們走著瞧吧!希望你到時不是情不自禁地按捺不住,那就丟盡你的威名了。」

    榮淡如挨了過來,倒入我懷裡,纖手摟著我的腰,臉貼著我小骯處,雙腳則仍沒在水裡,喘著氣道:「噢!我的天字第一號情聖,我倒想看看你愛淡如的本事。」

    我的慾火倏地不受控制竄升至新高點。

    表面的原因自是因軟玉溫香抱滿懷,更主要的是她對我施展了挑情的手法。

    一股熱氣由她的檀口透進我的小骯裡,激起最原始的慾望,而她那對纖手,不經意地上下愛撫摩擦著我的脊骨,玉指按下處,傳人一束束的熱流,進入體內後,四處亂竄,不片刻我感到慾火焚身的難過。

    我有了任何男人最應有的反應。

    這當然瞞不過枕在我小骯的「妖女」。

    榮淡如鬆開了左手,只以右手繼續在我背後施展獨門催情手法,仰身向著我,帽子掉了下來,露出如雲秀髮,竟移枕到我兩腿間處,媚笑道:「到現在我才相信你是個有強誘女人本錢的男人。」

    我暗呼厲害,忙要激發異能出手助拳,豈知心神竟全無方法凝聚集中,反弄得全身血脈憤張,欲減得加。

    榮淡如在我懷內有計畫地扭動著,不住喘息,媚眼如絲,摩擦著我最禁不起挑逗刺激的地方。

    這確是絕世尤物,一代妖姬。

    在我快要崩潰投降時,我忽地想起一法,由被動搶回主動,探手人她厚厚的棉革內,用盡我從採柔等身上學回來的本領,肆無忌憚地對她加以愛撫和摧情,只要她一動情,我便有反擊的空間和力量。

    她扭動得更厲害了,口中咿唔作聲,使我魄蕩魂搖。

    她的身體柔若無骨,偏又豐滿之極,充滿著生命感和彈跳力,教人難以釋手,更使人動魄心顫是她的風情,似是嬌嬌怯怯,又似是來者不拒。

    在我逐漸要失去最後的自制力時,我忽地發覺她那咪成了一線的媚眼內,神色清明,半絲欲火也沒有。

    我驟如醍壺灌頂,想到了她媚術的一個關鍵性竅門--就是不動真情。

    假設能令她情動,就等若破了她的媚功。

    也不由一陣氣苦,難道以我蘭特的魅力,也不能令她情動嗎?否則以我這早能把採柔華茜等挑逗得死去活來的調情妙手,為何她仍能無動於中呢?

    雖是如此想看,體內快要爆炸的慾火,卻使我再無自控的能力,心中一嘆,待要向她縱體投懷,幸好目光又及時看到一個景象,使我懸崖勒馬。

    我看到她濯在溪水裡的雙足,正有節奏地輕輕踢著。

    靈光一閃,我省悟到她對我並非無情,所以才要藉雙足浸在冰水內的寒意,保持清明,對抗我的挑逗。她並非不在乎我。

    由浸足水內開始,她佈下了對付我的色局。

    我信心大增,一把將她整個抱了起來。

    她連抗議也來不及,給我硬壓在樹根上。

    我解開她的棉革,探手進內狂暴貪婪地探索揉捏,不一會她全身抖顫起來,渾體發軟,清明的美眸充滿了情慾,一對手忘記了向我施展手法,只知不住用力將我摟緊。

    我鬆了一口氣,放膽地痛吻她的紅唇,享受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心神逐漸寧靜下來,異能又在我體內膨湃著。

    我忙將含蘊著我對她真心痴戀的熱愛傳人她體內。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很快在一個精神的層面上感覺到巫帝留在她身上那萎縮了的邪力。

