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閨蜜出身相差大 人生境遇各不同


老街舊巷,暖光過堂,一座座拔地而起的老式里弄,風格迥異,包羅萬象,無論是投機商人、政客權貴抑或學者和農民,這群本不該有所交際的人們,都會因此聚集,甚至在生命里留下濃墨重彩。

倘若用一句話來形容上海與弄堂之間的關係,那便是彼此給予、互相成就,如同蔣南孫與朱鎖鎖,身份懸殊但又年少相識,沒有經過歲月磨礪致使感情淡薄,反倒更加深沉,何其有幸,刻骨銘心。

然而,大學似城,城中青春揮霍無度,踏出城門就要成長。蔣南孫可以繼續深造,並且在她乏善足陳的生活里尋找愛情,但是朱鎖鎖則需面對寄人籬下的窘境,一間小小的三夾板屋,曾經沒有男人,現在出現表哥。

一座城,兩方人,蔣南孫自然屬於上流階層。她出身優渥,家底殷實,父母祖孫四口,即便蔣父玩股頻虧,至今生活依然富足,也絕不會被外界的「富不過三代」魔咒所左右。正因老祖母財產最多,所以她的話語權最大,臨老盼望男孫迫切,想在孫女的名字里加彩頭,結果毫無用處。

從降生就不被期待的蔣南孫,到如今苦練小提琴的學霸千金,她的生活里除了好友朱鎖鎖以外,章安仁便是唯一的清涼劑。

這個來自建築系的普通男生,性格沉穩細緻,脾氣頗好,為能配得上蔣南孫,不惜在蔣家人面前放低姿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兩個人的戀愛已到談婚論嫁。

蔣南孫坐在學院助教室內等男友,王永正誤以為蔣南孫是本系學生,直到章安仁出現在門口,故而察覺方才的烏龍事件。章安仁和蔣南孫手牽手漫步校園,兩人憧憬著未來的婚姻生活,同時商討如何裝修蔣南孫小姨的房子,只希望手中的設計圖紙能讓對方滿意。

縱然蔣南孫對於章安仁予以肯定,並百般偏袒,奈何蔣父對這位准女婿的出身並不滿意,一見面就打聽購房情況,甚至希望他能賣掉上海郊區的房子,選擇落戶市內。為了避免蔣家父女的爭執,章安仁選擇忍氣吞聲,獨自離開。

正好小姨夏茜邀請王永正參觀新買的房子,蔣南孫與他算得上是歡喜冤家,但凡相遇定會進行一番唇槍舌劍。蔣南孫故意把王永正關在陽台上,沒想到王永正卻從旁邊小門走出來,並且提出關於這棟房子的修改方案。

與此同時,老弄堂二樓頻繁響起電話鈴聲,朱鎖鎖毫不在意,仍舊坐在陽台上塗抹指甲油,喚來表兄駱佳明幫忙應付前男友的騷擾電話。駱佳明喜歡朱鎖鎖,所以驅逐情敵的事情,他絕對甘心樂意,甚至要比朱鎖鎖做得更好。

待放下電話后,駱佳明委婉表示想讓朱鎖鎖假扮女友陪自己撐場。朱鎖鎖知道駱佳明的心思,雖然想要拒絕,可是轉念一想,似乎在這個家裡,只有駱佳明對她最為真誠,每次都會有求必應,也每次都會緊張地站在角落處,從未逾越半步。

朱鎖鎖姓朱,並不住在朱家,父親常年在外不見人,每次只會寄錢回來補償。她十年如一日的生活,便是寄居於親舅舅的家裡,迎接著半路進門的舅母以及年輕表兄。從那以後,朱鎖鎖像個問題少女般成長,身邊只有高跟鞋、長裙和化妝品,以及無數男人色眯眯的眼神。

正如現在,當她陪著駱佳明參加部門聚餐時,飯桌上的男同事全都驚掉下巴,欣賞與質疑的目光並存,估計他們從未料到駱佳明沉悶的性子,竟能泡到如此漂亮的女人。所有同事都很默契地帶著伴侶,但所有伴侶皆不如朱鎖鎖美麗,大家爭相詢問她跟駱佳明相識的過程,駱佳明不懂隨機應變,幸好朱鎖鎖聰明,幾句話便搪塞過去。

以往的二十幾年裡,駱佳明都在親媽的羽翼下長大,他沒有經歷過男人的獨當一面,可在今晚的聚餐中,首次體會到何為虛榮,便是看到在場男人對自己露出羡慕嫉妒的神色,頓時讓他覺得倍有面子。尤其駱佳明被朱鎖鎖帶回家,依舊能夠從他口中聽到些許逃避母親掌控,甚至關乎責任的呢喃,這是酒後醉話,也是駱佳明的心裡話。

蔣家人的飯局並不融洽,只因尚有外人在場,王永正的出現讓蔣南孫頗為不滿。蔣父欣賞王永正的才華,繼而提及他在設計理念上的格局與眼界,怎料蔣南孫毫不留情地出言頂撞,甚至暗諷正因蔣父的格局才讓股票虧空,房子炒沒。

王永正仍舊以傲氣口吻否定章安仁的方案,夏茜認同他的觀點,默默將圖紙放回包里。這場飯局吃得不順心,蔣南孫看到王永正和蔣父相處融洽,愈發有些氣惱,王永正故意叫住蔣南孫,神預言般模仿著章安仁回應這件事的口吻。

夏茜此番回國主要是為辦理離婚手續,所以她打算離婚完就回加拿大,臨走前想讓蔣南孫幫忙將資料送到精言集團。怎料隔日清早,蔣父卻從國外請來著名小提琴家教女兒拉琴,蔣南孫得知父親培養自己是為嫁到上流社會,立即毀掉提琴,扔掉名牌衣裝,甚至拿起剪刀剪掉頭髮。

待蔣南孫冷靜下來后,繼而打電話約出朱鎖鎖陪自己做頭髮,朱鎖鎖一邊陪著蔣南孫宣泄情緒,一邊笑話她不是人間煙花。蔣南孫想起夏茜拜託的重要事情,便讓朱鎖鎖幫忙將資料送到精言集團。

可當朱鎖鎖看見精言集團的富麗堂皇,考慮到自己目前待業在家,於是決定爭取工作機會,主動毛遂自薦,結果誤將代拿文件的馬先生當成老總葉謹言。馬先生見朱鎖鎖美艷動人,所以沒有直接道明身份,而是留下朱鎖鎖的電話,沒過幾天便將她約出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