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集:徐晉白扇飛旋劫法場


傅容被押解著,懵了神不說一句話,眼淚大顆大顆掉落。傅宣眼看著丁鵬要將她帶走,直直上前攔住,這樣無憑無據就將人定罪收押,豈非有失公正。話音剛落徐晉與吳白起下馬走入人群中,傅宣說的不錯,既然沒有人證物證便妄自定罪,還準備將傅容收押至提刑司,而不是拘留疑犯的圜所。是當大虞國律法如兒戲嗎?丁鵬無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將傅容押至圜所。

吳白起送傅宣回府,對剛才傅宣甚是感佩。僅憑一人攔下提刑司眾人,還搬出大虞律法,果真是巾幗不讓鬚眉。誰知剛走兩步傅宣便腿軟發抖,靠在了路邊,她著實被剛才的情況嚇傻了,為了傅容才硬挺著。現在行走都難,吳白起將她帶給傅容的袍子披給她,背著她一路到傅府。

徐晉再次勘察現場,可原本的仵作胡銘因家中有事回家,現在來了個蔣仵作,徐晉略覺蹊蹺。另一邊掬水小築聽說傅容被關圜所,留了文刑繼續追蹤令牌,安王便急匆匆的出門了。

丁鵬拜見成王徐茂,稟報了柳如意之死,正好撞見傅容便順手加以陷害,肅王卻突然出來阻撓。於是徐茂命人散播消息,就說肅王包庇囚犯,給他潑盡髒水,坊間一時都傳開了肅王人面獸心。

徐晉在提刑司外,見傅品言帶著傅宣來探望傅容,此時他們應當避嫌才是。何況上一秒傅容剛發現柳如意死,下一刻提刑司便趕到,實在蹊蹺,還是不要落人口實,徐晉請他們二人回府耐心等候。傅品言深深向徐晉行禮,傅容危難之時出手相助,他感激不盡。

肅王當街為傅容辯護,此事傳到了皇帝耳朵里。徐晉只說自己查交證據即可,除此之外絕不干涉。又來到圜所為傅容送來衣食,傅容深陷夢境口裡叫著師父,他不忍打擾,悄悄陪在他身邊安慰片刻又離開。走前問及丁鵬確認是三日後會審這才放心。

安王也趕來探望傅容,推開徐晉送來的東西擺上自己帶來的,搖醒傅容和他說話。傅容以為剛才在身旁安慰她的是安王,而對此安王不承認也未否認,只請傅容委屈幾日,他定會救出她。也並不問她令牌之事,畢竟柳如意將傅容保護的很好,她什麼也不知道。

徐晉再去如意樓查探,注意到仵作胡銘是初驗師,驗屍時間早,而蔣仵作是之後才來驗屍的。酉時四刻與酉時一刻時間差足以整明傅容清白,她當時還在傅府。但胡銘突然消失,這裡面果然有古怪。現在事情關鍵就在於找到胡銘,拿到他那份初驗殃文。徐晉命許嘉帶人去胡家村找胡銘,至於提刑司那邊他剛離開,應該不會有人為難傅容。

深夜提刑司,丁鵬呈來一紙狀供,只要傅容簽了便可保她無憂。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只怕簽了就要人頭落地。丁鵬見她不肯配合,找了個傅容越獄的由頭,拉去法場就要行刑。一聲令下劊子手噴酒舉刀,白刃就要挨到傅容頸項,一柄白扇擊飛刀刃,徐晉自天外飛身落於傅容身側。他要劫法場,丁鵬威脅也無用,徐晉拽著傅容的手揚起來就給了丁鵬一掌,丁鵬飛出數米,眾侍衛一見立刻上前將二人團團圍住,徐晉白扇打橫轉著旋出一圈,這些人應聲倒地。葛川許嘉騎馬趕來,徐晉帶了傅容策馬逃出京城。

消息第二日傳到皇帝這裡,徐晉被撤去一切職務,又下令封鎖城門,捉拿徐晉與逃犯傅容。此時徐晉傅容二人躲在運果子的冰車裡,在城門封鎖之前草草離京。葛川與許嘉也喬裝混跡出去,幾人暫時安全。

淑妃攜徐皓來為徐晉求情,皇帝雖然心裡也有個疑影,但到底什麼決定也未改變。召來了安王,因對徐晉所作所為失望,便將金翊衛交由他來保管,父子之間生出罅隙安王高興還來不及,佯裝推辭勉為其難接下重擔。

傅府內大家都沒心情吃飯,傅官也好奇,怎麼二姐出去玩這麼些天也不回來。忽然吳白起率人搜查傅府,端的一面冠冕堂皇,連對傅宣也冷著臉。手下郭銳不小心劍柄撞到了傅官,小孩子額頭一片紅,傅宣也惱了,吩咐帶傅官進去敷藥后,正要問吳白起到底怎麼回事。丁鵬帶著人也趕來傅府,是來抓傅家人的,吳白起與其辯駁,一副與徐晉傅家不熟的姿態秉公言道,傅家並不知越獄之事,且他手下也並未在府內搜出徐晉傅容下落,這人他是抓不得的。而且為避嫌吳白起城外搜捕也去不成,那找了個不熟的郭銳去總可以吧,轉身一個眼神郭銳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