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集:韓德讓蕭燕燕流言四起,喜隱被流放


蒲哥太妃有把柄在太平王手上,太平王威脅蒲哥太妃,讓太妃謀害小皇子。太妃萬萬不敢做這忤逆之事,可太平王手中握她的把柄,她根本沒得選擇。

烏骨里知道了喜隱被流放之事,她前來質問蕭燕燕,蕭燕燕坦白告訴烏骨里,添盤儀式上小皇子被摔跟喜隱有關,蕭思溫遇害也同喜隱有關,若喜隱沒有殺害蕭思溫,她絕不可能拿下喜隱。烏骨里不敢相信事實,她哭著跑出皇宮,恰好遇到了前來見蕭燕燕的胡輦,胡輦從蕭燕燕口中知道了這件事情,她看著蕭燕燕愧疚自責的模樣不由得出言安慰,燕燕做得沒錯,她不僅是烏骨里的妹妹,更是大遼皇后,必須為大局著想。

烏骨里回府質問喝得醉醺醺的喜隱,喜隱當場向烏骨里發誓,縱然蕭思溫從來沒有想過支持他,他也絕對不可能對蕭思溫下狠手。烏骨里相信喜隱,她向喜隱表明了二人的夫妻同心,她絕對不會拋棄喜隱不管。如今燕燕不願意見烏骨里,喜隱又在家一直喊冤,烏骨里只好前來找韓德讓,她訴說著喜隱的冤屈,韓德讓決定先見喜隱一面。

烏骨里回府,正好看到喜隱在大發脾氣,她將自己去求韓德讓的事情告訴喜隱,認為此事還有轉機。喜隱壓根就聽不進烏骨里的話,他非但對烏骨里毫無耐心,更是不願意好好跟韓德讓說話,認為自己淪落至此都是韓德讓與蕭燕燕蕭胡輦所害。這時,韓德讓推門進府,他問起了喜隱的所作所為,喜隱對所有一切都供認不諱,唯獨殺害主上一事他堅決不讓,至於他勾結高勛與女里純粹是因為他已經查出二人與蕭思溫的死有關,他趁機接近二人不過是想要威脅二人而已。喜隱聲聲喊冤,韓德讓明確告訴喜隱,若他真有冤屈他一定會鼎力相助,烏骨里與小皇子他也會幫喜隱好好照看。

次日,喜隱前往祖州流放,烏骨里抱著留禮壽送別喜隱。韓德讓也得到了一封喜隱心腹的供書,知曉喜隱先前有一心腹留于蕭思溫家中,信寧輾轉反覆這才查清此心腹與粘木袞有關,這便說明這一切太平王的手筆,也唯有太平王才能將這盤棋下得如此精妙,而喜隱不過是被冤枉的而已。

韓德讓進宮向蕭燕燕與耶律賢請罪,他將自己查到的線索全盤托出,這一切都是太平王所布的局,而如今太平王已經被招安,若耶律賢要動太平王,必須師出有名。胡輦懷孕,太平王欣喜若狂,他如今也終於要當父親了,而他決定將原定的計劃提前,故他第一步先命人在市井中散布謠言,稱韓德讓與蕭燕燕有染。此謠言有損皇家顏面,休哥與達凜前來跟韓德讓商量對策,韓德讓知曉二人的好意,但他如今是謠言焦點,他不適宜出面,故拜託休哥與達凜在朝堂上多護著點燕燕。

宮外流言四起,高勛與女里準備趁機逼迫耶律賢廢后,由喜哥來撫養小皇子。蕭燕燕知道了流主一事,她認為只要耶律賢與她同心即可,她何懼這些流言,而宮中自有宮中的規矩,若宮中有亂傳流言者,嚴懲不貸。流言傳到了耶律賢的耳中,喜哥更是在耶律賢面前詆毀蕭燕燕,耶律賢大發脾氣趕走了喜哥,他臉色陰沉,雖然他相信韓德讓跟蕭燕燕,可心底里卻是十分不舒服。

朝堂上,女里以市井流言來刁難蕭燕燕,休哥站出來力挺蕭燕燕,還反諷起了女里是一個長舌婦。 女里執意刁難蕭燕燕跟韓德讓,他非但要求正本清源徹查此事,更是要求蕭燕燕將韓德讓流放。正在這時,耶律賢來到朝堂上,他控制住了局勢,三言兩語便將女里壓了下去。

散朝後,蕭燕燕有些不滿耶律賢的突然出現,她就快要將局勢控制住了,只要女里一發怒她便將女里拿下,耶律賢的出現反給了女里一個台階下。耶律賢搖頭輕笑,知道燕燕還是將朝堂之事想得太過簡單了,女里的背後是太平王,若今日燕燕將女里拿下,便掉到了太平王的陷阱中。如今太平王已經蠢蠢欲動,耶律賢認為他們離拿下太平王的時間不遠了,他們只要等太平王露出馬腳即可。

朝堂上殺機四起,韓父希望韓德讓能儘快離京,可韓德讓卻放心不下蕭思溫的案子,喜隱落網只不過是表象而已,他必須將那股勢力揪出來。為保護韓德讓,韓父將自己在暗處的人馬交給了韓德讓,讓韓德讓隨意支配。不久后,耶律賢單獨召韓匡嗣進宮,他自是相信韓德讓,只不過做為帝王,他也需要韓德讓給他一個安心,儘快成親,夜晚韓德讓手握弓箭時想著蕭燕燕,他深知自己口口聲聲說著一心為公,全力輔佐,實則只是放不下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