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集:小跟班兒的多重身份


登上再次紅綢掛滿的齊府,齊竺見傅容卻沒了往日親近。她甚至不明白為什麼傅容會來,正在此時西河郡主趕來,原來是她替齊竺邀請了這位齊竺的金蘭姐妹。而傅容看到這位西河郡主竟和夢裡那位疾言令色的王妃為同一人,不知是從哪挑來的一柄頭飾,為她簪戴上后竟也告訴了齊竺山雞哪能做鳳凰,傅容氣的將西河郡主為她送的頭飾扔了回去。

傅容無聊的在齊府里轉悠,遇見了她的小跟班兒,他身後的大臣恭敬的叫他安王殿下,傅容這次知道她的小跟班兒不僅是掬水先生還是安王。這也太大的面子了,送走了安王她來到一顆棗樹下,以前齊竺最喜歡棗子,常和她一起打棗,被砸的頭痛了傅容就打更多來為她出氣。

於是她跳起來想摘些送給齊竺,但樹太高,不慎掉了一直耳珠也渾然不覺。徐晉正好來到院內,看見在棗樹下蹦跳的傅容,撿起石子飛彈出去棗樹落了一地。

傅容歡心的捧著棗子,卻聽見不遠處齊家大夫人又在苛責齊竺,逼他嫁人,榨乾齊竺最後一絲價值。傅容急急上去三兩句吵走了大夫人,捧給齊竺一堆青棗,誰知齊竺一手打落拂袖離去。傅容傷心無奈,走一步踩著圓溜溜的棗,腳骨脫臼。

齊竺氣急奔走,不慎撞上懷王,西河郡主看見了出口就是譏諷,齊竺還真是誰都不挑的攀高枝啊。懷王溫文爾雅解釋,是他唐突裝了齊竺,本不是齊竺失禮,隨後放西河郡主去找肅王徐晉去,她的眼裡只有徐晉。

看見傅容腳崴,徐晉從角落出現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廊道邊,脫了鞋為她正骨,西河郡主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隨即賭氣離去。

安王也來到那顆棗樹下,拾起了那顆耳珠,立刻認出那是傅容的東西,淡淡笑了笑。

晚上傅容收到了兩樣東西,一樣是跌打酒,應該是徐晉準備的;一樣是她的耳珠,附了字條,自然就是安王的,約她一起釣魚。

手鐲終於被柳如意修好,傅容帶著它一起和小跟班釣魚去了,談完了愛情觀交換了秘密,安王注意到傅容手鐲上的紋飾,和如意樓信紙上洇出的圖案一模一樣,問起來傅容說這是她師父柳如意的心血,安王靜默片刻。

吳白起到雲羅寺為逝去的母親祈福,看見了傅宣提著水桶走過,便一路跟著到了湖邊。傅宣一轉身看到吳白起嚇得身形一凜,吳白起急忙扶住,卻奈何石頭濕滑沒有站穩,兩人一個撲一個摔進湖水中,吳白起一句得罪了欣然抱起傅宣,將她安穩放在岸邊。

吳白起裝的仿佛萬花叢中過一般大大方方,其實心裡緊張的要死,傅宣說了這隻是意外,往後再也不提便罷。倉倉皇皇逃離,甚至立刻離開了雲羅寺,留著吳白起對著早已住進和尚的屋子措辭道歉,說什麼可以對她負責的鬼話。

信都侯壽宴在即,章晏世子為傅容送來請帖,希望他好好表現,爭取讓信都侯府認可他倆的婚事,說到這裡傅容靈機一動,鬼主意就此浮現腦海。在去信都侯府之前,托小七小八找來一位威望甚高的大夫。

這一日信都侯府賓客絡繹不絕,肅王徐晉也登門祝壽,只是成王竟然古怪的沒來,徐晉問起信都侯齊策的事,信都侯馬馬虎虎編排理由將自己與齊策擇的乾乾淨淨的。

傅宣傅容兩姐妹也來拜訪,傅容一直咳個不停,看的信都侯夫人不順心,命人去請來大夫九叔為其診治。

壽宴在即,正廳眾位賓客齊聚,吳白起突然殺出來攪擾興緻,他把自己浪蕩公子哥的一面放開了演,信都侯可是說過的,不論他混蛋成什麼樣,信都侯府的大門都為他敞開。如今看見他只有滾字,取笑他靠鳳來儀來維持生計,吳白起只覺得這臟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轉身出去看見傅宣也在,吳白起不由怔愣一下,這才出去。

氣沖衝出來還被候管家撞上,吳白起一看他就一點禮數也不講,讓他磕頭行禮。傅宣趕忙扶起老管家,吳白起焦急要解釋,傅宣倒無所謂,話說著說著就又扯上雲羅寺湖邊的事,傅宣一手撐在後面廊柱上,將吳白起鎖在她與柱子中間,警告他此事休要再提,否則便要他好看,吳白起眉頭一挑轉身翻轉,將她壓在懷中,就這?

傅宣臉紅心跳從他懷裡鑽出來,她就算是出嫁也不會嫁給他這樣的紈絝子弟。

宴席上西河郡主盯上了傅容的鐲子,撥了她的鐲子連帶自己的做投壺比賽的彩頭。庭院中投壺比賽開始,周圍圍了一圈人,不難看出西河郡主與傅容難分伯仲,於是她要求矇著眼睛投,即使不看西河郡主也是每一支都中,傅容隨即也蒙上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