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集:四十八寨眾人命喪客棧 謝允身份破朔迷離


一夜宿醉,周翡醒來已在自己房中,全然不記得昨夜發生何事,見桌上放置晨飛贈予的玉穗,因在佩刀上左右找不到佩戴之處,索性隨手放置在桌上。敲門聲響,原是吳楚楚因女子緣由,這才前來求助同為女子的周翡。

周翡扶著腹痛難忍的吳楚楚欲前往醫館,正慶幸沒有遇見纏人的謝允,卻又被碰巧出房門的晨飛撞見。周翡耐著性子好言相勸,才用照顧吳家小弟的理由,讓晨飛不至跟隨。

霍連濤背後之人,竟是當朝三皇子陳子琛,不待沈天庶對此消息細加琢磨,便有下屬來報,仇天晉已暗中動手。等沈天庶帶人趕到客棧之外,仇天晉早已將客棧燒成了殘壁斷垣。

周翡與吳楚楚因去醫館得以保全自身,二人看著那一具具被抬出來的屍體,四十八寨子弟命喪於此,周翡才終於明白母親守護的究竟是什麼,也理解父親執意下山的決心。

周翡強行忍住心中悲痛,躲在暗處思考脫困之法,勢要尋到吳楚楚幼弟,帶著他們安全回到四十八寨。只是她們親眼所見,祝縣令非旦與地煞之人狼狽為奸,更是對其言聽計從,地煞行動順利,也因客棧接應之人早已成四十八寨的叛徒。

仇天晉派人清點人數后,卻發現少了一個女人和孩子,得知果然有漏網之魚,地煞在縣令的協助下,立刻封城,加派人手在城中搜索,想要脫困何其困難。

周翡為打探消息,無奈將無法自保的吳楚楚置身小巷竹簍中,她則孤身殺死落單的地煞子弟,奪其衣服,偽裝混入沈天庶身邊,偶然得知沈天庶與仇天晉似乎目的並不相同。

謝允一早便出門為周翡購置良刀,回程途中,被白先生攔住去路,隨之來到一處農家。三皇子陳子琛一身百姓裝扮,眼見謝允到來,竟面露歡喜,稱呼一聲「義兄」,再聽白先生尊稱其蕭公子,其中身份關係著實撲朔迷離。

謝允擔憂周翡安危心切,又無法拒絕陳子琛好意,畢竟他此時不過是個身中劇毒,沒有內力的廢物,去了怕也是無用,只得耐心等待前去打探消息的白先生歸來。

二人言語交談,陳子琛似有意讓謝允回去,總好過風餐露宿,然而謝允並不想摻和朝堂之事,直到白先生歸來,這才打破僵局。

白先生帶回一些被地煞遺漏的物件,其中便有晨飛贈予周翡的玉穗。白天之時,四十八寨中人本可強行突圍,但為護吳家婦孺,不得不退回客棧,這才被仇天晉派人以上百條毒水桿出封死出路,活活燒死於客棧。

周翡再次從死人身上扒下一件地煞的衣服,回到小巷中接應吳楚楚,途中雖有波折,好在有驚無險,成功潛入沒有地煞把守的縣令府後院。此處雖終究不是久留之地,但好過外面風聲鶴唳,吳楚楚擔憂親弟安危,也不得不靜待時機。

第二天一早,地煞之人在城中到處宣揚栽贓已死的四十八寨眾人乃匪寇,誤導城中流民以為迫害他們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就是四十八寨的人,可見仇天晉依靠搜捕無果,便借此法引蛇出洞。

一場大火將一切燒毀,仇天晉能如此確定少了何人,只因他並非尋人,而是尋找某個物件,因物件搜尋不找,便也唯有生還之人帶走的可能。周翡看著吳楚楚脖間所戴,猜測這便是地煞垂涎之物,也正是沈天庶追查已久的水天一色。

正在二人疑惑不定之時,一位行為似瘋傻的紅衣夫人,忽然唱起《哭妝》來,唱著唱著又光腳跳舞,如此模樣,倒見幾分風情,原本應是美人一個,卻不知為何會出現在此,成了行為瘋癲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