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集:韓德讓入朝為官,蕭燕燕攝政


耶律賢憶起遇刺場面,韓德讓確定了遇刺時有兩拔人,而刺殺蕭思溫的那拔人背後有一股大勢力,他已驗過屍首,蕭思溫的確有箭傷,但真正要他命的是背後的刀傷。為了查清真相,韓德讓決定不遺餘力,耶律賢也將此事拜託給韓德讓。

蕭海里跟蕭海只得知蕭思溫已死,二人合謀承嗣,準備拿下蕭家,故二人身穿孝服出現在了蕭府,插手蕭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烏骨里去過一趟蕭家,她知道二人的野心,故回家朝喜隱發了一頓脾氣,讓喜隱儘快查出兇手。喜隱哄著烏骨里,他認為刺殺一事定是高勛跟女里所為,故決定宴請高勛,從高勛口中探出消息。

韓德讓來到遇刺現場,他跟手下模擬出遇刺時的場景,認為兇手定是自己人,否則絕對不可能傷到蕭思溫。同時,韓德讓也查到了刺殺所用的器具是遼人所用的殺肉刀,這種刀平時絕不可能隨身攜帶,韓德讓懷疑近衛中有內鬼,而除了兩拔刺客外,背後可能還會有其他勢力摻雜其中。

韓德讓向耶律賢稟報調查結果,耶律賢讓韓德讓不惜一切代價查出兇手,他有意與韓德讓和好,韓德讓卻不願意正眼看耶律賢,只行了君臣之禮便先行離開。議事廳內,眾人對於蕭思溫所空缺的職位議論紛紛,高勛提出想讓女里接任樞密院密使,頂替上蕭思溫的職位,韓匡嗣出言反駁,一時間場面分成了兩派吵得不可開交,耶律賢因此暈倒過去,此事才暫放一邊。

風鈴聲響起,蕭燕燕回憶起韓德讓與她說過的話,蕭思溫遇害並非偶然,而是有人蓄意為之,她決定查出兇手,還自己的父親一個公道。之後,蕭燕燕來看望耶律賢,她哄著耶律賢喝葯,也決定不再生耶律賢的氣。

耶律賢一邊喝著蕭燕燕喂的葯,一邊和蕭燕燕提起朝堂之事。蕭燕燕聰慧過人,她知道高勛的目標是宰相之位,如今只不過是推出女里來試探而已,她讓耶律賢滿足高勛的想法,屆時高勛得了好處,女里卻什麼都沒有落著,屆時這兩人之間就會產生嫌隙,正好分化他們,至於北院樞密使一位她決定讓韓德讓接手,北院樞密使正是制衡北府宰相的關鍵。雖然蕭燕燕看好韓德讓,可耶律賢卻稱韓德讓還未釋懷,且如今他身體每況愈下,需要一位攝政王來幫他穩定朝局,至於攝政王人選,他想要再細細斟酌幾日。

喜隱埋在宮中的眼線傳來最新消息,喜隱知道耶律賢想要找一個攝政王,而他思來想去,認為自己便是攝政王的最好人選。同時,他也查到了蕭思溫閭山行之前收到過一封告發女里跟高勛的狀紙,他讓人必須想辦法將此狀紙弄到,就在當晚,這封狀紙被有心之人偷出。

耶律賢想讓韓德讓擔任北樞院密使,韓德讓分析起朝中局勢,他必須先揪出殺害蕭思溫之人,否則他一入朝死的便是他,至於密使一事他推薦由耶律賢適來擔任。耶律賢准了韓德讓所奏,他在韓德讓離開之前喊住他,蕭思溫一去猶如斷了他的臂膀,他希望耶律賢能夠回來幫他。

安只得知了耶律賢有意讓喜隱攝政,她連忙來找只沒,想讓只沒進宮見耶律賢,拿下政權。只沒只想與安只在王府安靜度過餘生,他讓安只不要再想著這些事情,安只生氣想拉著只沒進宮問清楚,為何寧可讓喜隱掌權也不讓自己的親弟弟來執管,只沒不願意,安只氣極離開,大罵只沒沒出息。

海東青組織的首領忽爾博被殺身亡,韓德讓知道海東青只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而忽爾博身上的蕭海里令牌也只不過是幌子而已,他一邊命人盯緊了高勛, 一邊讓人散布出消息,就稱忽爾博被抓,他想套出背後之人。

喜隱設宴請高勛和女里,他在宴會上想與二人合作,還拿出了狀告二人的狀紙,口口聲聲稱殺害蕭思溫之人便是高勛和女里。如今耶律賢要選攝政王,他認為攝政王必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拉攏了二人,讓二人為他所用,助他拿下大遼江山,屆時他必會厚待二人。

朝中兩位重臣相繼離世,朝中已人心不穩,喜隱勾結女里及高勛,這三人勢力已能抗衡耶律賢。韓德讓問起耶律賢有何對策,耶律賢提起燕燕腹中的孩子,為了穩定局勢,他們如今只能退讓。耶律賢認為朝堂之上並無人能夠坐鎮得住三人,韓德讓提起了蕭燕燕,認為燕燕能夠鎮得住局勢,主持朝政,而韓德讓為了燕燕也決定重回朝堂,輔佐二人。

朝堂上,韓德讓身穿官服進殿,耶律賢也攜蕭燕燕同登龍椅,他當朝宣布將攝政大權交於蕭燕燕手中。頓時,朝堂流言四起,喜隱第一個出言反對,耶律賢卻讓人繼續宣讀他的旨意,封高勛為北府宰相,耶律賢適為北院樞密使,喜隱為西南面召討使,韓德讓則為樞密院通事。眾人不服韓德讓年紀輕輕就封樞密院通事,耶律賢力排眾議,這才堵住了悠悠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