    那只是一種感應,卻沒法找到邪力潛藏的正確位置。

    找不到它的所在,我實在不知怎樣才可把這邪力根除,只知愈多我的愛湧過去,此消彼長下,邪力會不住被削弱,被迫退守在某一竅穴處。

    秀麗法師霞燒雙頰,婉轉嬌吟,秀目內噴著欲焰,就像個最淫蕩的妓女,那情景誘人之處,實非任何妙筆能形容其萬一。

    我忽地停止了進侵,離開了她,只以手按著她的香肩,防止她滑倒到地上。

    她高聳的酥胸不住起伏著,小嘴張合下,只懂喘息著,在這樣的寒冷天氣中,額角竟滲出了晶瑩的汗珠。

    她呻吟著道:「蘭特!求求你,佔有我吧!」

    我強壓下焚心的慾火,冷然道:「你好像很歡迎我的樣子。」

    榮淡如一震醒來,眼中回復清明之色,但卻不再是以往那種充滿著玩弄男人股掌上的眼神,而是含著幽怨、驚異、熱切的複雜神色。

    我以無上定力為她扣上棉革,淡淡道:「晚餐的時間到了!」我們圍著簧火默默吃著乾糧。

    她吃了兩口後停下來,兩手環抱著曲起的雙膝,下巴枕在膝上,平靜地在沉思。她的媚術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能把她的美麗發揮至極致,例如利用不同的表情,表現出她不同的美態。

    像現在她這個表情,實有種空靈秀逸的美態,直投到你心坎裡最探的淵底。

    和她一起時,你根本不會想到其他女人。

    由她的厲害,可稚知巫帝這魔鬼實在大不簡單,他的邪力正是她媚術的核心和本源。

    假若媚術是一種病,那邪力就是病謗。

    榮淡如凝視著閃跳著的篝火,柔聲道:「蘭特!我真的向你投降好嗎?」

    我抓起兩條幹枝,拋到火裡去,撞起了點默火屑,在疏林裡的黑夜裡分外奪目好看。

    這是個與外世隔絕了的天地。

    溪水流動的淙淙聲,在我後方響叫著,剛才我差點因這清溪栽了個大筋斗。

    我微微一笑道:「你對我的愛仍未夠斤兩,待你多加輸點後,我才考慮這問題。」

    榮淡如失去了清冷自若的從容,忽道:「死蘭特!死蘭特!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我淡淡道:「你愈恨我!即是愈愛我。這句是你教我的。」

    榮淡如大笑起來,放浪嬌痴,看得我魄散魂飛。

    榮淡如站了起來,瀟灑地右腳觸地,有力的腳尖撐起了身體,左腳曲起,一扭身連轉了十多圈,表現了高度平衡的美態。兩隻手穿花蝴蝶般擺出各種美若天仙的姿勢,然後緩緩停下,正臉對著我,向我盈盈施禮道:「多謝大劍師,秀麗從未試過這麼快樂。」

    我給她那比起閃靈舞尤有過之的天魔妙舞,震撼得完全無法控制得住自己對她的傾慕,驚嘆道:「此舞實不應見於人間俗世。」

    榮淡如欣然道:「到這刻我才真正感受到大劍師對淡如的愛戀,以前則只有色慾。」

    她的坦白使我老臉一紅,苦笑道:「和你談情說愛的最大問題,就是不知你那一句是真,那一句是假;那一句是你自己說的,那一句是代巫帝說的。」

    榮淡如坐了下來,憤怨地道:「大劍師不要迫我,給我點時間好嗎?」

    我淡然道:「是否應等到給你的媚術控制了我的心智,又或被你奪命於迷惘銷魂之際?」

    淚水在她眼眶內轉動著,不一會化成兩顆淚珠,滴到草地上。

    更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她竟撲進了我懷裡,摟著我嚎啕大哭起來,兩肩強烈抽搐著。

    我手足無措,勸她不是,不勸又不是,差點沒陪著她抱頭痛哭。

    她逐漸平諍下來,可憐我胸前濕了一大片,這才明白什麼叫淚流成河。

    榮淡如沙啞著聲音低語道:「蘭特!我很害怕,我怕巫帝會用最殘忍的方法來對付我,因為我想背叛他。」

    我心中一陣感動,正要好言安慰,腦中忽地浮出一個景象,就是此女放在我身後的右手,正以抬尖玩弄著一條小草,若非我有靈覺,絕不會感到這景象。

    好險!

