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集:憶線索應婚嫁來刺殺


傅容回府,此次多虧徐晉幫忙,傅品言只是被罰了俸祿,他們一家還可以團圓。如今徐晉因她被禁閉罰跪,她有些不好意思。傅宣早看出徐晉對傅容非比尋常,問她今後怎麼打算,傅容與徐晉兩情相悅,但師父被殺一事還沒查清,他二人又各自受罰,明日還要為柳如意驗屍下葬,周身瑣碎頗多,她想此事當從長計議。

傅宣在庭院中,忽然背後人影飛過,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吳白起又翻牆來找她了。他來找傅宣去鳳來儀對賬本,正好天色已晚傅品言與夫人肯定睡下了,翻牆出去翻牆回來肯定沒人發現。吳白起背著傅宣輕功一使飛上牆頭,傅宣覺得這種感覺新奇,吳白起就帶著她把整個傅府的飛檐牆頭穿梭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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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白起找傅宣去鳳來儀對賬

到了鳳來儀傅宣算賬,吳白起就坐在對面一臉滿足的看著,傅宣能在這種情況下發現賬目問題實屬不易。賬目的問題在於鳳來儀與詠奏樂坊只有一個季度的交易,合計兩千兩,但最後的賬目顯是四千兩,說明他們之間曾多次交易。可鳳來儀沒有吳白起的印章怎麼能簽訂交易,又或者更糟,這其中還有賬目上沒發現的更多次數的交易。

柳如意屍體收拾妥當,安王特地來送最後一程,之前答應救出傅容卻每每都遲一步,他感到很抱歉。傅容再次檢查了柳如意死時穿的衣物,想起那日徐晉手臂上掛著的衣裳絲線,她問顧沅才得知當日徐晉來過如意樓,這件事柳如意不許顧沅說,徐晉也從未跟她提及。她越想越心痛,是她告訴徐晉鐲子是師父所贈,引著徐晉去找柳如意,這才惹來殺身之禍。雨夜裡傅容握著那把白刃扇子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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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懷疑徐晉殺了師父柳如意

也是這樣一個雨天,柳如意下葬了,傅容暗暗發誓一定要查出真相為她報仇。如果兇手是徐晉,當日如意樓一定有人見過他,他想起來許多從前不曾注意的細節,去問了那天送米的那個農夫,農夫說見過一個白衣右臂帶血的俊朗男子,而那天傅容被抓去提刑司之前也注意到徐晉受傷,當時柳如意的死讓他慌了神,不曾細想,如今許多細節紛至沓來,是徐晉。

傅容請安王幫她,她要去報仇。徐晉到了婚娶的年齡,皇帝本意是將西河郡主嫁於他,但徐晉早已心有所屬自然不願,連日連夜跪在宮門口,皇帝終於允諾了他與傅容的婚事。聖旨到了傅府,將傅容許配給徐晉做側妃,母親喬素娘是一百個不願,自己的掌上明珠怎能去屈身妾室,但傅容主意已定不在乎禮節名分。

在徐晉心中只有傅容一位妻子,彩禮托吳白起送到傅府,竟是比正室的彩禮還豐厚。吳白起離開傅府,傅宣便在後院牆頭髮現了他,他如今輕車熟路的很。通過吳白起確定了徐晉對傅容的心意后,傅宣又關心起鳳來儀賬本的事,面上的賬本都是紀清亭謄抄來的,真的要抓到什麼證據,還得用些一招制敵的辦法,傅宣附耳上來與他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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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宣出主意對付紀清亭

傅容來到如意樓,顧沅將柳如意一早為她做好的鳳冠交給她,這是柳如意一絲一扣為她打造的。結婚之事上徐晉連著顧沅一併考慮進去,讓她隨著傅容嫁入王府。傅容看著鳳冠,想起她與師父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是不認這個師父了,師父唯一疼的護的就她一個,她怎麼忍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

儀仗自傅府一直到王府,喜慶的紅色襯著面目清冷的新娘,傅容捧著她的鳳冠,等在新房內。徐晉輕挑起她的頭紗,美艷動人的輪廓下是的側妃不能戴的鳳冠,徐晉輕輕為她戴上,在他這裡傅容沒什麼不可以。忽然,傅容袖內匕首突現,朝著徐晉心口刺去,他握住傅容的手,為何?

原來是因為柳如意,原來傅容嫁給他是為報仇,原來之前他所做的在傅容眼裡都不過是個兇手的掩飾罷了。徐晉帶著她的手狠狠刺進心口,這一刀不是讓她報仇,而是為了償情。他當日的確與柳如意交手,但離開去救傅容時柳如意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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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當天傅容刺殺徐晉

擦了身上的血跡,換了衣服徐晉去正廳見賓客,留傅容一人紅衣獨坐在空曠的房中,她不知該信誰。正廳內推杯換盞觥籌交錯,有人喜有人憂,西河郡主氣的牙根癢癢,成王本著看熱鬧來的心一個勁敬酒,安王則捏捏扳指,該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