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集:宮內再傳流言,李思兒遇害


耶律賢病痛難忍,玉蕭一直陪著耶律賢,喂耶律賢服下了迪里姑給的鎮痛之葯。蕭燕燕得知了耶律賢再度發病,她得知耶律賢已經不再服用湯藥,只能靠鎮痛藥丸緩解疼痛,萬萬沒有想到耶律賢的病竟如此嚴重,已經到了迪里姑跟韓匡嗣束手無策的地步。隨後,蕭燕燕來看望耶律賢,耶律賢讓玉蕭與宮女同站到一起,並未將玉蕭之事告訴燕燕。燕燕多看了一眼玉蕭,也沒有多想其他,只有些責怪耶律賢瞞著她病重一事。耶律賢不願給燕燕多增添一些煩憂,他剩下的這些日子只想平平安安度過。

李思兒得知耶律賢與蕭燕燕和好,她以自己生病為由請韓德讓回府,韓德讓這時正在和蕭燕燕提及耶律賢病重之事,他得知了思兒心口疼的病發作連忙回府。回到府中,韓德讓看到李思兒無恙,不由得有些生氣。李思兒寧可世人當她是一個妒人瘋婦,也不願意韓德讓再次進宮,捲入帝后的是非之中。韓德讓認為自己沒有退路了,李思兒提起耶律賢病危的喜怒無常,勸韓德讓除了上朝之外不要再進宮,就當是為了父母考慮。韓德讓知道李思兒是為自己著想,他只稱自己再多考慮考慮。

韓德讓正心煩之際,喜隱派人送來請帖,他到趙王府應約。喜隱宴請韓德讓,提起韓德讓多年來的功勞,蕭燕燕與韓德讓一直為大遼鞠躬盡瘁,可耶律賢表面是個病秧子,暗地裡卻私納了個渤海女子為妾,他日日沉迷後宮不顧政事,根本不配做大遼的主上。韓德讓沒有聽從喜隱搬弄是非之言,他讓喜隱慎言,大遼能有今日繁榮實屬不易,喜隱越發囂張,他提起了當年耶律賢拆散韓德讓與燕燕之事,承諾只要韓德讓助他一臂之力,他定讓韓德讓與燕燕重溫舊夢。耶律賢絕不可能與喜隱狼狽為奸,他警告喜隱要看清局勢,如今大遼是因有了耶律賢才變得如此安穩太平,他今日可以當作沒有聽到喜隱這番話,但若喜隱還一直執迷不悟,也只是自取滅亡而已。

蕭燕燕與耶律賢同在宮中散步,耶律賢準備封長子文殊奴為梁王,只有封王之後才可成立屬於自己的斡魯朵,早日封王對文殊奴也是好事。之後,二人前來看望文殊奴和長公主觀音兒,文殊奴說起自己對太宗政治的一番見解,令耶律賢與燕燕刮目相看,而觀音兒則提起乳母不僅教她要哄得耶律賢開心,更是讓她遠離韓德讓。蕭燕燕與耶律賢聽到了觀音兒的話,均不由得神情一頓。

蕭燕燕與耶律賢召見了觀音兒的乳母,燕燕質責乳母妄議朝中重臣之事,乳母說起自己聽到了的流言蜚語,二皇子是蕭燕燕趕赴幽州解圍時懷上的,長公主的喜好也不似耶律賢,她是生怕長公主跟韓德讓多言會引來流言。聽到這些流言蜚語,耶律賢臉色不悅,讓婆兒下令徹查此事。這時,韓德讓來匆匆來見,他本是想問起關於渤海女子之事,卻因蕭燕燕在場而頓住了,也得知了宮中的流言。恰巧,烏骨里也在這時來宮中見蕭燕燕,韓德讓只好先行告退。

烏骨里陪著蕭燕燕到寢宮內單獨說話,烏骨里稱宮內這些流言都是從李思兒那裡傳出來的,李思兒嫉妒韓德讓總是出入皇宮,就想著斷了韓德讓的仕途,好讓韓德讓隨她回幽州。蕭燕燕認為這不大可能,韓德讓剛剛在這裡並未提及這件事情,烏骨里認為男人不知道后宅女人的小心思實屬正常,燕燕雖心底里也有些生疑,可還是讓烏骨里不要妄加猜測,此事並沒有實質證據。就在烏骨里走後,蕭燕燕差人去請韓德讓前來。

蕭燕燕身旁的宮身侍女青哥求見韓德讓,韓德讓不在府中,李思兒只好出面應付青哥,青哥稱他此番是來送蕭燕燕御賜的美酒,這酒是宮中珍藏,務必請韓德讓好好品嘗。韓德讓回府後,李思兒拿出了燕燕御賜的美酒,可韓德讓還未喝下,皇後傳召,他只好放下酒盃準備進宮。李思兒攔著不肯讓韓德讓進宮,韓德讓稱這是最後一次,待他將流言徹查便不再進宮,所有一切待他回來之後再跟李思兒解釋。李思兒眼睜睜看著韓德讓離開,她在府中落淚大哭,她只是怕韓德讓在宮內會出事,怕到夜不能寐。韓德讓不在,平日里滴酒不沾的李思兒愁苦喝起了蕭燕燕御賜的美酒,美酒混著淚水,李思兒一杯接一杯,

宮內,蕭燕燕將流言是李思兒傳出去的消息告訴韓德讓,韓德讓相信李思兒,她絕不是這樣之人,哪怕蕭燕燕認為李思兒極有可能是造了這個謠言讓她難堪,韓德讓也力挺李思兒,李思兒纏綿病榻多年,其中一定有誤會。蕭燕燕讓韓德讓先回家問問李思兒,若此事是李思兒所為,她也只能不再追究此事。正在這時,韓府來人,聲稱李思兒喝了毒酒,即將快不行了,韓德讓大驚,蕭燕燕也連忙派御醫前往韓府。

韓德讓匆忙回府,卻來不及見李思兒最後一面。看著眼前毫無生機的女子,韓德讓紅了眼眶,他落下淚水,也得知了毒酒是宮裡青哥送來的,青哥是奉了皇后之命,這足以見得想害思兒的人是燕燕。韓德讓有愧於李思兒,他此生未盡為夫之道,卻還讓思兒因他而死。

韓府舉辦喪禮,韓德讓悲痛送行李思兒,燕燕來到韓府弔唁,她從未加害李思兒,也無愧於心。看著滿堂的白色喪事,蕭燕燕請韓德讓節哀順變,也與韓德讓單獨談起了李思兒之事,毒酒並非她所送。韓德讓讓燕燕無需多言,當日若不是蕭燕燕執意要他回上京,李思兒便不會死,如今還是讓李思兒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