    這妖女真是厲害,差點騙得了我的信任,當我防備之心盡去時,她將乘虛而入,說不定會無情地把我殺了。

    我把她由我懷裡扶起來,要她臉對著我,先吻她一口,才正容道:「你何須害怕,因為根本你沒有背叛巫帝。」

    榮淡如哭紅了的眼綻出一絲笑意,欣悅地道:「和你角力情海真是有味道之極,擔心會輸的感覺使我很興奮。我很需要男人,時間地點任君選擇,好嗎?蘭特公子?」

    我苦笑道:「你似乎很想在今晚分出勝負,是嗎?秀麗法師?」

    榮淡如掩嘴笑道:「這麼擔心幹嗎?我根本殺不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身懷廢墟那怪物的異力嗎?」

    我的心劇跳了一下,不知她是否也看穿了我偷偷把充滿了善和愛的異能送進了她體內,不過又放下心來,知道了有何大不了,難道她可以歸還我嗎?

    榮淡如認真地道:「我剛才靜靜想了一回,想到我其實已輸了給你,因為我還是第一次受不起男人的挑逗而情動,蘭特你感到自豪嗎?」

    她每一句詰均充滿了催情的意味,都令我頭痛得要命,因為摸不清她的真假虛實,看來只有見個真章,才知勝負。但看她諸般挑逗,都是在引我交歡,當知道她媚術最厲害的殺著,定在那上面。

    現在我還沒有信心。

    因為她仍未有足夠的力量,足夠的愛,去背叛巫帝。

    我以最誠懇的語氣道:「淡如!就當是我蘭特求你,給我三天時間,不要引誘我,我或者真能使你背叛巫帝也說不定。」

    榮淡如全身劇震,垂下臻首,幽幽一嘆道:「蘭特啊!我不住迫你,就是怕和你相處久了,會敗在你的手上。」

    我愕然道:「敗了給我又有何不好?我以後也會疼借你、呵護你!連巫帝也不能傷害你,因為他注定了不是廢墟那異物的敵手,否則他為何不親自來一趟?」

    榮淡如橫我媚態橫生的一眼道:「若我真的想敗給你,不如立刻投降,死心塌地跟著你。你蘭特若真是男子漢,應趁我尚有少許頑抗之力時,以強制強,讓我輸得口服心服,心甘情願做這世上最聽話的妻子,秀麗定會比任何女人都要勝任,因為我是這方面的專家。」

    這是個智慧才情一點不比我遜色的女人,直至這刻,在我用盡法寶,軟硬兼施後,仍能和我鬥個平分春色。假設我真能勝過她,奪得她的芳心,在與巫帝的鬥爭裡可是如虎添翼。

    而若我能找到化解巫帝強加於她心靈內那控制她的邪力的方法,整個巫國的霸權也會因此土崩瓦解。因為巫帝是通過這十大巫神,統治他遍及兩大洲的領土,有了這奇妙的方法來策反這些巫神,巫帝將變成孤軍。

    所以這個險值得去冒,我實在太厭倦戰場上的屠殺了。

    為了大地的和平,我誓要找到破解那邪力的法門,而唯一的方法,就是以身相試存在於秀麗法師榮淡如心靈裡那邪力。

    直覺告訴我,當我和榮淡如合體時,那邪力將會侵進我的心靈內,試圖控制我,勝敗就決定於那一刻。

    我抓緊榮淡如的香肩,深深看進她清澈通靈的秀目裡去,想誠懇地說幾句真心話。

    榮淡如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噤,竟不能移開眼光。

    我首次感到異能借我的眼光,送入她眸子裡,將她的心靈緊緊鎖著,就像巫神書內所教的迷魂大法那樣。

    我竟無意中一下子做到了。

    我按捺下心中的狂喜,柔聲道:「秀麗!秀麗!」榮淡如俏目露出迷惘的神色,緩緩道:「誰在喚我!」我究竟要怎樣利用這忽然而來的機會,據巫神書說,若對方被控制了魂魄,你吩付任何事,他也會照做,若你說他會冷死,他將會活生生冷死。應該說什麼呢?

