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集:周翡得沖霄子贈書 各方勢力于華容再聚首


一句曲詞,突然讓木小喬陷入魔怔,眼中、心裡除了自嘲便再無其他,周翡和謝允這才得以趁機逃離。二人與晨飛等人匯合,遠離霍家堡的是非之地,在樹林中棲身休息,綠樹流水,讓眾人心神得片刻安逸。

吳楚楚與家人分離,又遭受這般變故,內心憂思深重,周翡受晨飛所托,雖嘴笨不懂安慰交流,卻也讓對方暫時放下心中愁緒。周翡見吳楚楚將爹娘所送之物,當做項鏈佩戴,念及謝允所送木刀不好存放,索性也用頭繩穿插,戴在脖間。

這一幕,正巧被路過的謝允瞧見,臉上的滿足笑容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歡喜。吳楚楚本想提醒,女子將旁人所送佩戴脖間,其實另有深意,但見周翡絲毫不懂俗世中事,便也不再多言。

謝允現身,引得周翡一同在林中散步,雖仍是互相調侃埋汰對方,但其中關係似變得更加親密。謝允本想趁獨處之機,主動將周翡掉落的手帕歸還,奈何晨飛突然出現,只得下意識重新收回懷中。

三人共坐一處用吃食,無意中談論到謝允師出何門,卻見對方支支吾吾,一會自稱是鑄劍師,一會又自認是寫《離恨樓》的千歲憂,此篇《離恨樓》其中一折便是木小喬所唱《哭妝》。

晨飛雖久居四十八寨,但對《離恨樓》甚是熟悉,也能張嘴唱上幾句,就是那調卻早已不知飛到何處。眼下得知謝允就是千歲憂本人,立刻雙眼放光,真真是個小迷弟的模樣。

這次下山,親眼得見木小喬與沈天庶交手,讓周翡看清自己究竟幾斤幾兩。本以為經過半年努力,終於可以擁有自由選擇取捨的權利,但終究距離父親口中強者,還差之十萬八千里,現實再次給了周翡重重的一擊。

動身前,沖霄子突然對周翡發難,實為最後試探之舉,他將一卷看似無用的道德經贈予周翡,便施禮道別,孤身再次前往霍家堡。沖霄子武功不凡,想來也是故意被困霍家堡,借此查清江湖人被困真相。

此間事了,晨飛得知謝允身如浮萍,無處可去,立刻殷勤邀約他同行,如此正中謝允心懷。眾人一路來到華容城中,卻見城中流民甚多,只是眼下難得放鬆,晨飛有心挑選發簪留贈家中未過門的妻子,便將流民之事暫時拋諸腦後。

隨後,一行人來到四十八寨安插在華容的暗樁客棧。因華容流民異常,晨飛無意多生事端,只為休整后便立刻啟程歸寨。誰知剛落下腳,吳楚楚就被縣令之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輕薄。

自下山以來,周翡所見儘是仗勢欺人之輩,眼前這一幕,更是觸及她心中怒火。周翡出手救下吳楚楚,壓抑數日的情緒一朝爆發,恨不得將縣令之子的手臂硬生生折斷才肯罷手。

謝允擔心周翡與得罪官府,以智取引縣令之子和其手下受辱追趕自己,這才讓麻煩遠離周翡。謝允故意引誘縣衙打手連追數條街道,與另一邊的內街形成強烈對比,華容別院坐落此處,正是沈天庶在華容暫時棲身之所。

沈天庶的到來,讓仇天晉倍感威脅,二人本就不睦,更似視對方為眼中釘,肉中刺。現下,仇天晉面對沈天庶的暗示其要安分守己的威脅,尚且不敢正面與他撕破臉面。

重新安頓好吳楚楚姐弟,周翡應謝允之前邀約,找到好久梅見酒坊,更是好奇對方竟然三言兩語就可不付任何銀錢,便能得店家幾壺好酒相贈。

二人就地坐在酒坊外的階梯之上,接連兩次見山下種種景象,處處皆是食不果腹,顛沛流離,置身水生火熱的百姓,將周翡想象中的美好世界徹底打碎。這世間之事,遠非周以棠和吳費這等將軍俠士可以左右,周翡這才切身明白,英雄二字何其沉重。

如此也讓周翡更是好奇謝允究竟身份為何,得王麟將軍這般信任,不過周翡自認再沒有第二個父親可以被之拐走,倒也不在意謝允的含糊其辭。倒是謝允低聲自語,竟有心拐走李瑾容更為寶貝之人,便是早已對周翡心生愛慕之情。