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集:洪村別庄花燈初上


吳白起在街上晃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如意樓,想著能見到傅宣便進去。正好只有傅宣和婢女顧沅,說起吳白起其人,外表看著像個不學無術的壞人,其實內心善良,為人仗義,假以時日勤奮刻苦的話說不定會成為一個好將軍。

徐晉上街打聽董方禮的下落,傅容跟在他身旁,張口閉口叫他王爺,生怕大家不知道他是誰。傅容看上一個香囊,苦於沒錢,徐晉便把攤販上所有香囊買下來。逢人就送然後再打聽打聽有沒有見過董方禮,一個車夫留著和董方禮差不多的鬍鬚,徐晉向他打聽依然無果,送了個香囊繼續打聽,傅容捧著一大包香囊所剩無幾。

到了吃飯時間兩人來到一家店面,點了菜夥計問起有什麼忌口,傅容想也不想囑咐道不要姜蒜,徐晉倒是奇了,她怎知他不吃薑蒜的。

徐晉找什麼人也不同傅容說,不說就不說,每次知道關於他的事傅容總得倒霉,還是不知道的好。徐晉請傅容收起她的陰陽怪氣。

夜晚的街上比白天還熱鬧,到處都是花燈,人們通過花燈祈福,據說是把花燈掛的越高越好。徐晉忽然看到一個身影走過,很像董方禮,她叮囑好傅容急急追上去。傅容也看到遠處一個身影頗像師父柳如意,無奈人群擁擠,追了兩步便丟了。

那位像董方禮的人並不是董方禮,無奈之際徐晉看到了小攤上的花燈,提了兩盞來找傅容。傅容接過花燈徐晉縱身一攬躍起,飛上最高的花燈架,怕傅容掉下去,所以他的手一直緊緊摟著傅容的腰,傅容嚷著這是占她便宜。徐晉裝作無奈一鬆手,傅容失去平衡趕忙抓住徐晉胳膊,這下輪到徐晉控告她佔便宜了。

相向掛起花燈,明月皎皎不可唾,高懸長空之下,是一眾花燈海,它們散發著溫暖的光,緩緩向天空飄去,站在這樣星點中,使人頓覺人間百態皆是溫柔。

傅官今天出去玩跑丟了,幸好妙菱及時找回來,傅容回來摸摸他的臉,有些燙,只顧著批評傅官,也並未注意,先給他熬藥去了。徐晉倒沒數落傅官,順道還送給他兩個香囊,其中一個就是傅容今日喜歡的那隻。

睡前傅容喂傅官吃藥,小孩子頑皮哄著騙著才喝了些。為了讓姐姐消氣,傅官從一個小袋子里取出一顆糖遞給傅容,傅容取笑他幼稚卻也吃了,隨後傅官又送給他香囊,正是白日徐晉買了的那個,不用說也知道是徐晉送的,傅容便收下。又叮囑了傅官不要隨便收別人的東西,傅官惴惴不安看著自己的糖袋子,看了好久。

傅容一出來,徐晉不看都知道是她,那個香囊的氣味很好認出。傅容卻說自己把香囊丟了,徐晉面目有一瞬不悅,稍縱即逝。小院里他們倆喝酒閑談,傅容敬徐晉酒,希望他千萬別再出什麼事。徐晉不解,為何傅容總覺他會出事,每次都說他要早死。

說著說著傅容開始和徐晉拼酒量,最終徐晉半醉半醒,傅容意識不清胡言亂語,徐晉將她抱回床上,她還在念叨著自己不想死的渾話。而且枕頭邊正正的放著那隻她喜歡的香囊,徐晉拿著香囊看了看,疏朗的輕笑兩聲。

第二天醒來徐晉早已離開,傅容頭暈腦脹還沒緩過來,妙菱急急忙忙跑來說傅官發水痘了。大夫來看也束手無策,傅官的水痘好像和尋常水痘不同,來勢洶洶抑制不住。更糟的是傅官前腳剛發水痘,後腳傅容的額間也冒出一個水痘。為防止更多的人傳染,傅容遣回了所有丫鬟僕役,自己一人留下了照顧傅官。

徐晉上街與許嘉和葛先生會和,看見昨日還一身粗布麻衣的車夫今日衣衫乾淨進了酒樓,他追上去問,原來車夫昨夜接了一單送珠寶出城的大生意,可既然是珠寶,為什麼要運到荒郊野地。

問完車夫正覺蹊蹺,徐晉看見丫鬟蘭香獨自套了輛馬車要回京,這才得知傅容傅官出事了。帶了葛川先生直奔別庄,經葛川把脈,傅官所患並非水痘而是中了三日枯的毒,小孩體弱反應明顯,傅容是大人癥狀較輕。葛川趕緊開了藥方,不出幾日便可轉危為安。

今日徐晉出手相救,大恩大德傅容沒齒難忘,日後徐晉再怎麼懷疑她她都束手就擒。不過徐晉單憑一個鐲子就懷疑她,說不通。徐晉便將齊策書信上的紋飾和手鐲上的紋飾相同告訴她,傅容想起花燈夜似乎看到了柳如意,但又不確信。

傅容提早就夢到傅官會出水痘,所以帶了許多藥材來了洪村別庄,妙菱帶著傅官去人多的地方她才會如此著急。當然也夢到過徐晉早死,所以當她喝醉,徐晉才會聽她說自己會早死。傅容趕忙起身行禮,來世做牛做馬報答徐晉恩情,還會在雲羅寺為他點長生殿祈福。

兩日過去傅容額間的水痘結痂,夢裡的那次她額間留有疤痕,所以才畫了花鈿,這一次她說什麼也不能留疤。照顧了兩天傅官傅容終於扛不住躺倒在床邊,徐晉擔心趕來,見她休息便為她蓋上一層衣服,誰知傅容突然驚醒,布料擦過額間,痂掉了,這下還是留疤了。

傅官身體終於好了,可到底是誰害了傅官,徐晉叫他好好想想和妙菱出去走丟時都發生了什麼。傅官說看見馬車上運了好多大箱子,有個伯伯給他一袋糖,告訴他不要說出去。那個糖袋子還在,裡面裝的正是傅官給傅容吃的那個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