    榮淡如一陣劇震,眼神由茫然漸轉清明。

    我嚇了一跳,連忙運起心力,加強對她的控制,她的眼神又轉茫然。

    我靈機一觸,道:「你聽著!只要蘭特的手碰上你的身體,你會立時慾火高漲,情動至極,壓也壓不下去,知道嗎!」

    榮淡如茫然念著!「我會情動……我會情動……」

    我鬆開手,停止了對她的控制。

    榮淡如眼神逐漸回復清明,然後變得像劍般銳利,玉容一寒道:「你剛才對我做過什麼事?」

    我若無其事站了起來,走到溪旁,仰望疏林上星星密佈的夜空,找到了天夢和飄香兩星的所在,心中流過在淨土無數甜蜜的回憶,想起了花雲。

    那管她是守身如玉的祭司,回到淨土後,我誓要把她弄上手,做我的女人。對她對我來說,這都是最好的結局。

    榮淡如來到我身旁,和我並肩立著,輕嘆道:「大劍師!你是第一個令我感到心亂如麻的男人,不若我和你來個賭賽,只要你在黎明前能忍著不佔有我,便算我輸了,好嗎?」

    我脫下棉革,一邊解開衣服,搖頭道:「我拒絕接受這賭約,因為我要佔有你,收伏你,地點是疏玉林,時間是現在。」

    榮淡如愕然以對,終於給我這著奇兵控制了她的情緒。

    當我完全赤裸時,我開始為她寬衣解帶。

    榮淡如在寒風裡顫震著,軟語求道:「天氣這麼冷,我們回帳幕裏去好嗎?」

    我微笑道:「不要騙我,你的體質根本可抵受這寒冷,何況還有我火熱的身體偎著你。」

    篝火掩映下,秀麗法師身無寸縷,含羞答答玉立眼前,完美的肉體,就若淨士那樣,是只有神才能創造出來的奇蹟。真是多一分嫌肥,減一分嫌瘦。雪白膩嫩的肌膚,沒有半點瑕疵。

    一種潤澤的光華,若有若無地在她嫩膚裡流動著。

    我看得忘記了她心內的巫帝。

    她雖是春光盡露,竟然沒有絲毫淫猥的味道。

    鮮豔紅唇張開了少許,雖沒有說話,但我卻感到那無聲的野性召喚。

    整個疏林變得寬廣深邃,我倆就若齊立於永□的盡頭處。

    四周像忽然亮了起來,又若是幽暗無比。

    天!

