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集:徐晉任金翊衛大統領,傅容混軍營偷裡衣


掬水小築的賓客名單肅王還未要,提刑司按察司齊策就主動接下這案子,這本是恆京令的事,哪有主動攬差事的,有點奇怪。

這次刺殺事件或許還與關岩鎮軍糧案有關,一月前肅王還在邊關打仗,發現將士們每日吃的都是些清湯寡水。邱高義為金翊衛督查史,根本不把肅王當回事,正取笑這位被皇帝遺棄的兒子時,肅王殺入門前,一言不說手起刀落,邱高義屍首異處。而押送運糧官霍興回京途中,一隻穿雲箭暗處射來直穿咽喉,這件事單憑肅王一人之口自然威脅不到幕後之人。只要肅王死去,這件事就死無對證無人知曉,所以昨日小築遇刺或許正是幕後之人所為。

如意芳霏第2集劇照

傅容想起那個夢,想起肅王那個掃把星,每次遇見他都沒好事,祈求老天絕對不要嫁給他。

朝內大殿上,三皇子五皇子與他們的皇叔安王徐平閑議,說起肅王徐晉,他本與五皇子徐皓一母同胞,但與這些在恆京長大的皇子們不甚親近。自然這些皇子言語口氣里也多是無奈譏諷。

傅容最近倒霉,街上攔住賣符紙的小七小八,上次那套道服還是人家倆的,一件衣服逼得他倆沒什麼營生可做,如今可算盼來這位貴人。聽聞傅容最近倒霉,要去除倒霉只能偷來倒霉鬼的裡衣燒了才能破除霉運。大街上哪有那麼容易碰見倒霉鬼啊,於是另一邊鳴鑼開道,肅王徐晉高頭大馬新上任金翊衛新統領,威風堂堂的朝這邊走來。徐晉一路來到金翊衛駐地,無人迎接,數聲過後為首的副統領梁通攜著一眾嘍嘍兵滿身酒氣出來迎接,態度無禮傲慢,拒馬擋了兩排開外,逼徐晉下馬。好得很,肅王徐晉下馬也有樣學樣按規矩辦事,軍營內不著盔甲,衣裳材質一流上成,酒氣衝天,無緣無故放置拒馬,萬一軍情緊急必死無疑。這些還是輕的,徐晉又甩給梁通一本賬冊,連瘸腿的富貴公子哥都能被充軍作數,難怪梁通能買這樣好的衣裳。金翊衛上為天子徹查天下,下為百姓護佑安危,當著官家的差,卻倒行逆施,說著一把刀就架在梁通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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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王徐晉任金翊衛大統領

傅容追著徐晉也溜進軍營,身邊還有個吳侯小公子派來替他點卯的,徐晉叫到吳白起,這位小哥就沖了上去,但耐不住徐晉詐他,露餡了。正要被杖責,真正的吳白起啃著個梨就來了,這位就是信都侯長子、金翊衛副將吳白起。見著徐晉兩相生厭話不投機便要開打,兩人各使一隻長槍,或挑、或刺、或彎、或擋,招式切換行雲流水難分伯仲,最後乾脆立槍在地,赤手空拳上陣,吳白起放開了打,不料一掌下去正好打上徐晉心前的傷口,但就算這樣徐晉也足夠收拾吳白起,不過幾招他便被踢進旁邊的貨物堆里。這下吳白起算是心服口服。

打開了傷口徐晉轉回房便要沐浴,傅容悄悄潛入,這正是偷裡衣的大好機會。足尖一挪動徐晉立即警覺,衣服做繩一甩出去抓住了傅容。月旦評上就是這姑娘,小道士也是,如今還是她,許侍衛也發現月旦評那天她總盯著橫樑,像是事先就知蹊蹺,此人嫌疑頗多。這什麼亂七八糟的猜測,亂扣帽子。傅容只好把真實意圖和身份都說明,徐晉讓人去請恆京令領人,這如何使得,要讓父親來還不得被好好訓斥一通,不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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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混軍營偷徐晉裡衣

恆京令府上,傅宣聽聞傅容闖禍,提了父親的腰牌就進軍營要人,校場上吳白起和傅容坐在一起,一個懊惱打不過受傷的徐晉,一個正愁萬一父親來了怎麼躲過一劫。沒想到來到是姐姐傅宣,吳白起本來還鄙夷這些大戶人家小姐的驕矜做派,下一秒見到傅宣頓覺心曠神怡,居然還有心情和他假兮兮的拌嘴,拿軍法綱紀來壓她,不過經不住傅宣的挑釁激將,傅宣順利的帶走傅容回府。知道了傅容的身份,徐晉倒也不著急,慢慢觀察再做定奪,可許侍衛又提醒到皇帝給的時限,那日眾皇子皇叔文武百官都在朝,皇帝親命他為金翊衛大統領,為期三個月,徹查關岩鎮軍餉一事。

掬水小築里,文刑也查到了那日救下肅王又翻牆的姑娘,叫傅容,是恆京令傅品言次女,而傅品言又是自冀州升遷來的官員。說起冀州,那真的與濃濃有關嗎,或者傅容就是他印象中的濃濃。

恆京令府內園中,傅宣生氣不理傅容,傅容就掛在她身上不肯下來,此時父親到來,對來龍去脈一清二楚,兩個女兒直闖軍營,真是好大的威風。說到底都是傅容這個頑賴性子鬧的,傅品言追著就要打她。正好掬水先生來府上,傅容急忙縮在他身後躲起來,這一幕似乎又與小時候他和濃濃相處的情景融合,掬水先生生生為她擋下一戒尺,請求傅品言將令嬡送至小築做書童一月。這可是多少姑娘哭著喊著都求不來的位置,如今傅容這麼莫名其妙就跑到別人那裡當起了書童,父母商議也覺得可以,信都侯府一直看不上傅容與晏世子的婚事,覺得傅容配不上,此番傅容前去伴讀,也算是掬水先生半個徒弟,身份地位怎麼說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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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成了掬水先生的書童

送傅容出發那一日,齊策正好來邀請兩姐妹去摩崖石賞玩,現如今只好傅宣一人去了。

小築坐觀煙雨,寧靜幽遠,是個閑情雅緻的好地方,文刑帶她來到自己的房間,叮囑她不該去的地方就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