    她正圖以含蘊著強大精神力量的媚術,操控著我的情緒和心神。

    武器就是有若天地至美神物的胴體。

    到這刻我才真正體會到她真正的魅力。

    秀麗法師榮淡如眼睛散發著誘人的光芒,牽引著我的目光。

    一種難以言傳的興奮感覺充塞著我腦內的神經,然後蔓延全身。

    我忘記了要征服她,只想把她擁入懷裡,向她獻上我全部的愛。

    榮淡如嘴角綻出一絲勝利的笑意,往我貼過來,當她的肉體毫無阻隔地貼住我時,我腦際轟然一震,完全迷醉在與她肉體的接觸裡。

    我從未試過亢奮至如此程度,她的肉體等若最厲害的春藥,使我只想宣洩出所有欲望,否則就會爆炸開來。

    我以最粗暴狂野的方式,予以最激烈的侵犯。

    當我的手摸上她幼滑的肌膚時,她全身劇震,眼中奇異的神采被欲焰掩蓋,嬌喘低吟。

    我全身一鬆,回復了清醒。

    心中暗叫好險,若非我對她施了迷魂法,後果真是不堪涉想。

    我早先的估計沒有錯,她施展媚術時絕不能動情,一動情媚術會大幅減弱。

    勝券在握下,我那敢怠慢,兩手施盡所有調情手法。

    不片刻她已給我挑逗得進入了半瘋狂的狀態。

    眼看成功在望。

    豈知她一聲嬌吟,接著我用力側倒。

    我大叫不妙中,「蓬!」的一聲兩人一齊栽進冰寒的溪水裡。

    以媚術著稱巫國的秀麗法師回復過來,在水中八爪魚般纏著我,檀口封著我的嘴,丁香舌送,一對纖手展開反攻,施出她對付男人的獨門手法。

    我全身發軟,想推開她亦辦不到。

    忽然間,我驚覺已和她結成了一體,再也分不開來,也絕不想分開來。

    極樂的快感注入我每一寸的肌膚,每一條的神經線。

    我感到靈魂離開了身體,飄飄蕩蕩。

    她在我懷裡劇烈地扭動著,冰冷的溪水對我的慾火一點壓制的作用也沒有,反而更增加了欲仙欲死的快感。

    意志不住地減弱,漸漸地,我完全沉醉在肉體全面和深入的交接裡,心神開始模糊起來。

    她媚術的威力不住攀升著。

    一股冰寒由我們接合處緩緩但肯定地送人我體內。

    快要喪失的神志奇蹟地醒了一醒。

    我感到這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只要這刻我稍微放鬆,我的靈魂會像大元首般被巫帝控制,變成他的走狗。

    時間不容我多想,我一把將她拖進水底裡去,由被動變回主動,向她展開排山倒海的攻勢。

    兩個赤裸的身體在水底裡翻騰狂舞,做著所有愛的動作。

    她清亮的眼神逐漸湧上熱烈的情火,那股冰寒的邪力又由強轉弱。

    畢竟她的本心是愛著我的,縱使溪水也不能消減她對我的愛意。

    此消彼長,我的精神漸次凝聚,體內的異能又再膨湃盪漾。

    「嘩啦!」一聲,我們浮上了水面。

    深夜的清新空氣,使我精神一振。

    就在此刻,我清楚無誤地捕捉到巫帝邪力所在的位置,正潛藏在她眉心的一個奇異竅穴內。

    就是藏在這方寸之地的邪力,控制了榮淡如的心神,她的靈魂。

    有了這最寶貴的發現後,我再無顧忌,一邊瘋狂地動作著,將這千嬌百媚的美女送上快樂的頂點,一邊凝聚全心全靈的異能在唇上,往她眉心吻去。

    我的心神靜若止水,身體卻在極度的衝激裡。

    身體積聚著的慾火,亦同時藉著男女最深入的接觸,山洪暴發般舒洩進她肉體的至深處。

    「轟!」就在我的唇吻上她眉心的剎那,一股強大的力量爆炸開來,將我們兩人推得各自仰跌開去,沉進了水底裡。

    我掙扎著浮上水面,見到榮淡如雙手攀著溪旁一塊大石的邊緣,不住顫抖和喘息。

    我知道我勝利了,異能在剛才那下短兵相接裡,把邪惡的靈力驅散得一乾二淨,也打破了巫帝施於這美女心靈的禁制。

    我游到她身旁。

    她兩手一鬆,無力地滑人水裡,給我抱個正著。

    我吻上她冰冷的小嘴,異能源源不絕送入她體內,還有我對她的愛。

    破去了巫帝的邪力,也等於破去了她媚術的根源。若非她體內早存在我的異能,可能會立即死去。

    她的媚術會仍然存在,只不過由我的異能代替了巫帝的邪力。

    巫帝使她失去了本性。

    我卻使她的本性回復過來。

    由這刻開始,我可以放心地享受給她迷得神魂顛倒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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